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慶帝站臺,前往丞相府長公主聽到劉鴻如此評價,掩嘴輕笑起來。
“說的一點沒錯,可為甚麼不說丞相大人是忠臣呢?”
李雲睿對於林若甫並沒有甚麼太多感覺。
自己為了控制丞相,之前獻出身子,這很公平。
而自己不小心害死了林拱,林若甫和自己做切割,這也很公平。
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皇帝哥哥的宏圖霸業罷了。
所以她當一下黑手套又如何?
“臣明白了!不過臣孤身一人,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劉鴻故作遲疑開口。
長公主搖搖頭,不再說甚麼。
慶帝會暗中幫助劉鴻,劉鴻只需要打響針對林若甫的第一槍就行了。
“你和太子之間多走動一下,年輕人有共同話題,自然是好的。”
這一次太子終於知道,為甚麼今天長公主要叫自己過來了。
自從範閒揭露長公主實際上是支援二皇子後,太子的處境就很尷尬了,跟個小丑似的。
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太子之位,更加搖晃起來。
不得不與範閒聯手,暴露自己品性,告訴支援自己的人,自己並不孱弱。
長公主此舉,無異於是在暗示太子,劉鴻本應該是你陣營中的一員,你得好好拉攏。
沒想到劉鴻絲毫不給兩人面子,聽到長公主這句話後,連忙抱拳,藉口有事離開。
“看來你這些日子親近範閒,冷落了沛伯,他開始有脾氣了。”
長公主望著劉鴻匆忙離開的身影,輕笑起來了。
京都副守備和刑部侍郎在手,再加上是個實權的沛伯,邊軍大將。
坐地起價很正常!
太子苦笑一聲,在長公主面前,絲毫不掩飾心中的後悔。
“誰叫我判斷錯了,認為在抱月樓一事,劉鴻得罪二哥後,就只能投靠我。沒想到他寧願和二哥緩和關係,也不願意這麼輕易投靠我。”
“所以別人有脾氣很正常!再說了,人家可沒得到你的助力,聽調不聽宣,也不意外。”
李雲睿笑了起來,望著劉鴻的目光裡,充滿了讚賞。
正是抓了一個好時機,在太子和二皇子之間左右逢源。
不過後果如何,就得要劉鴻自己去承擔了。
劉鴻離開廣信宮後,侯公公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笑容皺在一起。
“劉大人,陛下已經等候多時了,想聽聽這次春闈如何?”
看來慶帝還是有些不放心,劉鴻根本不搭理長公主,我行我素!
不願意對付林若甫,所以再次召見,給劉鴻加油打氣。
劉鴻來到御書房中。
慶帝罕見地沒有躺在軟榻上,反而不停使用弓箭,射擊著甲冑。
一道箭支從劉鴻和侯公公二人之中擦過,幾乎可以觸碰到耳朵。
侯公公臉色大變,連忙檢查身體有沒有再次缺少一塊。
劉鴻倒是面色不變,彷彿習以為常,沉聲開口。
“臣,劉鴻參見陛下!”
慶帝嘴角微微勾起,不愧是從死人堆裡殺出來的伯爵,沒有嚇住劉鴻。
當然劉鴻要是這麼容易被嚇住,慶帝也不能將廢相的事情,交給劉鴻主導。
“科舉舞弊這件事查的怎麼樣,要是有些公卿大臣,也不用擔心,朕在背後支援你們。”
慶帝丟掉手中長弓,語重心長拍了拍劉鴻肩膀。
雙眼之中,很明顯寄予厚望。
字裡行間,這位公卿大臣,赤裸裸地暗示林若甫三個字。
“陛下!若是此人位高權重呢,要是波及到他,恐怕會引起朝局動盪。”
劉鴻同樣也沒起林若甫的名字,不過還是順著杆子向上爬,
慶帝看了劉鴻一會兒,心中不由得暗罵一句。
小狐狸!把朕給你的差事,當做構陷政敵的工具了。
只是若是劉鴻能拉林若甫下水,丟幾個官員下去又如何。
慶帝思索片刻後,斬釘截鐵開口。“查!給朕狠狠的查,哪怕涉及到皇室子弟,朕也絕不放過。”
“遵旨!”
劉鴻一揮衣袖,慶帝算是預設了自己藉此機會打擊政敵的舉動。
畢竟只要林若甫下臺,慶帝廢除丞相制度,那犧牲一些官員,也在所難免。
劉鴻離開皇宮,深深地望了御書房位置一眼。
慶帝終究還是急了!他想在有生之年做成太多事情。
一統天下,留夠身後名。將太子培養出儲君,打造至高無上的皇權。
還要安撫陳萍萍和範建等人葉輕眉殘餘勢力,裝模作樣改革一二。
那些報紙館,還有驛站也由此誕生,讓眾多官員趁機上下其手,將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排進去吃皇家飯。
“大人,現在去哪兒?”
紀信牽來戰馬,望了一眼天色,已經快到黃昏時節了。
“丞相府邸!”
劉鴻遲疑一聲,緩緩開口。
他為林若甫暗中排除後患,也得幫助這位丞相加油打氣。
紀信點點頭,簇擁著劉鴻前往丞相府邸。
諸多有心人的目光匯聚到丞相府邸,他們很好奇劉鴻先是入宮一趟,隨後馬不停蹄前往丞相府。
這是陛下的想法,還是長公主的想法。
拜帖投遞到丞相府邸的小廝。
這位小廝原本懶懶洋洋,鄙夷地看著這群騎著戰馬的傢伙。
看到劉鴻京都副守備加刑部右侍郎後,臉色變了變。
也不顧得端上宰相門前七品官的矜持,連忙進去府邸彙報。
面容慈祥,恍若彌勒佛似的丞相心腹袁宏道,走出府邸,樂呵呵地迎接劉鴻。
“劉大人,請吧!林相已經恭候你多時了。”
丞相府邸堪比靖王府,亭臺樓閣,假山青湖。兩人走路彎彎繞繞的。
袁宏道在帶路的途中,突然開口。
“劉大人,本來很簡單的廢相事宜,你要處置的如此麻煩嗎?既然已經有為丈夫申冤的女子,那你殺了他幹嘛。”
“這件事是真是假,你們心中一清二楚,袁大人,最近希望你老實一二。”
劉鴻淡笑開口。
袁宏道這個位於陳萍萍和長公主之間,反覆橫跳的雙面間諜。
擅長明哲保身的同時,也是借力打力,以此不讓自己暴露出來。
但是劉鴻不願意。
一國丞相因為子虛烏有的誣陷,不得不得上罪請辭。
最後坐著一輛馬車,灰溜溜回到江北老家,半份殊榮都沒有。
這太過於苛待,哪怕朱元璋都未如此對待手下丞相。
胡惟庸的確是作死,瘋狂拉幫結派,觸怒人家逆鱗,最起碼朱元璋是行堂堂正正之事。
劉鴻來到官場,最看不上的就是慶餘年小說中各種行刺暗殺之事。
看上去冠冕堂堂的,損失也小。
實際上是將封建王朝幾千年的官僚和皇權的穩定製度,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好比小說中,範閒能夠暗殺膠州水師提督,嫁禍給副提督。
人家背後人員對付不了九品巔峰的範閒。
遠在儋州的奶奶,范家一眾人等,只要有耐心,怎麼可能暗殺不了。
袁宏道看到劉鴻深邃的目光,搖了搖頭,不再多說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