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加設東廠,連封三王侯,慶帝的取禍之道。幾日後,劉鴻再次上書,請求將以二狗子為首的城防軍調遣出京都,作為自己都督護衛隊。
城防軍,劉鴻掌握的最深的一支軍隊,整天還在京都內瞎轉悠,簡直就是個不穩定的定時炸彈。
慶帝很痛快下旨批覆,準備重新組建城防軍。
與此同時,慶帝一次性封了三個實權親王。
封大皇子李成儒為膠東王,靖王世子李弘成為吳北王,加封範閒為一等侯爵南越侯。
東山路,江北路,江南路,三路之中都有了自成體系的獨立侯國。
如此大封宗親的行為,很明顯是在忌憚劉鴻。
但是陛下又將劉鴻提拔為正一品安北大都督,允許帶著八千城防軍離開京都。
這讓諸多達官權貴百思不得其解。
更何況如今慶國乃是路州郡並行制度。
這些王侯可以開府建牙,擁有親兵,獨立的軍政財權。
百年之後,恐怕會有叛亂啊!
只是這三人都是皇室血脈,範閒私生子的名頭已經曝光,慶帝的行為確實沒甚麼說道的地方。
整個慶國都是慶帝的,慶帝分封幾個州郡給血脈怎麼了?
還沒等百官平復下起伏不定的心思,慶帝一封旨意幾乎引爆了朝堂和地方。
再設西廠,洪四庠成為西廠廠公,允許身穿親王蟒袍,正一品官職,節制東廠,監察院,以宦官監政天下!
中央和地方,世家和寒門,文臣與武將,群情激憤,義憤填膺。
幾乎如同山海的奏摺,堆積在皇宮中的御書房。
只是慶帝通通留中不發,對天下民情保持緘默姿態。
所有人都不明白,曾經還算勵精圖治,算的上是有為之君的慶帝,現在在做甚麼?
兩國大戰,允許邊軍將領自籌軍隊,佔領北齊土地,讓地方邊軍做大就算了。
以慶帝的武功,百官相信這是單純的在養豬。
然後為了廢除丞相,庭杖百官,名聲喪盡。
懸空廟的一意孤行,又害死了三皇子,失去了對局勢的判斷。
現在設立王侯國,給予宦官前所未有的權力和地位。
生氣勃勃的慶國,現在莫名多了些許死氣,一時間竟有了亡國之相。
抱月樓裡,史闡立和範思哲二人恭恭敬敬地在案桌下行禮。
能讓他們如此對待的男子不是別人,是即將掌握三分之一慶國的安東大都督劉鴻。
“真沒出息啊!得罪了文官,又不信任做大的邊軍,現在慶帝也只能信任宗親和宦官了嗎?”
劉鴻慢條斯理抿了一口茶水。
儘管慶帝明裡暗裡下旨,催促劉鴻趕緊離開京都。
不過劉鴻依然還是慢悠悠的,說要準備大都督該有的儀仗。
太子躡手躡腳走進房間中,聽到劉鴻如此評價慶帝,心頭一驚。
不過依然保持著乖學生姿態,等待劉鴻的教誨。
畢竟號稱永不低頭的慶帝,在劉鴻面前都選擇了妥協和退讓。
他這個太子,又是劉鴻的學生,天然就有著劣勢。
“太子來了啊……”
看到李承乾,劉鴻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他剛得到訊息,太子花柳病已經完全治好。
與此同時,劉鴻在京都世家大族,邊軍將領,挑選的嫡系女子裡,也通通被太子支支吾吾推諉。
顯然太子對長公主李雲睿已經到了痴迷的地步。
“老師!”
李承乾深深作揖。
“嗯,起來吧!說實話,一開始對於太子少保這個虛職,我是相當抗拒的,畢竟我不太看好你。”
劉鴻抬起手來,注視著面容看起來相當憨厚的太子,嘆了一口氣。不管這傢伙再怎麼偽裝,終究不是人主之姿。
該狠辣的時候,狠辣不起來。該寬厚的時候,卻又相當狠辣。
還對長公主有皇室的不倫之戀,這孩子沒救了。
李承乾心頭一慌,不明白劉鴻為甚麼突然說出這句話,東宮和劉鴻關係不是一向挺好的嗎?
“多餘的話,我不再多說,我知道你畫像中的女人是誰,但是你也應該明白,有朝一日真的做了,那就自絕於皇位。”
劉鴻擺擺手,打斷了太子的話。
太子心亂如麻起來,自己明明掩飾得很好了,為甚麼還會被劉鴻發現。
良久之後,太子猛然跪倒在地上,眼眶噙滿了淚水。
“老師!這件事是我的錯,但是無論如何,還望老師助我。”
“若是真有這麼一天,哪怕陛下想殺你,我也會保你一命,僅此而已,明白嗎?”
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盡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劉鴻不斷從謹小慎微,跟隨劇情線以小博大。
現在變成了大氣磅礴,一言一行皆是光明。
哪怕長公主和太子沒有不倫之戀,長公主拼命幫助慶帝又如何?
劉鴻自信自己也依然能得到天下。
慶帝仰仗的是自己大宗師,積累幾十年,真氣儲量乃大宗師之最的底氣。
而劉鴻現在已經有了制衡大宗師的手段。
李承乾不明白劉鴻為甚麼如此有信心,能在慶帝手中救下自己一命。
只是心頭微微一暖,沒想到除了母后,長公主。老師也對他這麼好。
“老師,你何時離開京都?”
李承乾忍不住開口詢問,其實這一次他是代表著慶帝意見。
否則他這個東宮太子,又因為花柳病被慶帝訓斥了許久。
怎麼可能還敢來青樓之地。
“自然是陪兩王一侯,一同離開京都,他們是我安東的王侯,自然也歸我管轄。”
劉鴻語氣淡然,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斥著自信。
李承乾苦笑一聲,原來劉鴻打的是這個主意。
按照道理來說,除了範閒這個南越侯。
膠東王李成儒,吳北王李弘成都與劉鴻平起平坐,宗親身份,又是實權親衛,不亞於一二品大員。
想要從名義上獲得主導權,怕是很有困難啊。
劉鴻並沒有再說甚麼,只是拿著抱月樓的卷宗,繼續看了起來。
自從得到抱月樓後,雖說應收不錯,但是礙於資金匱乏,始終沒辦法將抱月樓開遍整個慶國,
不過從錢行創立起來後,源源不斷的資金投入下,抱月樓已經在慶國開了上百家。
其中東山路,江北路,江南路就佔據著半數。
李承乾看到劉鴻並沒有再想說甚麼舉動,識趣地退了下去。
至於劉鴻和慶帝微妙的關係,李承乾選擇視而不見。
甚麼都不知道就是好太子!
慶帝是他父皇,劉鴻又是他老師,無論是幫助誰,李承乾都會受到天下人指責。
太子能做到這個份上,要權沒權,要錢沒錢,連兵都沒幾個,也是沒誰了。
慶帝知道劉鴻想法後,並沒有說甚麼,只是找個由頭,將太子臭罵一頓。
隨著劉鴻的聽調不聽宣,連同慶帝看太子也更加不爽起來了。
終究是不類己啊!
當了太子這麼久的老師,太子竟然一點反意都沒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