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術？”
譚文傑拿起劍盒，有些嫌棄。
左手託著劍盒，右手開蓋。
就在蓋子開啟的一瞬間，噴吐的劍芒先一步鑽出，無形劍氣掃過譚文傑額前頭一縷頭髮。
腦袋一動不動，撞在臉上的風也瞬間潰散。
“嗡”尖銳劍鳴衝出，一柄飛劍瞬間提速朝著他右眼扎來。
整個劍盒被裡面蘊藏的力量暴力掀開，並以劍盒為中心颳起一陣狂風。
旁邊站著的四棵老蔥頭髮被劍風削斷，身體被推著踉踉蹌蹌往後退，遠處早已經因為之前對撞拔地而起的樹幹身上再添一道近乎將其腰斬的劍痕。
他們都是被不慎被波及的物件，真正首當其衝面對這一切的是譚文傑。
劍，停住了。
空虛公子屏住呼吸，瞪大雙眼。
他偷襲的很倉促沒能用上全力，可自己的劍就這樣被對方輕鬆捏在了指尖，就像抓住了一根牙籤，彼此之間實力的差距比想象的還要大。
更恐怖的地方在於，他無法感知到自己的劍，好像在一瞬間所有飛劍全部背叛了自己。
譚文傑兩根手指捏著劍，一邊打量一邊嫌棄道：“都甚麼年代了還用御劍術，biubiu射來射去很好玩嗎？”
既然那麼沒意思請還給我！
空虛公子：“咳咳咳。”
“喂，你咳嗽的時候不知道躲著點人嘛，會飛沫傳染的。”譚文傑嫌棄地後撤拉開距離，他和病秧子沒話說，轉身去找另外兩個人。
空虛公子：“……”
如果不是看彼此之間實力差距過大，他肯定當場翻臉，讓對方看看腎虛公子的利害。
“你是不是怕了？”旁邊撒花的大媽問道。
空虛公子不爽：“你閉嘴！”
“你肯定是怕了，不然不會交保護費。”
“我讓你閉嘴啊，閉嘴，咳咳咳。”
在他們爭執時，譚文傑已經來到了摞在一起的天殘腳和五行拳身邊。
兩人的情況不太好，天殘腳還好說，那條已經畸形的腳現在腫的像豬頭，但五行拳一直在吐血，偶爾還會吐一些類似內臟的零零碎碎。
譚文傑彎腰問道：“還能不能說話？”
“傑哥，他們好像受傷很嚴重啊。”玄奘湊了過來。
“你過來把他搬開，我來救人。”
“我？”
“廢話，我衣服髒了怎麼辦。”
“噢。”
玄奘小跑著過去拉扯壓在五行拳身上的天殘腳，在路過譚文傑身邊時看了一眼，他才驚愕發現譚文傑單人撂倒了豬妖，自身卻連衣角也沒沾上半點灰塵。
“傑哥這是準備救你們，你們放心吧，傑哥很厲害的。”玄奘早已經成了譚文傑的鐵桿粉絲。
從魚妖到豬妖，還有自己師父的評價，都說明他是很頂尖的捉妖人，雖然譚文傑總是自我標榜自己是吃一口就能長生不老的小鮮肉，但玄奘知道一切都是他在開玩笑。
圍著天殘腳轉了一圈，玄奘試圖在對方身上找到方便自己下手的位置，最終他目光鎖定在了那隻看起來就適合抓的畸形小腳，抬手將其提起來輕輕往上拽。
剛伸手抓住。
天殘腳慘叫：“啊啊——！”
“抱歉！啊抱歉！”
玄奘趕緊鬆開手，剛被提起來的天殘腳一屁股砸在五行拳身上。
“啊！”X2
這次兩個人同時慘叫。
“抱歉。”玄奘再次非常真摯地道歉，準備從起身上跨過去，不小心一腳踩在了那隻畸形小腳上。
“啊！！”
“我是打算從這邊過去，都因為你亂動。”
“我說，我都說！”天殘腳老淚縱橫，轉頭對著譚文傑哀求，“天殘腳的秘籍我這就給你，饒了我吧。”
之前他還以為看起來老實的玄奘好忽悠，沒想到這裡就他最心狠手辣，當真是人不可貌相，自己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最後竟然還是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
再讓對方繼續“幫忙”，自己很可能會死在路上。
“玄奘，做的不錯。”譚文傑走來拍了拍玄奘的肩膀，“像你這麼心狠手辣，做甚麼事都會成功的。”
之前譚文傑還很擔心搶不到秘籍該怎麼辦，畢竟旁觀者有點多，如果下手太血腥的話很可能會影響自己的形象，玄奘暗中下黑手就完美解決了問題。
還是小瞧了對方，不愧是出家人。
玄奘急切想要解釋：“傑哥，我……”
譚文傑說道：“我就做不到直接對年紀這麼大的人下手，之前還在頭疼該怎麼辦，你真是幫了大忙啊。”
玄奘：“傑哥，我不是……”
譚文傑：“你就不用自謙了，以後我們兩個出去打家劫舍，我負責打人，你負責搶劫，賺錢五五分。”
“傑哥，我真沒有啊。”玄奘欲哭無淚，他只是手腳笨了一點，從沒想過傷害任何人。
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
“我信你！”
耳畔傳來的聲音宛如天籟。
“段小姐？”玄奘雙眼閃爍著委屈的淚光，用期盼眼神看著段小姐。
“我信你。”段小姐再次說道。
已經走到天殘腳身邊的譚文傑吐槽了一句：“酸臭！”
他最討厭的談戀愛的情節，更討厭談戀愛的居然不是自己，於是選擇眼不見為淨。
“我願意把天殘腳的修煉秘籍交給你。”天殘腳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譚文傑，急忙說道，“不過我現在身受重傷，你……你幹甚麼？啊！！”
沙包大的拳頭在天殘腳的視線中快速放大。
嘭！
正和自己手下四棵老蔥爭吵的空虛公子停下來，心中慶幸自己識時務，否則現在被暴揍的就是自己了。
腦袋湊在一起，頗有種如膠似漆意思的玄奘二人聽見聲音轉頭。
被譚文傑一棒敲個半死，剛暈暈乎乎醒過來的豬妖聽見了熟悉的殺豬聲，偷摸睜開一隻眼，然後立即選擇繼續裝死。
倒地還在吐血的五行拳瞪大雙眼，投降認輸還要遭受如此酷刑，吾命休矣！
“砰砰砰”譚文傑抓著天殘腳的衣領將其提起來，像是摔破布袋子一樣瘋狂來回砸。
砸了一陣子好像感覺不痛快，把人丟在地上衝上去一陣狂踩。
“哈！”他後退四五步，助跑然後一個大跳，飛踹在天殘腳的身上。
剛才還能求饒的天殘腳，此時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怎麼不動了？”譚文傑疑惑，“不應該啊。”
“他不會是死了吧？”玄奘小心翼翼道。
剛才那麼大的力氣動手，對方能活著的可能性非常小。
“不可能！”譚文傑當即搖頭，他低頭觀察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哦，剛才用力太小，他心跳停止了，我真是犯蠢，心不跳怎麼可能會醒過來呢。”
眾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心不跳就是死了。
譚文傑再次起跳，雙腳踩在天殘腳的胸口上，然後後退，靜靜看著。
“呃——”天殘腳猛然坐起身，猛吸一口氣。
雙手在身上抓來抓去，最後哈哈大笑。
“我好了，我痊癒了，我全都好了！落枕都好了哈哈哈。”
眾人看著天殘腳搖晃的那隻畸形小腳，依舊保持著沉默。
“好像真的好了？”玄奘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同之處，剛才腫成饅頭的畸形腳丫，竟然真的完全變正常。
空虛公子也發現了天殘腳身上的氣息變得穩定。
譚文傑招手：“過來，抄一下天殘腳的秘籍配方。”
“是！”天殘腳沒有半點不情願，瘸著腿蹦躂到譚文傑身邊。
在仔仔細細抄寫一份後恭敬送到譚文傑面前。
將人打傷乃至於打死算不得甚麼本事，但在談笑間讓人傷病痊癒，可就完全不同了。
雙方之間的差距，無法以數量填補。
譚文傑翻看秘籍：“學習這一招還要腳有殘疾？”
還好自己能直接加經驗，最難的一點是讓自己腿變殘疾。
修煉是修煉，吃苦是吃苦，他一路修煉走到現如今的程度，靠的可不是吃苦耐勞。
天殘腳等人只看見譚文傑表情糾結了一陣子，然後拿著金箍棒變成的小刀對著小腿輕輕紮了一下。
“這……”天殘腳很想告知譚文傑，這種方法根本不可能學會。
完全是剃腿毛的時候不小心刮破皮了嘛，如果這能練成天殘腳，他立刻吃一斤……
加經驗，加經驗，灌滿！
【你成功將“天殘腳”修煉到大成境界，你的腿法傷害+3】
譚文傑抬起右腳，右腿瞬間變大，如同一座小山“轟”砸在地上。
“咕咚。”天殘腳嚥了口唾沫。
竟然真的練成了。
等等，自己好像心中發誓的時候沒說吃一斤甚麼對吧，其實自己想說的是吃一斤牛肉。
“一般！”譚文傑很嫌棄，腿腳笨重不協調，欺負欺負實力比自己弱的還可以，真正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這條大長腿就是放大的弱點。
天殘腳：“……”
委屈，但不敢說。
“咳咳，救……救……”五行拳右手抬起來，那邊的人聊天好熱鬧，可是自己馬上要掛了。
有沒有好心人看見自己快死了過來踹自己一腳啊。
在五行拳意識模糊時，突然他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地疼，旋即是一種透徹骨髓的舒爽。
身體輕盈，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麻麻癢癢。
“醒了？”
睜開眼看著有人在對自己拳打腳踢，這一刻五行拳熱淚盈眶。
終於讓自己等到機會了。
“你、你……嘶——”
為甚麼沒有天殘腳表現出的那種舒爽感，只有火辣辣的疼。
五行拳稍微一動腦子便想明白了緣由，人家主動幫忙療傷，自己如果不表現的誇張些，很得罪人的。
“哈哈哈，好舒服啊嘶——，你們怎麼這樣看著我？”五行拳納悶問道。
他們看自己的表情好像有些古怪。
譚文傑認真說道，“看你剛才好像很爽的樣子，一不小心就用了面目全非腳。”
五行拳：“面目全非腳，那是甚麼？”
譚文傑手中出現一面鏡子，並慢慢對準了五行拳的臉。
五行拳：“這個豬頭是誰！”
他轉頭看了一圈眾人，並用難以置信語氣問道：“這個豬頭是我？”
“沒關係，我還會一招叫做還我漂漂拳，只是有點痛而已。” “不、不用了吧。”
他突然發現就算身受重傷，似乎也沒甚麼，只要不死就可以慢慢修養身體，總好過被譚文傑亂拳打死。
“來嘛，試一試！”
“啊啊啊！”
一陣拳打腳踢之後，彷彿開了美顏的五行拳對著鏡子摸自己的臉，他抓住玄奘。
“小子，我是不是變好看了？”
玄奘點頭：“沒錯，看起來和之前一模一樣，但感覺上好看了很多。”
誰說捉妖驅魔者不會在意自己的外表，以前沒得選肯定強迫自己注重內在，現在能變好看，他們也想用顏值霸凌妖魔。
妖魔都知道變帥哥去誆騙普通人。
“你說說究竟哪裡更好看了。”五行拳壓著玄奘，恨不得讓他原地寫一篇萬字馬屁文。
譚文傑也對自己的拳法感到滿意。
以後如果不想做神仙，還可以開一家美容醫院。
感受到有人在輕輕拉扯自己的袖子。
“譚公子，譚先生~”
譚文傑轉身看著嬌羞的段小姐，疑惑道：“有事？”
“能不能給我來幾拳啊，就剛才那種。”她指著自己的臉，“我對自己的好幾個地方不太滿意。”
“可以啊。”
“太感謝你了！”
當玄奘好不容易掙脫開五行拳重獲自由時，正看見譚文傑按著段小姐的腦袋，一拳砸在她臉上。
“啊，痛痛痛！”段小姐起身對著鏡子照了照，“這個地方感覺有一點不太對，還有顴骨這個地方。”
“可能要大力一點。”
“沒關係，我不怕痛的。”
區區疼痛，在變美面前不值一提，不要了她的命，她就扛得住。
“嘭——咔吧！”
“啊——！”
玄奘：“……”
在場之中的正常人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
降服豬剛鬣後，三個驅魔人當即選擇告辭，甚麼妖王孫悟空啊聽都沒聽說過。
“我家窗戶忘記關了，先走一步。”
“大晚上出去捉妖，如果吵到鄉親鄰居就不好了，我也要回家了。”
天殘腳和五行拳先後告辭。
“嗚嗚嗚，突然好想我媽媽咳咳，那個譚先生，飛劍你還用不用啊。”毫無節操的空虛公子決定模仿兩人。
譚文傑說道：“我的。”
空虛公子：“……”
早就知道肯定沒戲，還好自己只是客套的問一句而已。
“告辭！”他壓低聲音對著四顆老蔥道，“還不快跑啊！”
一陣煙後，現場只剩下譚文傑、玄奘、段小姐以及假裝自己昏迷的豬剛鬣。
“傑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去五指山找孫悟空。”譚文傑一頓，反問道，“甚麼叫我們？我沒說帶你一起去啊。”
他猛地看向一旁正在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段小姐。
“你也要去？”
“一起啊。”
……
傳說在五百年前有一隻很囂張的猴子，手持兩把西瓜刀從南天門一直殺到了蓬萊東路，眼都沒眨一下。
後來有一個路過的和尚看不下去，一巴掌把他拍下來，那地方就取名叫五指山，而那隻猴子則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清晨，包子鋪。
譚文傑展開一張地圖，手指戳在上面並且轉頭問玄奘：“你買的地圖？”
“是啊，我買的。”玄奘點頭，“這張地圖很厲害的，只要走18天就能到五指山。”
“確實是18天。”
地圖是一件法器，能夠按照大概速度測算趕路所需時間，手機導航的修仙版本。
“但我有一個疑問。”
“傑哥請講。”
“我們為甚麼不直接飛過去呢？”
玄奘：Σ(￣д￣；)！
“還能飛過去？你為甚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
玄奘抓著地圖猛地站起來。
段小姐下意識也起身：“你去幹甚麼？”
玄奘邊跑邊喊：“去退貨！”
售出不退不換可不是21世紀首創，當幾個肌肉男光著膀子將玄奘圍住時，結果就已經註定。
萬萬沒想到，最後玄奘還是退貨成功了。
段小姐大殺四方，揍的幾個肌肉男外八變內八，哭哭啼啼找媽媽。
鼻青臉腫的玄奘捧著退回來的錢，以及賣家“自願”支付的醫藥費、補償金，默默無語。
“你不該用暴力的。”玄奘忍無可忍，決定和段小姐好好講道理。
“我幫了你哎。”
“可是我們應該好好講道理。”
“他們當時在打你！”
兩人爭吵，譚文傑卻慢斯條理地吃包子。
他無意介入雙方的糾葛，卻始終認為段小姐絕對不簡單，不是普通捉妖人。
但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再參考其他的西遊世界，可以進行合理化的猜測。
有一個神仙曾經給唐僧金箍，讓他降服孫悟空，在西遊降魔世界中，孫悟空頭頂的金箍其實是段小姐的法器。
那麼這一切便有意思了，最終由她給玄奘飛環變化成金箍。
觀音菩薩？
“你看我幹甚麼！”段小姐察覺到譚文傑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將戰火燒到他身上。
“該出發了。”
譚文傑一手抓住段小姐，另一隻手拎著玄奘，騰雲駕霧升空。
“啊啊——”玄奘被嚇到大叫。
“哈哈哈。”譚文傑感受著風大聲道，“我們要加速了！”
巨大佛像側臥群山之中。
雲彩被猛地撕破一道口子，帶著“啊啊——”慘叫，身影極速墜落，卻又在靠近地面時猛地停住。
玄奘一直緊閉著雙眼，他發誓以後就算自己出遠門也要腳踏實地，絕對不會在天上飛來飛去，這輩子已經飛夠了。
預想中的碰撞沒有出現，他緩緩睜開雙眼，發現地面距離自己的鼻尖只有一掌寬的距離。
剛想鬆一口氣，拽著自己腳踝的那隻手突然鬆開。
“嘭！”
玄奘砸在地上，張嘴結結實實啃了一大口土。
他從地上爬起來。
“呸呸呸。”
剛想埋怨譚文傑兩句，卻見他已經朝著前面一朵蓮花走去。
“這下面就壓著傳說中的齊天大聖孫悟空。”譚文傑指了指蓮花，“蓮花是佛祖用來鎮壓孫悟空的，如果不小心拔了，孫悟空就會出現。”
“喂，上面那位老兄，你這是說哪裡話啊。”蓮花下方山洞內傳來一個聲音，“你肯定是看小說看出幻覺了，我怎麼沒聽過這段故事。”
“孫先生？”譚文傑撥開蓮花，探頭往下。
“正是鄙人，還未請教閣下怎麼稱呼？”
“姓譚，聖人轉世，吃了我的肉可以長生不老。”
“哇塞，譚先生，久仰久仰！”
“孫先生，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譚文傑說道，“我想放你出來，然後我們兩個打一場，贏得活，輸的死。”
“這，大家第一次見面，打打殺殺的不好吧。”山洞內孫悟空的聲音有些猶豫。
咔吧！
譚文傑乾脆果斷，直接擰斷了蓮花。
“哈哈哈，我出來了！”山洞內一個聲音尖笑著。
一團火焰衝出山洞，奔向天空。
譚文傑右手搭涼棚，仰頭眺望。
“傑、傑傑哥，你真的把孫悟空放出來了？”剛吐乾淨嘴裡土的玄奘聲音顫巍巍問道。
“是啊，很壯觀對不對。”
這隻猴子的戰鬥力如何無人知曉，不過對方一定野性難馴，是諸天眾多猴子中最兇殘邪惡的一隻，身上冤孽血債濃郁如煙。
順手將佛像擊碎，火球快速下墜，化作一顆流星徑直砸向地面。
地面因為這陣衝擊引發了波動，宛如水面波紋。
站在地上的玄奘一時不察被甩飛出去，幸好段小姐距離他不遠，及時出手將其抱住。
一襲盔甲，背後靠旗上寫四面靠旗分別寫著“齊”“天”“大”“聖”。
體型有點矮小，完全就是隻穿著人衣服的猴子，尖牙利齒，滿身亂糟糟黑毛。
“小子，就是你想和我一對一死鬥？”
猴子上下打量著譚文傑。
“細皮嫩肉，很久沒吃過了。”
譚文傑：“可愛，想養一隻。”
他一翻手，手中多出一個金色金箍。
招招手：“來，到爸爸這兒來~”
“哼哼哼哈哈哈。”猴子仰頭大笑，又突兀止住笑聲，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找死！”
“哈哈哈，孫悟空果然出世了。”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來的是五行拳和天殘腳，剛見面就開始嘲諷：“孫悟空在哪裡？咦，那隻黑毛耗子不會就是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