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沒你早黃了，有你更黃了
“在幾年前，我曾經站在電梯裡，親眼目睹了一場殘酷的兇殺案，沒想到她竟然會一直怨恨著我……”
路人女A在被找到以後仍舊惶恐不安。
她講述著自己之前撞鬼的經歷。
幾年前目睹的一場兇殺案，當時的她正站在電梯中，因為沒有開啟電梯門，親眼目睹女人被兇手殘忍殺害。
如今，對方怨念難平選擇了回來報仇。
譚文傑：“她為甚麼要選擇你報仇？”
一旁的淺川玲子：“……”
雖然這個英俊的男人外形不錯，但智商似乎不高啊。
這麼顯而易見的答案都想不到嗎。
“因為袖手旁觀。”路人女A試著解釋。
淺川玲子輕輕點頭。
就是這樣。
譚文傑：“那你為甚麼不搬家？”
“啊？”路人女A疑惑歪頭。
甚至連淺川玲子也一樣。
竟然還有搬家的選項！
譚文傑繼續說道：“她是地縛靈，被困在這裡無法離開，否則她肯定先對那個殺人兇手復仇……嗯，不過考慮到你們日本的惡靈特性，還真說不準。”
日本的鬼只有很少一部分會遵循有怨報怨的準則，大多數則是抓到誰就殺誰。
在場幾人：“……”
針對性很強，但是說的非常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
“抓到了？”譚文傑轉頭看向一旁。
楚人美的藍色身影出現在走廊中，腳下的怨氣化作八爪魚長觸鬚，鋪滿視野。
“怎、怎麼樣？”琴子警惕看著楚人美。
前所未有的強大！
彷彿單純至極的怨念結合體，甚至讓她有一種直視神明的恐懼感。
她匆忙將視線轉開放在譚文傑的身上，心中猜測著他究竟簽訂了多麼苛刻的契約，才能讓如此恐怖的存在願意合作。
譚文傑：“吃了。”
琴子：“啊？吃？”
她鼻子輕輕抽動，空氣中的怨念並未減少，甚至更加濃郁，不過那些怨念都來自眼前的恐怖存在。
“打完，收工，美姨走了。”
譚文傑伸了個懶腰，而遠處的藍袍女鬼也隨之消失無蹤，一同帶走的還有塞滿整個空間的怨念。
“這裡的房子還可以住嗎？”路人女A小心翼翼問道。
“當然可以住，不過最好做一場法事。”譚文傑說道，“剛好我認識一位茅山道長，法力高強，而且價格非常優惠。”
“你說的這位道長，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當然不是。”譚文傑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那種騙子，不過他收費不低。”
“我可以刷卡！拜託您幫我聯絡！”
“咳咳，有円，有緣，那我就勉強幫你聯絡一下，但是價格不會太便宜。”
“拜託您了！”
彎腰鞠躬，態度誠懇。
“最少150萬。”
“我可以分期嗎？”
“這個嘛……”他有些艱難地搖搖頭，“只此一次，誰讓我們有緣呢，你放心，茅山道長那邊由我來解決。”
“萬分感謝！”
緊接著感謝的是又一次彎腰鞠躬。
如此態度，譚文傑的心都隨之鬆動，要不還是少坑她一點？但他最後還是決定自己之前的想法。
做人最重要就是講信用，怎麼能因為百十萬的小事而突破自己的原則呢。
譚文傑拿出電話當著路人女A的面打給林正。
“喂，林道友，這裡有一個工作，要不要接？”
他做事一向都是這樣，有話直說，絕對不搞陰謀詭計。
“甚麼工作？”
“一個除靈淨化的工作，惡靈已經被我解決，剩下的交給你。”
“你會這麼好心？”
“那這10萬，只能便宜別人了。”
“等等！”
譚文傑嘴角一勾：“怎麼，反悔了？”
“肯定不是10萬。”林正聲音肯定道，“20萬，這個工作我接了。”
“可以！”
譚文傑說完地址，迅速結束通話電話，就是擔心林正反應過來。
站在一旁的淺川玲子滿腦袋問號，她根本聽不懂，只是模糊地聽見20萬的字眼。
“你剛才也聽見了。”譚文傑放下電話，對著路人女A說道，“他剛才要求加價20萬，不如你另外找其他靈媒吧。”
“不，我就要你介紹的那位！”路人女A連連搖頭，態度堅決且肯定。
別的未必是真的，她不願意拿自己的生命賭博。
“刷卡？”譚文傑一翻手拿出臺pos機。
站在旁邊的比嘉琴子：“……”
她是現場能聽懂中文的人，明明林正只要了20萬，但等譚文傑辦完這件事，對方至少要花170萬。
“啊！”尖叫聲傳來。
路人女B也跑了出來，她大概是確定安全以後才往外跑。
“能不能也幫我除靈？”
“這個……我那位朋友很難講話的。”譚文傑猶豫。
路人女B：“170萬，如果可以刷卡的話。”
“成交！”
在她們期待的目光中，譚文傑再次拿出電話，撥通林正的號碼。
“對了，還有一個女生也要淨化除魔，你順便一起做了吧，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電話那頭的林正確冷笑一聲：“順便？免費？”
“唉，就知道騙不過你。”譚文傑無奈嘆氣，“多給你五萬。”
“十萬！”
“六萬！”
“九萬！”
“八萬。”
“嗯？……嗯，成交！”
譚文傑放下電話，抬手比劃OK，迅速迎來了路人女B的激動鞠躬感謝。
看看，人家還得謝謝咱呢。
淺川、路人女AB等人都用崇敬的目光看著他，唯有比嘉琴子沉默無語。
聽得懂有時候真的會很折磨，而她又不能拆穿。
憋的有點難受。
離開大樓，淺川玲子跟在譚文傑的右側，迫使比嘉琴子只能落後兩步。
淺川玲子非常興奮：“我能為你做一期專訪嗎？”
見鬼經歷是真的，除魔也是真的，如此具有話題度的題材，她找不到放過的理由。
“抱歉，不可以，我低調慣了。”
有些人註定像是黑夜中的探照燈一樣明亮且刺眼，他轉頭對著比嘉琴子送出了“抱歉”的眼神。
今晚的主角已經變成了自己。
雖然琴子穿著很火辣的浴袍，疑似沒有戴貼身護甲，但現場都是女人，她沒有成為女性公敵都算是運氣好。
“也許能不出面，只用文字記錄。”淺川玲子並不打算放棄。
“抱歉，不可以。”
看著譚文傑跨騎到摩托車上，淺川玲子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名片。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您有需要的話請儘快聯絡我。”
“我會的。” 譚文傑接過名片，點點頭後啟動摩托車離開。
這反而讓比嘉琴子感覺莫名其妙。
以她對譚文傑的瞭解，像淺川記者這種級別的美女主動送上門，他肯定不會放過。
在一次過彎後，比嘉琴子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為甚麼拒絕淺川記者的採訪邀請？”
靈媒和被採訪並不衝突，她認識很多高手甚至是電視臺紅人。
譚文傑轉頭看了一眼比嘉琴子，剛好在過減速帶。
咚咚咚的彈跳，讓人目不暇接。
“怎麼了？”
“神社如果沒你早黃了，不過有你，更黃了。”
比嘉琴子：“？”
沒聽懂。
兩人未在淺川玲子的問題上糾纏太長時間，他們一個在想渾身怨念的女鬼楚人美，另一個則在想減速帶，大家都有自己困惑著的地方。
最終一起加油門，別管那麼多，先回去睡覺。
修仙也不能熬夜啊。
第二天早上，幾人坐在一起吃早餐。
比嘉真琴目光掃過譚文傑和琴子，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自己成外人了。
“有事聯絡我。”譚文傑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他那遠方的女朋友們剛好有時間，今天是假期。
當著兩姐妹的面，他拿出遙控器調換頻道，一直確定到一個清晨的畫面。
“就這個吧。”
他抬起腳，就像是回家一樣輕鬆。
比嘉姐妹：“……”
直到譚文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電視畫面中，兩人才如夢初醒。
“姐姐。”真琴乾嚥了一口口水，“他……”
琴子：“……”
她承認自己之前的判斷有誤，也許譚文傑和楚人美之間的關係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
即便有強弱之分，也一定是譚文傑佔據著強勢，因為她根本看不出譚文傑究竟是怎麼鑽進了電視機中。
……
“阿嚏！”
“阿杰，你沒事吧，我帶了紙巾。”
程小南低頭找紙巾，然後要幫譚文傑擦一擦鼻子。
“沒事。”譚文傑擺擺手，“我們等一會兒去哪裡？”
“我已經訂好了餐廳，然後一起看電影，最後……”雖然程小南沒說話，不過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得到，她肯定又想用巴黎鐵塔翻過來調過去那一招。
“……”
譚文傑毅然決然選擇了點頭答應，有的時候就需要一股衝勁兒。
兩個小時以後，譚文傑叼著一支菸，細細品味感悟。
他緊急將程小南送走。
然後是程小東。
“阿杰，我已經訂好了餐廳，我計劃去餐廳吃完東西以後一起去看電影，最後……”
好熟悉的規劃，他今天好像經歷過一次了。
電影院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方，尤其像譚文傑這樣身為男生，在黑暗角落中很容易被佔便宜。
為了不影響其他人，譚文傑選擇了默默忍受。
飯後，酒店。
又兩個小時後，譚文傑叼著一支菸。
旁邊是鼻青臉腫但非常滿意的程小東。
就在此時，電話又響了。
譚文傑：“喂，小西？對……對，好的。”
“是小西打來的？”程小東喝了口水潤喉。
“沒錯。”
多好的約會時間點啊，譚文傑提起褲子繼續趕場。
又又兩個小時後，譚文傑看著天花板。
其實，也就那樣。
倚靠著床頭的程小西夾著香菸噴雲吐霧。
……
夜晚。
田原秀樹剛忙完，他很喜歡在網路上營造自己的完美形象。
房間不算太大，一個人住足夠。
夜越來越深，田原秀樹忽然發現有一道藍色的光團漂浮在不遠處，他努力整了整有些迷糊的雙眼。
地板磚因藍色光團，散發出微弱的幽光。
他迷迷糊糊中發現那好像是自己的母親，想要開口打招呼，卻發現喉嚨很難發出聲音。
整個人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彷彿有甚麼東西騎坐在自己身上。
光團卻越來越凝實，對方還在呼喊著他的名字。
突然光團變成了一張讓他無比熟悉的臉，那是他自己的臉。
“呼！”
田原秀樹猛然坐直了身體，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做噩夢了？
應該是噩夢吧。
外面天矇矇亮，必他以往起床時間早了半個小時而已。
但不知為何，田原秀樹總覺得那肯定不是一場夢。
起床前往廁所洗漱時，田原秀樹總感覺自己身後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徘徊，透過鏡子亦或者猛然轉頭往後看時，卻抓不住對方的身影。
他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卻能聽見腳步聲。
有人來到他的身旁。
“吱嘎。”對面的椅子忽然發出聲響，好像有人突然伸手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詭異感越來越重，他選擇快速吃完飯去上班。
公司內，作為一個完美的社交達人，田原秀樹微笑應付每一個主動看向自己人，並說了一路早安。
白天的工作讓他將一切都拋之腦後，那種詭異的感覺在他和同事們一起吃飯聊天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晚上回到家，田原秀樹脫了衣服洗澡。
嘩啦啦，淋浴沖洗。
接著就是最令人期待的泡澡環節。
但是。
嗒嗒，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在衛生間外徘徊，霧面防窺玻璃門讓他無法看清楚對方的長相，但能很清楚分辨出，那就是一個人。
對方雙手按在門上。
“誰？”田原秀樹泡在溫暖的浴缸內，身體卻如墜冰窖。
刺骨寒冷襲來，不停刺激著他的靈魂。
他站起身，裹上浴巾，卻沒敢推開門走出去看看，不管外面的是賊或者其他東西，主動和對方打交道，都是一個錯誤選項。
對方一直徘徊到凌晨才消失。
就這樣結束了嗎？
田原秀樹認為絕無可能，也許他得找人幫助自己。
回到臥室，將所有燈都開啟後，他坐在電腦前在網上搜尋最著名的驅魔師、靈媒以及法師。
一篇神秘採訪闖入他的視線內。
名為淺川玲子的記者，報道了一起鬧鬼案件，其中就有一位法力非常強大的英俊驅魔師。
等等，為甚麼是英俊，而且還是加大加粗標記。
這篇採訪，正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