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秦家你們的選擇是甚麼,巴雷特在哪裡!影子本來躲避弓箭,就有些疲於奔命,聽到劉鴻的話後。
整個人頓時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
他想找五竹打上一架,得到突破大宗師的契機,但不是在失手重創範閒之後啊。
五竹聽到這個訊息,恐怕會滿世界的殺了他。
只是好一會兒,京都只有喊打喊殺之聲。
劉鴻心心念唸的五竹身影,並沒有出現。
影子鬆了一口氣,看來五大人還是顧全大局,並不想要京都殺戮太重啊。
“五竹你聽到了沒有,難道你忘了葉輕眉臨終時的遺言嗎?保護好範閒。”
“聽到了!”
清冷的少年聲傳來。
諸多士卒放下弓箭,再次牢牢將劉鴻保護起來。
只見不知道從何處,一位黑衣瞎子少年,站在高樓處,表情冷漠。
不過手中握著一根鐵棍,但是看到這位瞎子少年的人,都齊齊心頭一震。
“五大人……你,你聽我解釋啊。”
影子乾笑兩聲,他也不知道自己和範閒打得酣暢淋漓,範閒就突然真氣混亂起來。
範閒受傷,真的不怪他啊!
五竹緩緩低下頭來,熱感應掃描,鎖定住影子,輕聲開口。
“不用解釋,把命拿來就行!”
五竹正準備動手,京都慶廟中,有一位身影飄然降臨在屋頂。
慶廟大祭祀,二祭祀兩位九品苦修士,也緊急趕來,對著五竹微微行了一禮。
影子看到神廟也動手後,驚怒交加。
“劉鴻,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引來了五大人,然後將神廟牽扯進來,稍微不注意京都都要被毀。”
“如果你不動手,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不是嗎?現在你兩個選擇,留在京都被五竹殺,或者是趕緊逃命!”
劉鴻嘴角浮現出一些嘲弄。
還道德綁架自己!
又不是他一手挑起懸空廟刺殺,只不過是推波助瀾,將這件事鬧大罷了。
影子咬咬牙,他絕對不能死,起碼在殺了四顧劍之前,絕對不能死在京都。
至於陳萍萍讓自己阻止劉鴻的計劃,只能腹死胎中了。
劉鴻這傢伙怎麼知曉這麼多機密,根本無從下手。
“將秦恆帶過來。”
士卒將秦恆押了過來。
劉鴻輕輕拿劍拍著秦恆的臉頰,這是相當侮辱人的事情。
但是現在秦恆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範閒竟然是葉輕眉的兒子!真要是這樣的話,那範閒就是陛下的私生子了。
怪不得陛下對範閒這麼好,又是高官厚祿的鍍金,又是嫁郡主,還要將內庫和監察院交給他。
哪怕經過大禮鍾百官逼宮一事,慶帝也沒有動搖這個想法。
“你們秦家一直拉攏著範閒,現在看到範閒其實是你們敵人後,感覺如何呢?”
秦恆死死咬住牙齒,不說話。
他是秦老爺子繼承人,當然知道當年他們秦家乾的事情。
所以面對未來的權臣範閒後,才會極力交好。
秦老爺子才會在朝會上誇讚範閒在上京豎起旗幟,給他們慶國軍隊長臉。
結果拉攏了半天后,才發現本來的盟友,結果是死敵!
“將這個訊息告訴秦老爺子,你們秦家軍我也會都放了。”
劉鴻長劍微微一挑,將秦恆身上的繩索挑斷。
“以後秦家與我是朋友,還是敵人,就看你們今夜自己的選擇了。”
秦恆沉默了片刻。
他們秦家有選擇嗎?當今朝堂風頭最盛的兩位年輕人,範閒和劉鴻。
之前因為劉鴻和他們爭搶兵部權力,所以秦家才會選擇貼近範閒。
但是面對家族存亡,些許權力算得了甚麼。
劉鴻也不管秦恆怎麼想,繼續率領軍隊前行。
張良在此機會,微微躬身。“大人,此時此刻正是進入監察院的大好時機。”
懸空廟刺殺,影子在京都露出身影,五竹和神廟使者也在京都。
如此種種,陳萍萍通通隱瞞不報。
慶帝絕對不可能再信任陳萍萍了。
甚至監察院一時間,都要被打落深淵。
若是五竹出事,監察院被廢除都有可能。
在慶帝眼中能夠取代監察院,還沒有後遺症的特務勢力出現了,東廠那群沒根的太監,一舉一動只能依附於皇權。
比監察院這個用著有些扎手的玩意兒,好多了。
“這是當然,不過我要在京都尋找一樣東西,誰要是耽誤我找這個東西,哪怕皇子我也敢殺!”
劉鴻雙眼中閃爍著一絲冷光。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時機。
範閒重傷昏迷,才送到範府不久,然後範建,陳萍萍等人還在懸空廟中,無法脫身。
而五竹這個超級保鏢,一時間又被神廟使者攔住,脫不了身。
這傢伙要追殺影子,此時離開了京都。
“巴雷特!葉輕眉的巴雷特在哪裡!”
劉鴻連續踱步一會兒,咬咬牙,等秦恆率領秦家軍挑釁范家時。
他就派程巨樹,偷偷潛入範閒園子裡,把巴雷特偷過來。
範閒手中只有五竹記憶中的三發子彈。
但是劉鴻可知道,京都郊外太平別院的湖中,可是還有葉輕眉埋下的一箱子彈。
到那時候,有本事天下四大宗師足不出戶,一出去就用真氣灌滿體內。
否則就要嘗試一下劉鴻的巴雷特了。
擁有真氣的大宗師是神,沒了真氣的大宗師只是人!
張良不知道甚麼東西對劉鴻這麼重要,但是看到劉鴻堅定的神色,點點頭。
能夠讓劉鴻不惜以血洗京都作為誘餌的東西,當然不是凡物。
“大人,既然你要尋找一件東西,監察院或許擁有資料。”
張良看樣子還是不肯放棄去監察院。
劉鴻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
等秦家準備和自己聯手,估計還要好一會兒。
還是先去檢察院比較好,只不過號稱毒道大宗師的費介,一時間有些棘手。
費介不敢堂而皇之,反對慶帝的旨意,但是對他們下慢性毒素,還是很輕鬆的。
劉鴻緊急呼叫了火油,還有火箭,數千弓弩手牢牢將監察院包圍住,只要有人敢冒頭,就這麼僵持著。
而火油灑在監察院外面,赤裸裸地警告費介。
只要你敢下毒,我就敢火燒監察院。
費介不敢明目張膽的下毒,劉鴻也不敢火燒監察院,兩人都有所忌憚。
也就看誰先扛不住了。
劉鴻遠遠坐在外面,身邊士卒全部頭戴溼水面巾,京都醫館的藥材,醫師被緊急呼叫起來。
反正就是打消耗戰。
劉鴻就不信費介的劇毒藥物無窮無盡。
毒這東西跟藥材一樣,尤其是能透過接觸,空氣傳播的毒素。
這些毒價值跟百年人參,千年人參差不多。
終於費介忍受不住這煎熬,氣沖沖開啟監察院大門。
“劉鴻,你瘋了嗎?敢率兵包圍監察院。”
“我只是怕監察院非暴力不合作罷了。”
劉鴻身體高度緊繃,表面上卻輕描淡寫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