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會之後,中華民族已經走上和平崛起的陽光大道,這個時候全球海外華人華僑哪個不是歡欣鼓舞的,可是罪惡的事情並沒有停止,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雪梨唐人街中餐館遭到白人極端份子的破壞,一個國家黨改頭換面死灰復燃,義大利不允許羅馬出現唐人街,但是唐人街是唐人自願住到一起後自然形成的。近幾年,有些破壞分子開始在義大利邪惡勢力的支援下,以破壞唐人街為理由搶掠華人的財富。還有,東洋鬼子......-
這些你都沒有興趣關心嗎?那麼中國國內的事呢?中華民族崛起雖然勢不可擋,但是卻總有那麼一些因素在破壞中華民族的利益,政府官員的貪汙腐敗目前仍然沒有辦法抑制,雖然從2003年到現在,每年都要槍斃好幾個省級官員,可是貪官們有自己的絕招:他們透過子女和家屬把貪汙得來的鉅額財富轉移到海外西方國家,最後即使殺了他們一個,又有甚麼用呢?國家的損失,人民的損失如何可以挽回?國家雖然採取了多種方式遏制貪汙腐敗,可目前還沒有能力把反貪延伸到國外。如果我們讓躲在海外的貪官汙吏的家屬無處藏身,想一想,楊子,我們會為人民,為國家挽回多少損失呀?你有這個能力,只要你開口,我們自願組織成行動小組,說幹就幹,好不好?
可是你卻聲稱要做普通人,甚麼是普通人?普通人就是要儘自己力所能及為國家,家人和自己做一些事情。普通人之所以是普通人,是因為他們已經盡力了。可是楊子,你盡力了嗎?如果說保衛海外華人利益,幫國家為人民在海外揭露貪汙犯的目標太大太遠,那麼你身邊的事 呢?李軍是估計要把牢底座穿的了,可是看起來他這牢要白坐了!當時他把自己貪汙的事實以及思想狀況以生花妙筆寫出來,原來是要打響廣東反腐倡廉第一槍的,可是報告上去後,那些官員邊閱讀邊發抖,這哪裡是在看報告,完全是在對著一面鏡子在看他們自己呀!結果李軍的報告不但不敢在內部傳達,而且有些領導還下令,要剝奪李軍政治權力終生,免得他又寫甚麼反省報告......這些年全國各地都在如火如荼地反腐倡廉,此起彼落地槍斃貪官,可是廣東卻 紋絲不動,你生活在那裡,你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嗎?只要隨便到那些稍微有點權力的政府官員家裡,保不準就能搜出幾百萬上千萬的贓款。楊子,你怎麼還坐得住呢?
我不是激你,我自己再也無法過這種平淡如死水的生活了。我知道,在你平靜的外表下面,一定也是心潮澎湃,只是怕你突然決定的時候忘記了老同學我,那我就生不如死了。
楊子,甚麼時候行動,告訴我一聲,我會立即賣掉我的燒烤店和成人鋪子,馬上飛過去和你並肩作戰......
我完全沒有心情再看電腦,這個田海鵬簡直讓我無法平靜地生活哪怕一天。我關掉電腦,這時電話鈴突然想起。我想,廣告還沒有登出去,小江西又在約會,田海鵬剛剛給我寫過信,還有誰會找我呢?我突然想起她,於是在電話大概響最後一下時,衝過去抓起話筒。
果然是郭青青!
“青青,你沒事吧?”我自己都為聲音中的關心而吃驚。
青青停了一下:“這是你在打招呼嗎?你是想我有事還是擔心我有事?我能有甚麼事?我倒想問你,你沒事吧?我一直想找機會感謝你為我申冤,還我自由呢。”
沒事就好!我鬆了口氣。這兩年青青幾乎是迷上了當人家的二奶,已經換到第三個“老公”了。當初那位喜歡(吟)淫詩的副市長原來真是愛上了青青,竟然決定要和老婆離婚,娶得美人歸。當他興沖沖地把這一決定告訴青青時,青青差一點昏過去,連夜逃跑。好在馬上又成為了比副市長還大的官員的二奶,那副市長後來在領導的小別墅裡無意看到當時裝扮成保姆的青青時,大口大口地嚥著口水。前不久青青來電話告訴我她又換了一個“老公”,估計這個會稍微久一點。我問她是誰,她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只是告訴我,如果說出來可能會嚇我一跳。另外她也暗示在電話裡不方便說,我想,在電話裡都不肯說的,顯然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我一邊為青青高興,一邊又有些擔心。報紙上報道所有貪官汙吏都是包二奶的,並且他們一出事,二奶也受牽連,有些還坐牢,最糟糕的是,很多糗事還被捅出來。我把這一擔心婉轉地告訴了青青,沒有想到,她當時在電話裡就笑我迂腐。她說,怎麼能相信那些報刊雜誌呢?又說,不知道有多少二奶情人過得快快樂樂的,當二奶出事的機率比你楊文峰走在大街上被廣告牌砸死的機會都少。可是我心裡還是常常擔心她。
“文峰,你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邊傳來青青的聲音,我只好說,我在聽呢。她嘆了口氣,幽幽說:“你也不能老那麼生活了,得乾點正事!”
我說,我已經刊登求職的廣告了,我沒有說也登了徵婚啟事。
“你能幹甚麼?”青青在電話裡提高嗓門,“除了當特務,你還會幹甚麼?可是現在天下又暫時太平,你又失業啦。我勸你就實際點吧,不要去找工作了,你不屬於任何工作,也沒有工作適合你。”
青青的話裡有諷刺也有真誠,不過我知道她說的是事實,我能幹甚麼?聽我沒出聲,青青緩和了語氣,說:“文峰,不如你也象人家一樣去當大老闆吧,用從銀行貸款的方式‘購買’一兩個上億元的國營大廠,變成私有財產,這就是體制改革,目前大老闆都是這樣產生的。不如你也去試一下,好不好?這可是中國大陸一夜之間發財致富的最後末班車了......”
“青青,你說甚麼呀?我現在能夠抵押到銀行去貸款的只有自己的兩條內褲和幾雙襪子了,還有幾個破洞在上面呢。”我自以為幽默地調侃道。
“唉,文峰,我是認真的。只要你願意,就去找找工人正在下崗,但書記廠長都悠然自得,還把子女送到海外留學的廠子,那樣的廠子一般都是可以賺大錢的。紡織業可以試一下,找那些總資產在一億元左右的廠子,只要你看中了,告訴我一聲,我讓我現在那位‘老公’給你們地方省委書記打個電話就行了,放心,一條內褲的抵押都不用......”
青青的話一點也不幽默,語氣平靜中透出關切,我沒有聽完就掛上了,然後一個人坐在那裡,終於忍不住傷心地嚎啕大哭起來。
尾 聲
闊別了五年,再次回到父母生前居住的那套小公寓時我強忍著眼淚不讓自己哭出來。姐姐見到死而復活的我不禁悲喜交加,她告訴我父母去世前的一些情況。原來,周局長一直在對我父母“保密”,就在五年前我出車禍“身亡”轉入地下時,周局長告訴我,他已經對我父母解釋清楚了,然而實際上週局長當時狠心地告訴我父母我因車禍身亡,只是安慰他們說,我死得其所。後來父親去世後周局長告訴我,父親因為知道我在隱名埋姓做無名英雄,所以去世時心情很平靜,結果這也是周局長為了讓我心裡好受些而撒的謊。實際情況是,把我當做他們全部希望和生活支柱的父母在獲知我執行任務中犧牲後,表面堅強,內心卻從此陷入了痛苦的深淵。兩年後母親得了老年痴呆症,發病時間多於正常時間,每次發病她都堅持聲稱我還活著,只是出差了,所以她經常對陷入思念和絕望的父親安慰道:“老不死的,你兒子會回來的!”父親沒有母親那麼幸運,他一直都活在清醒的痛苦和絕望之中,終於在2007年,奧運會舉辦的前年去世了。不過姐姐告訴我,父親去世時確實很平靜,她說,失去了兒子和老伴的父親在死前變得異常堅強,他不但不再害怕死亡,還經常小聲嘀咕:他們都去了,我還在這裡幹甚麼?他對姐姐說:你弟弟雖然可以幹大事,可是生活自理能力很差,你媽媽雖然去了,可是她已經痴呆了,我擔心她就是匆匆跑過去也認不出兒子,還是我快點過去好。
姐姐說,父親在死時不但平靜,無所畏懼,而且臉上還突然充滿了嚮往。
這是讓我唯一寬慰,也讓我感激的。我決定要在這套位於珠江岸邊的小公寓住下來,直到父母的氣味從這間小公寓裡消失,直到我沉重的心情輕鬆起來,我可以重新上路。於是我當面拒絕了周局長讓我回到北京工作的邀請,並質問周局長,為甚麼一直在我父母的事情上欺騙我?
周局長當時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著解釋:“小楊,你的整個行動的成功甚至幾位同學的生命都在於你的保密,我能夠把這個擔子壓在你父母的肩膀上嗎?他們是沒有受過任何訓練的快八十歲的老人,如何可以長期為你偽裝死亡保密?從你這邊說,如果告訴你實際情況,你一定無法忍受讓你父母在晚年遭受‘喪子’之痛而去聯絡他們,結果就會暴露你的行蹤,最後甚至影響整個行動計劃。小楊,從事我們這一行的,為了保密,為了國家安全,有時必須得忍受親人不理解,甚至讓親人痛苦的事,我們是幹大事的!”
我不願意再聽下去,轉身就走了。對於我,幹甚麼大事都無法取代我對父母的愛,是他們在艱難的環境下忍辱負重,辛辛苦苦地養育我成長,省吃儉用地供我讀書。是他們用自己的愛教會了我如何去愛,從來到這世界開始我一直擁有世界上所有父母能給予子女的最寶貴財產:愛!現在父母離開了,他們留給我最寶貴的遺產也是這份愛。我想,無論是幹大事還是做一名普通人,我都一定要把這份愛傳下去。
我決定在廣州定居下來,然後去結婚,生一個孩子,把我父母給予我的這份愛給予我的孩子,我到《南方週末》刊登一條求職廣告,再到《青年一代》刊登一則證婚啟事,這兩件事情都做好後,我鬆了口氣,就到好久沒有去過的環市東路花園酒店那一帶散散步。在經過酒店前的行人天橋時,我突然看到小江西李建國,他今天穿了件皺巴巴的西裝,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很有型地站在天橋正中間。他轉身也看到了我,吃驚地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你在這裡幹嗎?”
“我在這裡散步,你又在這裡幹嗎?”我反問他。
他靦腆地笑笑,朝自己胸前的那束花瞄了一眼,說:“我在約會!”
我忍不住“啊”了一聲,故意有些誇張地好好打量了他一陣子,還是那個小江西李建國,雖然營養充足,甚至有點富態的樣子。
當初完成了任務的李建國從美國聯邦調查局最秘密的監禁地點釋放後回到中國,幾乎在同時也陷入了極度的焦躁和憂鬱之中。北京方面擔心他是長期監禁,一下子獲釋後不習慣“自由的空氣”,周局長為他安排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和保健護士,可是都無濟於事。最後,我不得不飛到北京,當天晚上,我們聊了三個多小時,他向我透露了自己的病源。
當初小江西在秘密監禁中不但沒有屈服,而且越戰越勇,讓聯邦調查局的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最後按照我們的計劃,小江西被宣佈無罪獲得釋放。那天,聯邦調查局高階官員路易帶著兩個手下到小江西住了好幾年的房間,小江西已經猜到他們的來意,臉上早已經擺出嘲笑和勝利者的表情等著他們。果然,路易用失敗者的聲音向他簡單的宣佈無罪釋放令,小江西簽字後,路易按照程式問道:“李先生,你還有甚麼問題要問嗎?”
當時李建國本來不屑於再和他們多說一句話,但勝利的喜悅使得他忍不住要說,他問道:“先生,我對你們聯邦調查局這幾年使用各種手段審問我的技巧深深佩服,不過我李建國精神世界相當豐富,所以你們那些以心理學為基礎的審問對我完全不起作用。你們任何試圖進入我精神世界並想瓦解我的審問方式都讓你們自己迷失在我比網際網路還要龐大無邊的精神世界裡。可是現在我不妨告訴你們,我其實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與豐富的精神世界相比,我的肉體忍受痛苦的能力非常有限,肉體的疼痛會讓我痛不欲生。雖然我知道你們無法用死亡來威脅我,迫使我屈服,可是,肉體上的折磨會讓我在第一時間放棄一切努力的。我現在想問你們的問題是,你們為甚麼不找出我的這一致命弱點?然後對症下藥,使用諸如坐老虎凳,灌辣椒水,或者用鞭子毒打等手段,就象你們以前在重慶和國民黨一起搞的中美情報合作所裡所做的那樣。說實話,如果那樣的話,我可能一開始就頂不住了,早就告訴了你們到現在還不知道的那唯一的版本了,又哪裡可以和你們周旋了四五年?”
小江西說完,得意地盯著路易,路易有些垂頭喪氣,想了好一會,才嘆了口氣,故意不解的樣子反問道:“我不明白,我和你又無冤無仇,我為甚麼要冒著自己犯罪的危險去鞭打你,折磨你?”
小江西提醒他:“如果我早日招供,你們不是完成了維護國家安全,保護國家利益的神聖使命?”
路易又想了一會,喃喃地說:“如果一個國家的執法機關有權力對你這樣的個人實行酷刑,可以迫使你坐老虎凳,灌你喝辣椒水,可以為了得到情報而肆意鞭打你的話,李先生,你以為這個國家的利益和安全還值得我們去維護嗎?你以為那個使命還可以稱為神聖嗎?”
可憐的小江西當時就目瞪口呆,好象聽不明白似的。回國的飛機上他苦思冥想,一言不發。回來後,他就開始懷疑自己這幾年為甚麼去坐牢,自己到底是勝利者還是失敗者。最糟糕的是,他在與世隔絕的秘密監禁中生活了五年,完全不知道這些年我們國家在人權方面取得了進步,所以他滿腦子仍然是幾年前他經常聽到的中國監獄折磨犯人的聳人聽聞的故事......。我聽後,知道這位老同學不但上當了,而且還在鑽牛角尖。我告訴他,其實那是徹底失敗了的路易對小江西最大的報復。我好說歹說,總算讓他相信我們國家這些年在人權上取得了進步,各種法制也不斷完善,我還以老同學的誠信向他保證,雖然有些地方有個別公安人員急功近利時仍然在使用酷刑對付嫌疑犯,但是國家已經明確法律規定限制了警察的權力。小江西長長嘆了口氣,心病慢慢消除了。
“喂,楊子,你發甚麼愣?看夠沒有?”李建國的聲音把我從短暫的回憶中喚回來。
“對不起,你的那位來了嗎?”我四周看看,問他。
“還沒有,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又不認識她。”小江西臉上掛著自信,“我是提前來這裡的,我要看看周圍的情況。”
“怎麼會選擇這個天橋?你知道,這個天橋連線了五星級的花園酒店和四星級的白雲賓館,橋上有很多妓女晃來晃去的。再說,你看,約會後如果要到咖啡廳或者吃飯的話,只能到星級賓館,你的選擇有點問題吧?”我打趣地說。
“這個我都考慮了。”小江西眯起本來就小的三角眼,“你看,如果我站在這個位置上,你無論從橋的哪邊走過來,都可以看到以高樓大廈為背景的我。由於我站在天橋上,我的屁股的位置都達到了酒店的四樓,這個畫面不是讓你感覺我很高大嗎?至於妓女,我也是研究過 的,在妓女成群結隊出沒的地點約會其實不但有情調,讓情人們很快聯絡到性愛,而且這給那些傲慢的女人是一種壓力。這些妓女雖然塗脂抹粉太多,好象剛剛從麵粉廠下班回來似的,但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他們都還是有兩三分姿色的,女朋友看到這樣的人都去當妓女,而我只對她情有獨鍾,我們進一步交往的可能性就高多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小江西在監獄裡靠自學領悟了心理學的奧妙。不過我再打量他的時候,發現他的西裝和領帶好象都很舊了,我問:“你怎麼也不買幾件新衣服?你的獎金用哪去了?”
我說的是整個行動結束後,周局長給我們總共發放的那十萬元人民幣的補償和獎勵。由於田海鵬沒有要,我就把那十萬元原封不動的給了小江西。小江西知道我在說甚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聲說:“我用那些錢整容了。”
我大吃一驚,仔細打量起小江西的面部,細小的三角眼,比眼睛大兩倍的下眼袋和腫眼泡......他看我打量他的面部,有些臉紅,聲音壓得很低,我為了聽清楚,把耳朵靠過去。
“我當時也考慮過先把面部整容,醫生說十萬元雖然無法給我個周潤發或者黎明的臉蛋,但足可以讓我和周星馳李連杰媲美。後來我又轉多一家醫院,就是深圳第三人民醫院,接待我的醫生給了我一張價目表,臉部整容大概也需要八九萬,不過我注意到他們整容的專案更加多,而且他們醫院是以加長陽具的手術為招牌的。”
小江西舔了舔舌頭,聲音更加低了,我只好靠得更加近。旁邊經過的兩個妓女嘀咕著“同性戀”就滿臉厭惡地走開了。“你大概不知道,我天生那玩藝有些短,所以在大學我都不敢到公共澡堂子去洗澡,特別自卑。當時我看人家醫院有陽具加長服務,我就不好意思地向醫生請教,醫生解釋說,其實每個人的陽具都一樣長,只是由於發育和使用早晚兩個因素使得有部分人的陽具大部分縮在恥骨裡面,他們的手術就是開刀把會陰割開,把縮在裡面的那節陽具拉出來......我當時就脫褲子讓醫生檢查,他檢查後說他們可以使用手術讓我增長到正常人的水平,不過需要十萬元。我聽後穿上褲子,猶豫了起來,是先搞一張象樣的臉蛋,還是弄一根標準長度的生殖器呢?有一張普通人的臉蛋,加上我北京大學的文憑以及我實際的才能,女朋友肯定不會少,可是,有了女朋友後又怎麼辦?由於自卑自己身無長物,不怕告訴你老同學,我到現在還是處男,當時聯邦調查局曾經想用色情雜誌和金髮美女來引誘我,他們哪知道我是童子功呀,哈哈。最後我決定先把十萬元花費在拉長生殖器的手術上。”
聽到這裡,我渾身一抖,迅速地向後跳開,睜大眼睛緊緊盯住小江西的褲襠。
“你別那麼誇張,好不好?”小江西臉上已經恢復正常,微笑地看著我。
“我說,小李......”
“噓!”小江西馬上作了個禁聲的手勢,緊張地左右看了看,放低聲音說:“注意,不要叫我小李,或者建國,我的名字是長風,知道嗎?長風!”
“長風?”我重複著這個名字,好象很熟,在哪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