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泥馬,範若若偷家?何尚書心碎自盡兩人就在皇宮周圍談話,絲毫不擔心有人能竊聽他們的對話。
天下前三的九品上影子在這裡,哪怕大宗師靠近,靠著殺手本能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出來。
陳萍萍聽著劉鴻的對話,沉默了一會兒。
“我會出手,你做好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劉鴻含笑點頭,向著自己親衛方向走去。
陳萍萍對劉鴻的容忍只有兩點。
讓劉鴻造反逼迫出慶帝的所有底牌。要是劉鴻大難不死,靠著積累的軍權聲望,緊貼範閒身邊,範閒便是慶國無冕之王。
至於劉鴻造反會不會成功,這並不在陳萍萍的考慮之中。
要是謀奪葉輕眉所有成就的慶帝,沒辦法對付劉鴻。
那慶國滅了也是活該!
“院長,如今劉鴻得罪了朝堂文武百官,怕是日後舉步維艱,你不出手緩解一下嗎?”
影子多少猜到了一點陳萍萍的想法,遲疑一會兒,還是開口。
要是劉鴻在朝堂陷入泥潭之中,那院長的謀劃,怕是要成空了。
“我出甚麼手?劉鴻巴不得這樣,他是孤臣,陛下信任他就夠了。”
陳萍萍淡笑一聲,心中補充一句。
更何況劉鴻也不敢和文武百官保持太好關係,連同麾下勢力都與百官勢同水火,獨成一派。
畢竟隨著劉鴻勢力擴大,一些事情,哪怕是監察院也沒辦法隱瞞下去。
只有將麾下綁在一條船上,劉鴻才安心。
“回府邸吧,過不了幾日,侍郎府就要成為將軍府,或者尚書府了。”
劉鴻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只是回到府邸之後,看著範若若已經帶著丫鬟僕人,等候在這裡。
劉鴻心頭猛然咯噔一下。
自己終究還是大意了,忘記範若若已經和自己成親。
書房!自己謀劃事情的主要地方,太多機密都在這裡。
自從自己復出,到調兵入城,動用了麾下大部分人員。
張良,紀信,二狗子,史闡立都派遣出來。
書房沒有一個壓得住的人鎮守,範若若這傢伙該不會發現了甚麼吧?
劉鴻從來不小看範若若的聰慧,否則也不至於對她嚴防死守。
張良對著劉鴻搖搖頭,露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劉鴻稍微心安了許多,還好有張良為自己查漏補缺。
“恭候夫君回府!”
範若若微微行禮,臉上的表情看不出甚麼喜怒。
劉鴻笑呵呵扶起範若若。
“夫人,哪裡的話,這段時日,多虧了夫人替為夫坐鎮府邸啊。”
一番沒營養的聊天,將範若若打發回到後院休息。
劉鴻移步來到書房之中,看著書架上擺放整齊的書籍,臉色波瀾不驚。
“大人,若若小姐得到的不過是貪汙材料和部分收入材料,都是我精挑細選,給若若小姐看的。”
張良拿出複製好的文件,交給劉鴻查閱。
府中大將盡數外出,既然主母要來書房,自然得要有所收穫才是。
劉鴻掃了一眼文件,臉色放緩許多。
“不可小看範若若,她背後還有範閒。”
“大人,我從來不小看他人!若若小姐想要順著線索繼續查下去,那就得先把二皇子給揪出來。”
張良自信滿滿,自從劉鴻入獄後,他就在謀劃這件事。
堵不如疏,要是範若若沒發現點甚麼,那她好奇心只會越來越重。
“這怎麼又牽扯到了二皇子?”
劉鴻先是疑惑,隨後恍然大悟起來。
醉仙居可是二皇子的產業,麾下官員常常在那裡消費,劉鴻打理的過程中,不斷滲透人手,也掌握了一些資料。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等林相離開京都,範閒和林婉兒大概就要大婚了。”
“也不知道長公主會不會從中作梗呢?”劉鴻笑容有些抑制不住。
範閒大婚前後一個月中,可以說是京都休戰期。
誰要是還想掀起大戰,那就會面臨範閒執掌大權後的不死不休。
正好也可以讓穩固一下兵部尚書,車騎將軍的地位。
書房談話一會兒,劉鴻來到後院範若若的房間中。
雖說兩人心懷鬼胎,畢竟範若若也算人間絕色,要是讓她空守閨房,豈不是暴殄天物。
劉鴻把對範若若的所有不滿,發洩在床上。
喜歡進書房是吧?
進啊!繼續進,以後還進不進去了?
範若若面色紅暈迷離,整個身體彷彿癱軟成液體,任由劉鴻擺弄。
連續七八次釋放怒火後,劉鴻對範若若的不滿消減了許多,神清氣爽睡去。
結果睡了沒幾個時辰,門外匆匆傳來敲門聲。
紀信急促的聲音響起。
“大人不好了,前任兵部尚書上吊自殺未遂,還好我們提前派士卒鎮守,否則何尚書怕是已經死了。”
劉鴻驚坐起,一把掀開床被。
“甚麼!派兵,直接派兵!看好何尚書,千萬不能要他有任何閃失。”
何況儘管不理兵部事宜,經常抱病收賄賂。
但是他仍然是兵部尚書,在沒有御史彈劾,罪名確鑿的情況下。
慶帝直接免去何尚書的職位,讓劉鴻接任,的確是欠缺考慮了。
況且何況也算是劉鴻的伯樂。
劉鴻擔任兵部侍郎期間,對於劉鴻的決策,何況都是聽之任之。
“發生了甚麼事?”
範若若絕美的酮體露出在外,迷迷糊糊扯起床被,裹在裡面開口詢問。
“不算甚麼大事,只是有些棘手。”
劉鴻本來伸手想要去拿尚書官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穿戴車騎將軍甲冑。
現在可不能再刺激何尚書這位老大人。
清晨拂曉,劉鴻帶著親衛,匆匆趕往前任兵部侍郎府邸。
何尚書子女垂頭默默擦眼淚,守在床邊。
懵懂無知的子孫輩,躺在父母懷中,眼巴巴地看著父母。
兩名身材魁梧計程車卒守在這裡,一言不發,任由人員出入。
“咳咳咳……”
何況脖子上還有淤青勒痕,不斷咳嗽,面色蒼白。
眼中帶著些許淚花,何況自己也沒想到小心翼翼一輩子,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要怪,就怪他是兵部尚書!
就怪兵部成為了劉鴻和秦家爭奪權力的主場吧。
大禮鍾事件何況沒有參與,百官彈劾劉鴻,何況也默不作聲,科舉舞弊,更是一言不發。
還不斷上書請辭,慶帝不許,非要讓何況在尚書之位待著。
結果最大受害者,反而成了何況。
至始至終啥事都沒做,無緣無故被免去兵部尚書之位。
留以待用,實則就是敷衍。
為官幾十年,臉皮在這幾天丟得一乾二淨。
“父親,劉尚書來了。”
長子何明輕聲開口,慢慢扶起何況,他看的很明白。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劉鴻以兵部尚書,掌管京城兵事。
要是他們再不擺正姿態,怕是距離滅門之禍,不遠了。
甲冑清脆的聲音響起,劉鴻先在門外抱拳行禮。
“下官拜見何大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