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陌刀軍雛形“將軍來了!”
“將軍你看我這刀法練得如何?”
“將軍,可是又來考究咱們的陣法來了?”
顯然,邢道榮在軍中的極受愛戴,一入軍營,全都開始招呼起來了。
鮑隆見得卻不滿道:“嘿!喊甚麼喊!叫你們喊了麼!”
打眼看去,這鮑隆倒是還真有幾分教官模樣。
邢道榮見狀心裡笑了笑,面上卻相當給鮑隆面子。
卻道:“都莫喊叫!聽鮑將軍號令!”
眾軍士頓時收聲,不再說話,只看著鮑隆。
鮑隆這才滿意的掃視一圈,抬起一手道:“散!”
眾兵卒這才轟然一聲,開始紛紛朝著邢道榮高呼。
“邢將軍,今日來作何?”
“可是年關到了,說的那假期來了?”
邢道榮聽著笑道:“馬上就有假期,待到了年關,一人休息五日,說到做到!不過.今日來此,不是為了這事,而是要選拔一百個人。”
“我來!”
“我可以!”
邢道榮話語剛落,還沒說要選拔甚麼,下頭人就開始紛紛報名了。
崔琰這一看,不說軍心可用了,簡直就是軍心爆了!
“難怪.”
“難怪這邢道榮每次都能勝!”
“就說這軍心,誰來不杵三分!”
邢道榮卻不知崔琰心頭所想,只是看著眾人擺了擺手,眾人頓時又安靜下來,等著看邢道榮指示。
這種令行禁止的作風,讓崔琰不禁又有些側目。
從軍紀來說,這隻軍隊也是無話可說。
邢道榮看眾人不再亂喊,這才叫人把陌刀搬了進來。
其下兵卒各個探頭探腦,想看搬過來的都是些甚麼東西。
站在前面的看到巨大的刀,一時都不明白這是個甚麼東西,自然反覆研究。
後面一點點看不見,不由著急往前拱。
不一會兒,就把邢道榮這邊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
見人幾乎都來了,邢道榮舉起一把陌刀說道:“諸位,這是陌刀,就如所見,此刀與尋常刀刃相比,長了很多。”
“是以,要拿起此刀,就要有不少力氣,更別說尋常時候用起。”
“各位,我這次來選拔的,就是能拿的了這把刀,舞的動這把刀的。”
“一共便要一百人!”
“好了,大概就是如此,可以甚麼疑問?”
邢道榮說話時候,軍營裡頭鴉雀無聲,說完最後一句,頓時又轟然一下爆開了。
“誰都能試試麼?”
“就要一百人嗎?”
“將軍選我,我能拿兩把刀!”
一時間,正經提問的,胡亂吹噓的,那是說甚麼的都有。
不過不管說甚麼,各個都永遠報名,只怕落後人一步。
邢道榮看著朝鮑隆打了個眼色。
鮑隆這老搭檔心領神會,當即指揮道:“來來來,問甚麼問,要加入的,都過來排隊試試。”
頓時一群人雖是互相爭鬥,誰也不讓誰,卻好歹還是排成了一列。打頭一個,身高不高,但瞧著倒是健壯。
臉上信心十足,一把抓起一把陌刀。
只是顯然這刀的份量超過了他的想象,一手拿起,直接踉蹌了一步。
急忙解釋道:“我…我沒有準備好。”
只是他這一下,讓鮑隆感覺相當丟人。
只道:“去去去,甚麼沒準備好的,咱們軍中向來公平,這種事情,自然是一人只有一次機會的道理。”
說罷,就把這懊惱不已的傢伙趕走了。
那人雖然懊惱,卻也不敢再多說一句,只能退到邊上。
後面軍士一看這情況,頓時各個謹慎了些。
最好準備,紛紛都雙手拿刀。
只是好些人雖然拿得起,但要像正常拿刀一樣運使可太難了。
直到輪到第十個,才終於勉強揮舞了兩下。
這一下鮑隆倒是吃不準了。
看著是拿起來了,也能揮兩下,但看著還不對味。
只是這已經十個人了,才勉強有這麼一個人能達到這程度,鮑隆也不禁把目光看向邢道榮。
邢道榮倒是沒猶豫,在那兵卒期盼的眼神中直一陣微微點頭道:“這個程度就行。”
那兵卒聞言大喜。
連忙朝著邢道榮稱謝,隨後就是一副得意表情,彷彿是得了甚麼巨大的榮譽一樣。
其他兵卒更是各個羨慕不已,暗暗發誓就是拼著吃奶的力氣,也得揮舞兩下。
不過有這心,卻無力,後頭的人多數也難以達到這程度。
邢道榮沒耐心看下去了,只對鮑隆交待了一句:“都照著這標準就好。”
看鮑隆認真點頭記下後,說完也就帶著其他陌刀和崔琰離開了軍營。
只一路瞧來,崔琰不由覺得,這邢道榮真也是方方面面的厲害。
打仗領兵甚麼的自不用多說,且看這回安排,簡簡單單之中,便把陌刀軍選拔如此重要的事情,就安排的妥妥當當。
不講人情,只講能耐,更是直接甩手給了副將。
更為驚奇的是,鮑隆一個獵戶出身的校尉,如今都儼然有了大將風範。
而再說他這做一支陌刀軍,全程經過崔琰可以說都看在眼裡。
從西城只有一張圖紙開始,到工藝不行,鐵礦不夠的困難重重,再到克服艱辛,如今初見成效。
其中雖有其他助力,但多還是靠著邢道榮自己。
“真是耐心,毅力,恆心,三者不可少其一。”
“自己心中那點事,說不得可叫他想想法子…”
這般想著崔琰忽然問道:“今既陌刀已成,不知將軍後頭還有甚麼打算?”
邢道榮覺得這崔琰挺“不務正業”的,聞言他本是忙著推行自己的“數字和統計學”呢,卻還老有心思來管自己。
不過這大儒邢道榮也不敢得罪,便應道:“眼下陌刀軍還需重甲,我將親自領他們操練起來。”
“臨近年關,別的打算倒也不多,要沒甚麼意外,便在江陵過個好年,等開春之後,再思戰事…”
崔琰微微點頭,卻瞅著邢道榮忽然道:“自我出逃後,鄴城之事吾知之甚少,然雖如此卻也得了兩個訊息。”
“舍弟與好友毛玠皆受牽連,被罷了官,吾已起書信往鄴城而去,盼二人亦能與吾同歸漢中王。”
“然若是走一二人倒罷,走的太多,定被發現,這才請將軍想個法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