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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找麻煩的?送人頭的!

2024-09-18 作者:傑克樂福

第90章 找麻煩的?送人頭的!徵北將軍!

當邢道榮看到這個官職的時候,一瞬間就明白了劉備對自己的期望。

有礙於蜀漢和東吳的特殊關係,劉備是一直不設定徵東將軍的。

而匡扶漢室,對於蜀漢來說最直接的目標就是北伐。

徵北將軍的名號,可見劉備對他的寄託了。

拿下成都之後,理所當然的,成都成為了劉備的日常所在。

作為心腹大將,肯定也要跟隨劉備,把家搬了成都來。

這年頭,女眷跟著丈夫東奔西走也是平常事。

樊玉鳳在江陵聽到要跟著邢道榮去成都的訊息,歡喜的和個百靈鳥一樣,在院子裡四處忙活,卻也不知道再忙個甚麼。

只顧著一陣指揮。

“哎…這些東西都不要了,咱們輕裝簡從,越快越好!”

聽著夫人的招呼,丫鬟們手裡的動作都加緊了一些。

都聽說了自家將軍升官成了徵北將軍,如今又在成都安置。

成都那地方,可比江陵好太多了!

人活一世,當然都希望日子好過一些,所以整個邢府裡,都是喜氣洋洋的。

樊玉鳳指揮了兩句,忽然也想起甚麼,慌忙又回了屋子。

翻出一個盒子,看了看裡面的幾封信件,猶豫了片刻,還是給一一收起。

這些都是這幾日她與江東的喬府的往來信件,如今要去成都,日後隔著荊州怕是來去信件更難,雖覺著被邢道榮發現興許會責罵,卻還是都給收著了。

如此一切整理完了,樊玉鳳便往成都而去。

邢道榮的宅子,是劉備特地給劃的。

本來益州既定,劉備就欲將成都有名田宅,分賜諸官。

還是諸葛亮諫曰:“益州人民,才遭兵火,田宅皆空;今當歸還百姓,令安居復業,民心方服;不宜奪之為私賞也。”

劉備大喜,從其言。

使其定擬治國條例,刑法頗重。

當時候法正卻有些反對:“昔高祖約法三章,黎民皆感其德。願軍師寬刑省法。以慰民望。”

意思是別搞得太嚴苛了。

諸葛亮卻道:“君知其一、未知其二:秦用法暴虐,萬民皆怨,故高祖以寬仁得之。今劉璋闇弱,德政不舉,威刑不肅,君臣之道,漸以陵替。寵之以位,位極則殘,順之以恩,恩竭則慢。所以致弊,實由於此。”

“吾今威之以法,法行則知恩;限之以爵,爵加則知榮。恩榮並濟,上下有節。為治之道,於斯著矣。”

法正見諸葛亮道理一堆一堆的,這才拜服。

自此軍民安堵。

各郡地面,分兵鎮撫,並皆平定。

本來這一切安安穩穩的和平發展大家都好,結果就因為劉備給邢道榮特地分了個大宅子的事情,卻叫有些人不滿了。

卻說這日,劉備帶著帳下文武正在殿內堂議,說著州內各處平定與調動人馬的事項。

卻忽然見一人,年不過三十出頭,上前拜道:“主公,前日軍師有言,當還業與百姓,吾卻聽聞邢將軍強佔了一處大宅,敢問主公可知?”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誰不知道邢道榮乃是劉備的嫡親大將,這把矛頭對著他,可是好大膽子!  

  紛紛打眼看去,原來是廣漢郡廣漢縣人彭羕。

見著是他,眾人倒是沒意外了。

這彭羕一向不討喜。

以前劉璋在的時候,就曾以“髡鉗之刑”(剃去頭髮和鬍鬚,並戴上刑具)處罰他,並且貶徒隸。

至此之後,這彭羕性情就變了。

時常盯著人的錯誤,生怕別人得不到應有的責罰。

說白了,自己吃的苦,想讓別人都嚐嚐。

後來劉備入蜀,彭羕受法正推舉,才重新當官。

沒想到,這一回來就開大。

邢道榮也有些詫異的看著彭羕,暗道自己為劉備出生入死,這還沒開始“接著奏樂接著舞”呢,就有人看不過眼了。

想了想,總不能讓劉備難堪。

再說…

自己死都不怕,還能被這不知從哪疙瘩跑出來的彭羕給憋屈著了?

當即上前道:“彭從事,強佔一詞,哪裡說來?”

彭羕眉頭一挑,卻微微仰著脖子道:“你那宅子,乃是平寇將軍府,如何不是強佔?”

這說的平寇將軍,乃是劉璋兄弟,劉瑁。

當年曹操攻打荊州時候,加劉璋為振威將軍,劉瑁為平寇將軍。

只是那劉瑁都他孃的死了一年有餘了,眼下彭羕說出這事,不是純純噁心人麼?

邢道榮當即道:“劉瑁早死,宅已無主。”

“非也非也,平寇將軍雖死,其家眷尚且在其中。”彭羕這廝槓力十足,還把劉瑁家眷搬出來。

可劉瑁家眷是誰啊?

正是吳懿之妹吳氏,未來的蜀漢皇后。

眼下劉備雖然也不定已經起了接納吳氏的念頭,但具體甚麼情況,誰曉得呢?

好傢伙,這彭羕也當真是個人才,三言兩語就得罪了好些人。

邢道榮眼睛一瞥,果然看見吳懿面色有些尷尬,心道這彭羕真是送上來的人頭,今天給他幹趴下,不僅是為自己,還是解了吳家的尷尬。

這麼一想,邢道榮就來勁了。

上前兩步,卻呼道:“邢某自出荊南,跟隨主公出生入死,視生死於度外。自兵起荊南,對抗江東,出兵張魯,奪取漢中,死戰雒縣,至於今日大業才成,卻不想就有人要尋個緣由把吾治罪。”

聽著邢道榮那是把自己幹過的事情都拿出來唸叨一遍,劉備本來緊繃的神情不由也扯了扯。

只是沒叫別人看見,才聽著邢道榮接著道:“主公是曾言過,當還業與百姓,只是那劉瑁已早亡多年,按著汝那意思,莫不是若他未亡,叫主公送他去了荊州,也要給他在這成都留個宅子?”

“如此想來…可是要給劉璋,在這也留個宅子?”

“你胡說八道,吾何曾是這個意思!”彭羕聽著邢道榮誅心之言,只能說出一個“胡說八道”,卻不知再用甚麼理由反駁。

像是邢道榮這種偷換概念的“等量代換”,哪裡是他能抗住的?

張口結舌,絲毫不知如何反駁。

這彭羕前陣子被劉璋貶為徒隸的時候,整個益州戰役都沒參與,知道邢道榮厲害,卻不知也如此能言善辯。

本來是想找個理由,叫自己出面當個諫臣形象,在新主面前露露臉,也不是正要針對邢道榮。

只是沒想到本來是想自己露臉的事,卻直接踢在了鋼板上。

邢道榮這張嘴,好像比他打仗的本事更加有能耐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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