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左手小甜甜右手大……
身為一個牛頭人，牛魔王被綠這件事搞得妖界人盡皆知。
綠自己的是結拜兄弟，被發現後自己還被老婆胖揍一頓，搞得很沒面子，以前牛頭人是用來形容甚麼的不清楚，不過在自己以後，牛頭人就是形容綠帽子的。
當牛魔王以為孫悟空轉世投胎以後能手拿把攥先幹掉對方報仇，爭一爭面子，又沒想到遇到個更屌的。
牛魔王仔細想了想，老婆跟誰都沒差，俗話說得好女人如衣服，他老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裸奔慣了，猴子既然喜歡穿就送給他嘍，自己還可以再娶一個。
打不過就投降，不懂識時務怎麼做妖界扛把子。
那些講面子的妖怪，最後死的死殘的殘，只有他老牛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審時度勢。
“仙人饒命啊——”
一抬頭，就見譚文傑將手中金弓拉至滿月，熟悉的弱水彈子卷著水汽，在天上匯聚烏雲。
隱隱能看見羊仰頭咩咩叫，公雞啼鳴，蛟龍甩尾……這畫面看著多少有點不太正常。
神仙他見過，開動物園的神仙卻還是第一次見。
貼臉拉弓射彈。
“嘭！”
地面崩塌凹陷，一直徑幾十丈的圓坑出現，接著迅速將範圍蔓延到了百丈，又“轟”一聲，硬生生鑿出一片深邃裂谷。
五嶽山憑空消失，只留下天坑一般的塌陷地形。
譚文傑懸浮在黑色裂谷之上，一身金甲手持金弓，在眼前是被小巧雷神之錘鎮壓的牛魔王。
彈子剛才擦著牛魔王的臉頰砸在地上，晚投降一秒，牛腦變漿糊。
“大家互相不認識，本來也沒必要動粗。”譚文傑一翻手金弓消失，他拿著芭蕉扇輕輕扇了扇風，語重心長道，“老牛啊，這件事是你做得不對。”
芭蕉扇的咒言他不懂，用不出來。
高階法寶都是語音控制模式，而非滴血認主。
最簡樸的加密形式往往安全度更高，況且一件法寶不管是誰拿到手都能直接用，才是好法寶。
牛魔王冷汗直流：“……”
媽的，好像從一開始動手偷襲的就是你，你在這裡裝甚麼理中客，你有本事把芭蕉扇還回來啊。
儘管心中已經將譚文傑罵了幾十遍，牛魔王表面上卻非常誠懇：“大仙說得對！”
裝孫子算甚麼，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譚文傑忽然說道，“你想用緩兵之計，然後伺機報復我！”
牛魔王臉上的牛毛都被的汗水打溼，結結巴巴道：“怎麼可能，您一定是想多了，我是想要報答您。”
“報答我？”譚文傑疑惑，“我揍了你一頓，不對，你有月光寶盒，說不定我有幾次甚至十幾次都險些宰了你，現在又搶了你的法寶，你為甚麼想要報答我？”
原來你還知道啊。
“因為，我想……”牛魔王腦海中靈光一閃，“我想跟著大佬混，當您的坐騎！”
以前他就考慮過做神仙大佬司機這條路，但有人和他說現在天上的神職太多，一個坑至少旁邊蹲著十個蘿蔔。
像牛魔王這種作惡的妖怪，去天庭肯定是不行的，說不定送上門就等於自投羅網，先被壓上斬妖臺。
去靈山，他作惡程度又不夠，雖然作威作福，但迫害的都是妖怪欺壓的也是混不出頭的邪魔和修士。
後來在一次酒局上牛魔王還特意上桌敬酒問過某關係不錯的神仙，對方給出了兩種方法，一種是走孫悟空的老路，先罪大惡極，然後讓西方靈山詔安，前提是實力足夠強。
那些滿頭包的和尚最喜歡導人向善，殺的人越多，他們越喜歡過來勸解，到時候順水推舟即可達成目標。
但牛魔王膽量不夠大，實力也一般，這條路走不通。
自然就剩下另一種，找一個實力強大的投靠。
實力弱小的他看不上，實力強大的看不上他。
如今眼前的譚文傑反而成了好選擇之一，實力強法寶多來頭肯定不小，說不定他老牛還能因禍得福，一躍成為天上神仙的坐騎，從此洗白黑道大佬身份直接上岸。
譚文傑沒說話，只是把避水獸，狻猊，猙獰等等神獸挨個召喚了一遍。
像是火車和三首蛟，之前露過面就不拿出來顯擺了。
雖然這些神獸異獸在實力上比不過牛魔王，打架能力一般，除了天賦神通之外沒學過別的，但作為豪車，騎出去就很有牌面。
反觀牛魔王，像是貧民窟改裝車，一身泥點、渾身牛蝨，能幫忙打架但對神仙來說意義不大，大機率會因為講究“價效比”被其他神仙嘲笑。
牛魔王：“……”
你如果早騎著這麼多拉風的神獸出場，我早就投降了好不好，何必打一場，捱了那麼多頓揍。
車是男人的腰，坐騎代表神仙的地位，拉風永遠比實力強更重要。
“仇太大，我不信你不會報仇。”譚文傑搖頭，“阿彌陀佛，貧道還是超度了你吧。”
他再次拉弓，剛想用雷雞通常射擊外加雨工羊剛射，最後一發龍之千矢直接將牛魔王送走，月光忽然閃過。
眼前的月光寶盒忽然爆出神光將他籠罩。
“靠！”
……
遠處，至尊寶看了一眼左邊的春三十娘，又看了一眼右邊的白晶晶，再看了一眼前方的斧頭幫舊址。
兩眼一翻，管那麼多，先倒在懷裡再說。
別說，還真軟啊。
但為甚麼軟和的地方是一大坨？
“幫主，你怎麼樣了，要不要人工呼吸啊？”
至尊寶沒忍住睜開雙眼，看見了讓他難忘的一張臉。
“二當家，又是你這個豬頭！”
白晶晶突然出手打向春三十娘，然後帶著至尊寶飛向遠處。
“賤人！”春三十娘咬牙切齒。
她不相信賤人這次能有好結果，最終結果一定是她又又又一次被負心漢拋棄。
“你看著我幹甚麼？”春三十娘轉頭，發現二當家正盯著自己。
“我沒有啊。”
“滾！”
春三十娘飛向夜空，牛魔王依舊被雷神之錘壓住，自己的師妹白晶晶和至尊寶已經沒了蹤跡，譚文傑更是被一陣月光帶著消失不見。
她忽然發現自己努力了很久，到頭來竟然只剩一場空。
當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以後，竄出來一個光頭。
“阿彌陀佛。”
菩提老祖雙手合十。
“菩提？”牛魔王看見熟悉的身影，心中驚喜，“喂，快幫我把頭頂的錘子拿開！”
“牛魔王，你身為一方妖王，行惡作惡。”菩提輕輕搖頭，“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放下屠刀，老祖我就放你自由。”
牛魔王：“……”
他總覺得眼前的菩提說話語調聽起來有問題，這混蛋不像是天上的，更像是道上的。
以前菩提老祖有這麼拽嗎？
“好，只要老祖你幫忙，老牛以後一定當你的坐騎！”
“這個好，夠拉風。”
作為三界內有名的神仙，菩提老祖怎麼能只用一雙腿趕路，完全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菩提屏住呼吸，爬上牛魔王的腦袋，然後伸手抓向雷神之錘。
“嗯？”
他信心十足，錘子卻一動不動。
“不應該啊。”菩提撓了撓自己的光頭，“難道我不是心思純潔而且偉大的人？就算我不是，譚文傑憑甚麼是。”
那個混蛋和自己見面第一時間就用金箍套圈，心已經徹底黑了，根本不配舉起錘子。
“嗯？”菩提驚疑看著錘子，如果剛才自己的視力沒有出現問題的話。
錘子好像動了。
緊接著錘柄又晃了一下。
現在可以確定，錘子真的動了！
嗖，錘子忽然衝向雲霄。
“等等！”菩提臉色大變，視線追著錘子仰頭看向天空，“喂，等等我啊！”
早知道他就向譚文傑討一個坐騎了，隨便忽悠對方几句，或者開幾張空頭支票，那個混蛋肯定點頭說沒問題。
“菩提！”身下牛頭人鼻孔噴白煙。
菩提小心翼翼試探詢問：“牛魔王，我給你當坐騎怎麼樣？”
……
“靠！”
譚文傑怒罵一聲。
他的雷神錘子，雨工羊、雷公雞等等，全都沒能跟著一起過來，月光太突兀，而他的手中只有從牛頭人手中搶走的鋼叉和芭蕉扇。
這次賠大了。
“大王？”
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譚文傑轉頭看去，發現是一隻蛤蟆精。
就說蛤蟆這個物種肯定有說法，當初跟著蛇妖的蛤蟆統領，現在又有其他蛤蟆叫自己大王。
“大王，你化人之後沒想到長得這麼帥！”蛤蟆精豎起大拇指，“之前我一直認為夫人是重口味，現在才明白夫人有多麼深謀遠慮，高啊，實在是高！”
譚文傑：“？”
自己難道和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撞臉了？可能性不高，雖然沒有真正超脫的人會在不同世界中擁有不同的身份，但他有系統，讓自己碰到自己機率不會太大。
“靚仔，你哪位？”
“靚……仔……？”蛤蟆精結結巴巴，哆哆嗦嗦，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和口吻道，“大、大、大王您原來一直都有眼疾，今天肯定痊癒了對不對。”
譚文傑抬腳將蛤蟆精踢到一旁。
被一腳踹飛的蛤蟆精旋轉兩圈，倒在地上：“嘶，這腳感，果然是大王。”
“……”
馬屁精的本體原來是蛤蟆。
他正想出去調查情況，就見身後那扇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是一隻蜥蜴精。
蜥蜴女妖口吐黑芯子，眼瞼滾動變作豎瞳，然後又恢復正常。
這點低微的道行在他眼中根本藏不住。
而且還是沒化形的蜥蜴，變化之術包裹在身體外的那層美人皮看起來十分古怪。
“大王~”
聲音矯揉造作，屁股扭的僵硬，媚態流於表面。
差評！
他的雙眼自帶去美顏功能，完全欣賞不了對方的法術變化之美。
正要說話。
“轟！”
一陣狂風席捲過頭頂，譚文傑仰頭看去，只見漫天妖怪飛向雲層，最終化身為亮閃閃的星星，徹底消失。
“夫人，夫人您不能進啊。”
外面有小妖焦急喊聲。
趴在地上的蛤蟆精更是朝著譚文傑大喊：“大王，快，夫人來了，快躲起來，快讓她躲起來啊。”
譚文傑：“？”
妻管嚴不符合自己的身份，他百分之百可以肯定，一定是認錯人了。
來人一身綠色裙袍，頭上裝飾金釵，面帶煞氣。
只是在看到譚文傑時表情一愣，目光下意識轉向了他手中的芭蕉扇和鋼叉，然後又轉向了譚文傑的臉。
煞氣瞬間削減，甚至嘴角忍不住想要勾起笑來。
可是當她看到不遠處的蜥蜴妖時，臉色再次難看。
譚文傑疑惑：“小甜甜？”
如此長相，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對方一定是傳說中的鐵扇公主牛夫人，孫悟空的好姘頭。
“大~王~”鐵扇公主依靠在譚文傑身邊，聲音變得出奇溫柔，“你怎麼也叫這個名字了。”
譚文傑：“也？”
鐵扇公主：“(⊙o⊙)”
她表情一頓，立即轉移話題：“其實，你想要新姐妹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以後都保持人樣。”
遠處蜥蜴妖像是抓到了訊號，立即湊過來，與小甜甜一左一右依偎在譚文傑身邊。
妖怪們為了自己形象，會保留部分怪模怪樣。
男妖們認為這種長相威武霸氣，卻又在娶老婆的時候專找那些長相漂亮的女妖，而需要依附於男妖的那些女妖們，沒有挑選帥哥的權利。
如果能有一個長得英俊而且實力強大的男妖，她們傻了才不點頭。
蛤蟆精暗暗感嘆：“大王，高啊！” 他以為的難題，沒想到竟會如此簡單解決。
譚文傑感受著左右兩邊截然不同的觸感，一邊是小甜甜，一邊是大波波，當真是催命惡鬼。
“小甜甜？！！”一個聲音從旁傳來。
提著褲子剛從廁所裡走出來的牛魔王看著自己老婆和女伴依偎在一個沒見過的小白臉懷裡，鼻孔擴大噴氣。
“大王？”X3
譚文傑：“牛魔王？”
他看向自己手裡的鋼叉和芭蕉扇，突然之間有些理解了為甚麼她們叫自己大王，原來是將自己誤認為是化為人形的牛魔王。
至尊寶沒有丁點法力卻能被誤認為是孫悟空，這個世界的身份判定更偏向於用眼。
“哞！”牛魔王抬手一抓，三股叉出現掌中，劈頭蓋臉對著譚文傑砸來。
人贓並獲。
他之前還得意洋洋雄風不減當年，沒想到一轉頭，剛才在餐後露出一臉滿足笑容的大波波竟然乖巧依偎在一個小白臉懷中，甚至自己老婆都對其投懷送抱，還有了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外號，小甜甜！
譚文傑單手出叉擋在了牛魔王打來的路上，強行截停。
鋼叉碰撞，嗡嗡氣浪散開。
“你！”牛魔王一雙牛眼瞪大如……呃牛眼。
自己堂堂大力王，今天竟然碰到了一個人，他不僅摟著自己的老婆拿著自己的鋼叉，甚至還對著自己大力輸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鐵扇公主說道：“這裡面有誤會！”
別怪她三觀跟著五官跑，把常年不洗澡的牛魔王和帥氣又香噴噴的譚文傑放在一起，雙方實力差的不多情況下，傻子都知道選誰，只有趴糞的蒼蠅才選臭轟轟的牛魔王。
有她出手相助，就算幹掉牛魔王然後聲稱小白臉就是牛魔王變化成人形的模樣，外界肯定也不敢說甚麼。
牛魔王撤回鋼叉，藉機舒緩發麻的手臂。
同時心中暗罵，這個該死的小白臉是從甚麼地方竄出來的，力道大的驚牛。
不過他可以肯定對方在剛才的碰撞之中也吃了虧，說不定現在手臂已經綿軟無力。
“臭娘們，你要攔著我教訓這個小白臉？”牛魔王怒氣衝衝。
鐵扇公主絲毫不退讓：“我就事論事。”
“小白臉，今天就算這個臭娘們護著你，我也要……哎呦！”
譚文傑收起拳頭。
他長得偏運動陽光，竟然叫他小白臉，這讓楊戩怎麼辦。
在風格方面，他一直將自己比作武將。
“你偷襲我？”
“我是當著你的面打的。”
“好小子！”牛魔王后退一步，從口中吐出指甲蓋大小的芭蕉扇。
默唸咒語，芭蕉扇迅速變大。
“我要把你們這群姦夫淫婦送上太陽！”
“你敢用我的法寶對付我？”鐵扇公主看向譚文傑催促道，“快用扇子！”
譚文傑：“咒語多少？”
鐵扇公主警覺：“你扇子從哪裡拿來的？”
譚文傑：“路邊撿的。”
牛魔王已經開始揮舞芭蕉扇：“路邊能撿到芭蕉扇，有本事你再撿一個！”
“好啊。”譚文傑乾脆點頭。
這隻牛魔王沒有月光寶盒，肯定不懂SL回檔大法，但他卻知道這個世界牛魔王的所有戰鬥機巧。
譚文傑迎著芭蕉扇的強風，放出定風珠。
風力雖強，卻難以撼動他的身形，甚至當他迎面撞上芭蕉扇吹來狂風時，風竟然自動從他身體兩側分開。
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面對其他法術法門毫無用處的定風珠，卻是天下風法的剋星。
譚文傑身體一躍跳到的高空，電鑽飛踢直奔牛魔王心窩。
“轟！”
地面巨震，後方牆壁與房屋被牛魔王用體重沖垮，如同乘風破浪的快艇，撞破沙海，揚起大片塵埃。
他抬手搭涼棚眺望遠方黃澄澄的沙子天空，搜尋牛魔王的身影。
“好像有甚麼東西被牛魔王撞飛了。”
地上一把芭蕉扇，正是牛魔王那一把。
譚文傑驚奇：“咦，路邊好像有一把芭蕉扇。”
他彎腰將扇子撿起來。
小甜甜和大波波：“……”
原來是這麼撿，她們懂了。
被譚文傑窩心腳踹飛的牛魔王從沙坑中爬起來。
“女人如衣服，他那麼喜歡穿舊衣服，送給他好了。”牛魔王說完疑惑，“嗯？我怎麼好像說過這句話。”
“咳咳，好臭的屁股。”
牛魔王挪了挪屁股，看清楚被自己一腚從雲彩上打飛並壓在身下的人影。
“賢弟？”
來人正是自己最值得信賴，也是最強援手孫悟空。
他將猴子扶起來：“賢弟，唐僧抓來了？”
“抓個屁！”孫悟空單手堵住左邊鼻孔，用力一哼，然後如法炮製，讓兩個鼻孔全部通氣。
“嗡嗡嗡的唐僧找到了靠山，和觀音菩薩一起來抓我。”
牛魔王：“……”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現在才說。
“大哥，你看起來很狼狽，怎麼了？”孫悟空摩拳擦掌，“我來幫你出頭。”
“其實也沒甚麼，都是一些家事。”牛魔王搖頭。
讓他吃唐僧肉可以，讓他和孫悟空一起鬥觀音菩薩還是算了，他又不傻，靈山也不是隻有一個菩薩。
打了一個，來一窩。
“咦，有猴子！”
孫悟空剛想舉起棒子，就見一道佛光掃來。
“羅漢尊者？”他表情猛然一變。
這還打個屁，靈山追來了。
猴子與牛默契逃跑。
幾分鐘後，一道身影飛來。
譚文傑主動打招呼：“觀音姐姐，又見面了。”
出門靠朋友，他和觀音菩薩關係最好，見面打個招呼不過分。
觀音菩薩疑惑看著譚文傑，接著露出笑容：“我有一事要你幫忙。”
“不幫行不行？”
“阿彌陀佛。”菩薩不說話，只是一直阿彌陀佛。
“又來這招。”譚文傑豎起手指，“純人情幫忙，絕對不摻雜任何利益，如果菩薩你往我兜裡塞法寶啊，寶物啊之類的，我肯定跟你急，你是知道我的。”
觀音菩薩：“玉淨瓶中有一滴甘露，可起死回生。”
譚文傑：“菩薩，你看你，又來這一套，這活兒我接了！”
……
話分兩頭，因為雷神之錘突然飛走，被壓制的牛魔王重獲自由之後，猥瑣發育了一陣子。
直到確定譚文傑真的沒再出現，他才安排手下小妖們搜尋至尊寶和兩個女妖精的位置。
四處躲藏的至尊寶和白晶晶，最終來到了盤絲洞。
迷迷糊糊之中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觀音菩薩，夢到了猴子，總之夢很繁瑣，讓他頭疼不已。
但他得到了月光寶盒。
至尊寶拿著月光寶盒，信誓旦旦道：“這東西我知道怎麼用。”
白晶晶問道：“怎麼用？”
“就像牛魔王那樣，一次次重來，尋找最佳機會逃跑。”
“你好聰明啊！”白晶晶興奮點頭，“你怎麼知道的？我怎麼不記得牛魔王有一次次重來過。”
“可能是，記性好？”至尊寶清了清嗓子，“不瞞你說，我在小時候就曾經得到過算術三等獎，長大以後還做過會計。”
“真噠？”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為甚麼會落草為寇，因為我會計的工作太優秀，成了通緝犯哈哈哈。”
白晶晶捧場拍手：“好厲害啊。”
就在他準備用月光寶盒和白骨精一起逃生時，牛魔王殺上門來。
春三十娘不知為甚麼突然殺青消失不見，白晶晶則在偷襲春三十娘以後被對方身上的毒反傷。
最後關頭，為了救白晶晶，至尊寶使用月光寶盒開啟了一次又一次的讀檔重來，希望能夠帶著白晶晶一起逃跑。
但是沒想到眼前光影突變，他來到了一處山谷。
很熟悉的山谷，好像是盤絲洞，但鳥語花香，和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嗒嗒嗒，驢蹄聲音響起，一個漂亮女人牽著頭驢走來。
“神仙？”
至尊寶搖頭。
“妖怪？”
至尊寶又搖頭。
“謝謝。”
女人視線忽然被至尊寶身旁的月光寶盒吸引，抬手一抓，將其攝入手中。
“那是我的。”
“我的！”女人強硬道，“不僅是它，整座山包括你，都是我的！我先給你蓋個章。”
她抬手一點，至尊寶腳底冒火。
“嘶嘶嘶。”他立即脫下鞋子檢查，卻發現腳底多了三顆痣。
再抬頭時見對方要進山洞，至尊寶喊道：“喂，等等，盤絲洞不要亂闖啊。”
“盤絲洞？明明是水簾洞嘛。”
“水簾洞？”至尊寶雙眼猛然瞪大，“這裡是，五百年前！”
他隨手掏出照妖鏡。
鏡子中沒出現那張熟悉的帥臉，反而出現了一隻猴子。
“完了！”
“咦，幫主，這麼巧你也來寫生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
至尊寶轉頭，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譚大仙？”至尊寶驚喜問道，“你也來到五百年前了？”
“甚麼大仙啊，聽起來像黃鼠狼成精。”譚文傑搖頭，“我來公幹，而且穿越到五百年前很困難嗎？”
他雖然是被別人用法力強行送過來的，不過作為高手他要面子，必須嘴硬打死也不能承認。
“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可以，不過等我抓了孫悟空再說。”
“抓孫悟空，你為甚麼對我動手？”
“廢話！孫悟空和牛魔王兩個混蛋二合一，我打不過，當然抓你這個孫悟空轉世充數啦。”
譚文傑薅著至尊寶的衣領。
“只說讓我把孫悟空帶回去，沒說帶哪個回去，換你你會怎麼選？”
“我會選擇找真正的孫悟空。”至尊寶表情嚴肅。
如果要抓豬頭二當家他肯定沒有猶豫，舉雙手雙腳贊成，但這件事放到自己身上……《我真有一頭牛》。
“甚麼人在外面喧譁？芝麻開門！”
山洞大門開啟，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紫霞仙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