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丟掉幻想,開始鬥爭!我的目的是革命!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別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這讓劉鴻覺得噁心!
他的確是看上範若若的勢力,千方百計展示自己肌肉,吸引范家注意。
但劉鴻從來就沒有掩飾。
既然範建想拿自己出氣,那劉鴻也一次性將對范家的忍耐宣洩出來。
“範尚書,你現在很生氣吧!是因為三皇子快死了,你們范家退路斷了一條。還是範閒也深受重傷,你很害怕再失去一個兒子呢?”
範建瞳孔緊縮起來,面容一抖。
隱藏了十幾年的傷疤,現在又有些隱隱作痛。
“範尚書你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但是隨著範閒年紀大了,各種蛛絲馬跡也暴露出來。”
“你恐怕也想不到,範閒從骨子裡太像陛下了吧!犧牲自己的長子,讓正妻鬱鬱而終,這滋味好受嗎?”
劉鴻冷笑開口,無情揭露著範建傷疤。
多年的沉鬱之氣,在此時全部爆發出來。
劉鴻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已經是正二品兵部尚書,車騎將軍,京都總督。
不說是權傾一世,也可以說算是重臣吧!
但是無論是範建,還是慶帝,陳萍萍這些人都對他不以為意,隨意斥責。
一切都因為劉鴻是混混出身,在這些世家大族眼中,不過是沐猴而冠,令人發笑。
難道世家大族就天生高貴嗎?
如果沒有知識,土地,財富,世家大族又和常人有甚麼區別。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到底是個問句,還是感嘆句。
範建臉色蒼白起來,嘴唇顫抖,心中最大的傷疤被揭露出來。
他再也無法保持尚書風度,維持儀態。
“你是怎麼知道的?”
“範尚書,你一直以過去的眼光看我,卻沒想到以我現在的地位,若是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輕而易舉!”
說完後,劉鴻頭也不回離去。
只留下範建臉色驚怒和內疚交相輝映,無力癱倒在臺階上。
紀信望著劉鴻遲疑的神色,猶豫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大人,你好像沒有再聽從張良的話了。此次葉家,監察院,范家都得罪了,哪怕成為京都總督,也得不償失啊!”
張良知道劉鴻的想法,只是張良的一舉一動,都是按照政變方向進行。
劉鴻按照張良的傢伙,循循漸進,說不定真能奪得天下。
先是慢慢依靠慶帝,掌握兵權,對於世家大族拉攏一批,打壓一批。
等大東山之戰後,慶帝無法再掌握局勢,推舉太子晉為傀儡皇帝,執掌朝政。
不斷和世家大族妥協,只要劉鴻掌權二十年,便能重複北齊之事,改朝換代。
只是劉鴻突然改變了策略,這一點紀信是真的搞不懂了。
“沒甚麼,我只是覺得世家大族豺狼虎豹不說,還自命高貴,讓我覺得噁心。”
劉鴻面容沉穩,再也看不出來之前的憤怒。
要是按照張良的計劃,那建立新朝又有甚麼意思。
世家大族兼併土地的步伐,會更快,百姓更活不下來。
更何況得位不正,若是後代子孫不孝,又會被其他人改朝換代。
他劉鴻要革命!
革盡天下世家大族之命。
扶持中小地主,等範閒將內庫資料傳出後,誕生的資產階級。
至於這條路太難了,很有可能被逼到絕境的世家大族,會緊緊挨著慶帝,反抗劉鴻,導致劉鴻兵敗身死。
劉鴻對此表示,管他這麼多幹嘛!
穿越前,他本來就是個破一本,垃圾管理專業本科生,出身平平無奇。
把血放幹了,甚至還比不上別人一滴紅。
不過僥倖得到劉邦記憶灌輸,穿越到慶餘年世界。
快三十年了,劉鴻落魄過,帶著兄弟吃著黑饃饃,喝著隨處可見的河水。
也輝煌過,官拜正二品,大權在握,範若若和桑文這兩位美女都是劉鴻的女子。人生如此,已經值了!
贏了,那劉鴻就是漢太祖高皇帝。
輸了,也能讓這群高高在上,只知道爭權奪利的傢伙,看看甚麼叫做庶民的怒火。
紀信難以置信地看著劉鴻。
不明白劉鴻是受甚麼刺激,放棄了的平穩開闊的大路。
“紀信,你相信我嗎?我會建立一個庶民當家做主的世界!”
劉鴻彷彿變換了一個人似的,指著京都方向,眼中彷彿閃爍著熊熊烈焰。
懸空廟一行,看到工匠恍若奴隸一樣,一生束縛在懸空廟之中。
而世家大族依然高高在上,有甚麼錯誤,只會互相推諉指責,爭權奪利。
在這個時候,劉鴻便明白了一個道理。
丟掉幻想,開始鬥爭!
紀信跪在地上,眼中噙滿了眼淚。
“大人,我信,我一直都相信你!”
或許真是漢高祖和子任的加持,陪伴過劉鴻一段時間的親衛,總會死心塌地跟隨著劉鴻。
雖然不是故人之子,但仍然有古人之資!
劉鴻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抓起紀信。
“跪甚麼跪!這輩子有你們這幫兄弟,值了!”
劉鴻帶著親衛,離開懸空廟。
結果在半路上,看到太子喋喋不休對著親信指指點點,似乎對營帳有些不滿意。
李承乾看到劉鴻後,連忙行禮。
“老師,你怎麼來了?”
如今劉鴻可是京都總督,刑部尚書,車騎將軍,太子少保,四個正二品頭銜在身。
其中兩個,還是當之無愧的實權職位。
先不說劉鴻是太子老師,哪怕不是李承乾也不敢在劉鴻面前擺譜。
劉鴻勒住韁繩,看著忙碌的諸多太監。
明明暫時的寢宮已經夠大了,起碼一百個太子住進去都綽綽有餘。
但是李承乾這傢伙就是為了跟李承澤爭口氣,非要臨時寢宮比二皇子大一點。
“太子,你今晚不用住在懸空廟附近了,身為你的老師,我是時候教給你一些真東西了。”
李承乾眼睛亮了起來,也不得斥責這些太監,迫不及待開口。
“老師,甚麼東西?”
劉鴻一把抓住李承乾,全身真氣鼓動下,將李承乾抓上戰馬之上。
李承乾騎著戰馬,有些手足無措。
他當然會騎馬,但是身為皇室子弟,整天騎馬成何體統?
日子一長,便生疏了起來。
旁邊太監茫然望著劉鴻和太子二人,不知道該做甚麼事情。
劉鴻面無表情,掃視了太子太子一眼,平靜開口。
“為君者,心要狠!太子殿下,今夜的京都一定是個不眠之夜。”
太子驚愕地望著劉鴻,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劉鴻瘋了不成!
難道僅僅憑藉懸空廟刺殺,他就想將所有政敵拉下馬來,血洗京都。
這明顯是不現實的事情啊?
陛下不會同意劉鴻的瘋狂行為,京都的大族百官,也會肯定會反抗到底。
只是看到劉鴻帶著守備師,城防軍,大概四萬人,浩浩湯湯趕往京都時。
李承乾渾身陷入冰窟之中,腦袋只有一個想法。
劉鴻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