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團結大多數,打擊小群體
終究秦恆被繩子給綁在劉鴻面前。
秦恆怒目圓睜,對著劉鴻就是破口大罵。
“劉鴻,你是要把天下人都得罪光嗎?到時候哪怕你想當孤臣,陛下都不敢再讓你當了。”
聞聽此言,太子身影一顫,幾乎是跪倒在劉鴻面前,泣不成聲。
“老師收手吧!趁著事情還有迴旋餘地,向百官謝罪吧,這樣還能得到善終。”
“善終?”
劉鴻不屑地笑了笑。
他要是失敗,早就沒有善終了。
他成為兵部尚書,提攜太多家境貧寒計程車卒,得罪的權貴不少。
在御書房對峙,怒懟賴名臣,得罪了言官御史。
成為慶帝的急先鋒,倒丞相的急先鋒,又得罪了百官。
更是這次準備血洗政敵,將世家大族的顏面,按在地上摩擦。
哪怕是退了,他劉鴻就有善終了?
一切都是自己選的路!劉鴻絲毫不後悔。
倘若真的要團結大多數,那肯定是天下嗷嗷待哺的百姓,會讀書識字的寒門中小地主,還有擔憂餉銀待遇計程車卒,再是之後誕生的資產階級。
劉鴻將會不惜一切代價扶持他們。
而他們迫切需要政治地位下,頭上有面臨著文武百官,世家大族脅迫。
劉鴻終將成為他們的領袖!
“太子抬起頭來,退?我沒想到你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語,權柄之爭,豈能退讓!”
劉鴻一把抓住李承乾衣袖,幾乎是咆哮開口。
“你現在若是表示選擇退出皇儲之爭,陛下會不會同意,二皇子會不會放過你,你東宮屬官會不會拼命諫言?”
“我曾經也退讓過,現在就告訴你,我得到的教訓。退讓,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們軟弱可欺!只有鬥爭,才能換取和平!”
太子從未見過如此的劉鴻,一時間竟然為之失神。
沒想到他認為自尋死路的劉鴻,反而才是最清醒的。
太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神色堅定起來。
面容和氣質,竟然讓倒在地上的秦恆恍惚起來。
為甚麼平時覺得軟弱可欺的太子,現在竟然有了慶帝的影子。
“老師!這件事,我也來摻和一手,大不了被陛下責罵。”
太子從骨子裡的叛逆血脈,在此時此刻熊熊燃燒,彷彿劉鴻的聲音有著魔力一般。
他終於知道為甚麼劉鴻一把抓住自己了。
就是給自己一個機會,大批清洗二皇子的勢力。
要是能在二皇子頭上,栽贓陷害勾結北齊,東夷城的罪名,那就再好不過了。
反正二皇子本身也不乾淨。
劉鴻緩緩點頭,只是命令親衛嚴加看管秦恆。
帶著紀信匆匆向著尚書府趕去。
做事之前,劉鴻得要統一內部思想。
自己將張良的政變計劃,全盤否定打亂,不知道張良會有甚麼情緒呢。
範若若待在尚書府第中,坐立不安。
直到此時,她才算徹底看清了枕邊夫君。
原來面對她的退讓,全都是裝出來的,在懸空廟一行,直接成為了京都總督。
而這些事情,她範若若別說知曉察覺了,整個人都矇在鼓裡。
聽到府邸外的馬蹄聲,範若若起身,準備質問劉鴻,為甚麼要這麼做!
沒想到一向溫順聽話的範思哲,跪倒在門前,擋住了範若若的去路。
“你這是幹甚麼,趕緊給我起來?”
“姐,事已至此姐夫是對的,不要再給姐夫添麻煩了行嗎?”
範思哲幾乎是哀求地望著範若若。
劉鴻已經因為範若若丟掉了沛伯爵位,結果範若若才消停一個月,現在又要興風作浪了。
要是換作平時,範思哲死都不敢阻止範若若。但是這一次範思哲不得不阻止了。
因為他知道,這次京都動亂後,無數商家背後的權貴人人自危,正是錢行擴充勢力的大好機會。
依靠錢行,範思哲甚至可以可以達成透過掌控商人,掌握慶國經濟命脈。
這是範思哲這輩子唯一的追求,實在不想範若若再搗亂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範若若一巴掌,絲毫不留餘力甩在範思哲臉上,怒聲呵斥。
“你哥現在生死未卜,而你現在一心一意盯著你的錢行?趕快給我讓開!”
範思哲捱了一巴掌,肥胖的小臉上有些委屈。
為甚麼!自己可是姐姐一手養大的,為甚麼姐姐寧願向著十年未見面的哥哥,都不願意尊重他的夢想?
範思哲眼神依然堅定,跪在地上,牢牢擋住範若若的去路,沉聲開口。
“姐夫是對的!”
範若若挺著已經有五個月的大肚子,氣得只覺得胸口發悶。
無力癱軟在地上,失聲哭泣起來。
她也沒想到,不知道為甚麼,本來應該成為范家助力的劉鴻,現在失去了控制。
書房之中,張良面沉似水,收拾好了行裝包裹,看樣子準備告辭了。
他費盡心血為劉鴻制定的政變計劃,可以說是藉助天下大勢。
只要劉鴻願意,幾十年後,他就是新的皇帝,新的慶帝!
但是劉鴻這傢伙將這一切通通推倒,這不是在自掘墳墓嗎?
紀信看到張良如此神色,再加上行李包裹,頭都大了。
他就知道劉鴻的行為,會觸怒張良吧!
劉鴻絲毫不見在懸空廟和京都的威風凜凜,反而一臉賠笑起來,也不等張良開口。
連忙將張良行李包裹,扛回他的房間之中。
甚麼叫做能屈能伸方為丈夫,這就是!
已經大權在握的劉鴻,面對下屬耍小脾氣,還得小心翼翼哄著。
與他!因為張良才華橫溢。
只要你有才華,那劉鴻就可以忍受你的所有小脾氣。
劉鴻心中清楚,既然張良沒有選擇不告而辭,那就證明一切還有機會。
這麼久的相伴,張良在自己耳濡目染之下,思想也先進了不少。
“大人!你能跟我解釋一下,為甚麼將計劃全部破壞嗎?”
“你若是覺得我這個謀士不行,那可以另請高明,但是如此行事簡直令人寒心。”
張良絲毫不給劉鴻好臉色,罕見地大發牢騷起來。
他給劉鴻做牛做馬,出謀劃策,分析情報,選拔人才,整合親信,給劉鴻沒有考慮周到的地方,填補空缺。
他容易嗎?
攤上這麼一個主君,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相當任性,隨意就將謀劃毀於一旦。
在張良眼裡,若是這件事過後,再想進行政變奪權,幾乎是難以登天。
只能透過地方割據,緩慢打下天下,費時費力!
“我當然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很多時候我就在想,若是選擇最輕鬆的道路。”
“哪怕成功了,幾十年後是不是又有個野心家奪權,世家大族對權力進一步掌握,或者地方造反不斷?”
劉鴻撓了撓頭。
這就是為甚麼很多時候,親手打天下的王朝,反而比透過妥協禪讓的王朝更加長久。
當然自廢武功的宋朝不算,他那種幾乎已經不算是大一統了。
加更章,完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