第394章 試探,夜襲邢道榮不敢出全力打曹軍也是有道理的。
畢竟還有合肥在中間,若是被他渾水摸魚,反倒是不好了。
一切安排妥當,他自領鮑隆往中路而殺。
當夜,三路兵馬齊齊而出,直衝曹軍而去。
曹真這頭,一直等這邢道榮這邊的訊息呢。
不過他是等著邢道榮攻打合肥的訊息,卻沒想反倒是直接衝著自己這頭殺來了。
大驚之下,也是大怒。
直以為是邢道榮也瞧不起自己,便親自領兵上前迎戰!
出營,果然見一將,手持大斧,正在營門叫戰。
那曹真看的是有些懵逼的。
一般來說夜襲,總歸是偷襲來的,哪有大晚上營門口來叫陣來的?
只是黑夜之中,邢道榮一聲黑甲,卻顯得更是猙獰幾分。
曹真打量了一陣,卻冷聲道:“邢道榮!早知你名號,今日敢來送命,便是要你命!”
邢道榮上過這麼多戰場,甚麼難聽的話沒聽過!
曹真這對陣的叫罵,可實在是沒甚麼殺傷力。
邢道榮大笑道:“原來曹操一死,已無大將,便是叫你區區一個小將,出來掛帥!”
“快來與我一戰,我送你去見那曹操去!”
“叫他知道,他那基業都被你給毀了,說不得還能氣活了過來!”
邢道榮這嘴巴可是太損了!
這隻有把人氣死的說法,哪裡有把人氣活的說法。
那曹真直接臉都黑了,幸好這是在黑夜之中,倒是看不大出來。
當下也是拍馬而上,先與邢道榮要比試比試!
邢道榮見曹真還真敢上來,便大笑:“小兒不知殺神威名,以卵擊石!”
此一呼,卻讓曹真一股熱血當即冷卻了幾分。
兇名!
在這個年頭還是有用的!
尤其是邢道榮,這名號實在太響亮了!
曹真這會算是冷靜回來了,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到底是誰。
只是這會意識回來卻有點晚了。
邢道榮斧法凌厲,每一斧都帶起一陣山海般的浩蕩之力,直朝著自己劈砍而來!
曹真哪裡能抵擋的住,手上頓時就要軟了一分。
邢道榮看出曹真破綻,卻不盯著那破綻殺去,反而是手上一收,給了那曹真一個緩和的餘地。
這一緩和,曹真還真是給緩過來了。
連忙運刀,來你來拿抵擋。
邢道榮一比鬥,知道曹真武藝是遠遠不如自己,自己對付他便是雄獅對付綿羊一樣,主打一個手拿把掐。
按理來說,戰場上刀劍無眼,總是要全力以赴,以免有意外。
只是邢道榮見曹真如此不堪,卻心思一動,又有了個主意,卻要來一出貓捉耗子的逗弄戲碼。
竟是開始在這死鬥時候放水,和那曹真打的書有來有回。
只是這交手的過程,曹真自己心裡是清楚的很。
好幾次…
這邢道榮分明已經有機會打自己下馬了,卻勢頭一收,就不下死手。
“他在玩自己!”心裡悶呼一句,曹真手上有事用力幾分,欲要叫這邢道榮為其自己的輕視付出代價。
只是實力上的差距放在那,曹真再用力也無用。
眼看戰鬥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刻,邢道榮神情凝重,忽然斧法大變。
從前頭大開大合的方式,變到了“精雕細琢”。
“這才是邢道榮的真本事!”
曹真心裡感嘆一句,連續連招差點就被砍了腦袋,這曹真再也沒有比斗的心思,連忙抓住機會,回馬就走。
再講兵馬順勢衝殺而去,實在是已經沒有了半點與這邢道榮再好好比斗的心思了!
邢道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眼看這曹真手上功夫不行,他就是要打的這曹真嚇破了膽,不敢和自己鬥將。
見曹軍殺來,也是指揮軍馬而上。
兩軍廝殺在一起,又是受到了黑夜視線的影響,營寨中的曹軍弓弩手一時沒有辦法分開敵我。
兩邊混戰,其實是混戰不出個結果的。
稍許一打,邢道榮便是鳴金收兵,帶著軍馬撤離。
半路,遇到退回來的蔣欽與周泰,幾方收攏一處,各自彙集情報。
卻聽蔣欽道:“我帶軍去了左路,左邊壓陣的正是徐晃,見討不得便宜,稍許一戰,便撤軍了。”
周泰道:“我那頭也差不多,遇到的乃是張郃,記得將軍吩咐,稍一試探,見不好勝他,便是帶軍回來了。”
邢道榮默默記住,心裡暗道的確是不大好辦。
張郃與徐晃都是名將,這兩傢伙壓陣,很難找到機會。
這般想著,邢道榮面上卻信心十足道:“如此看來,我在中軍也沒見了于禁,其一部軍馬倒是不知在何處。”
聽邢道榮說起于禁,那蔣欽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卻道:“將軍,有一事,倒是不知當不當講。”
“前頭衝殺來的時候,正好抓得了兩個曹兵,那曹兵曾有言,說于禁與那他們大帥,似乎有過一番爭吵。”
“只是這行軍之事,總有意見相左之處,我倒是也沒放在心上。”
“今日聽將軍說起咱們這番去了,卻獨獨未見那于禁的兵馬,莫不是其內中已然內訌?”
邢道榮聽著忽然來了一點感覺。
卻道:“那兩人在何處,我去看看。”
蔣欽趕緊道:“還在答應,一回營,我就給將軍帶來!”
邢道榮微微點頭,趕緊速速回營而去。
回了軍營,先沒等蔣欽把人拿來,邢道榮先找了陸遜問問那合肥城可有動作。
結果卻知道合肥那是一點動向都沒有,那是連個斥候都沒派出來,彷彿就打定主意,當縮頭烏龜,死守城池了。
但核心問題在於,這合肥城的兵馬,其實是守不住的。
別的不說,只說外頭一部曹軍,一部江東軍,糧草就扛不住。
孫權這麼耗下去,其實是耗死的自己。
只不過是現在不管是曹軍還是江東軍,都因為對方的存在,不能把城池一圍,等著孫權投降就是。
這才讓他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就說孫權就這麼等著兩方分出一個高低的時候,那也就是他自己的死期了。
要換做他是孫權.
只要想活,就還得尋找機會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