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蕭若靈輕聲喚道。
“來嘍。”沈寒月飄身掠過牆頭,落到他們跟前。
她看向楚致淵:“世子你回來啦,我去知會一聲宮主。”
楚致淵道:“就說我過去拜見宮主。”
“好。”沈寒月答應一聲,再次飄起,掠過牆頭消失不見。
蕭若靈輕聲道:“宮主不知找你何事?”
楚致淵雙眼忽然變得空洞,片刻後笑了笑。
蕭若靈道:“好事還是壞事?”
楚致淵道:“宮主要贈我一套靈尊武學。”
蕭若靈訝然:“還有這般好事?”
“宮主這是不想欠我的人情吶。”楚致淵搖頭。
蕭若靈道:“靈尊武學正是夫君你現在最需要的,宮主這也是雪中送炭了。”
楚致淵點頭。
“要接受嗎?”
“接受吧。”楚致淵道:“現在確實很需要這個。”
他看向周清雨。
周清雨莫名其妙,疑惑的眨了眨杏眸。
蕭若靈也看向周清雨。
楚致淵道:“通天宗的靈尊武學何時能開啟,就看清雨何時能成尊者了,……那清魄丹今晚就服下吧。“是。”周清雨點頭:““師父,我何時成尊者,關係到……?”
楚致淵便解釋了一遍。
周清雨聽罷,為難的道:“師父,我距離成為尊者差得還很遠吧?需要很久吧?”
楚致淵雙眼忽然變得空洞。
片刻後恢復正常,點點頭:“現在的話,有清魄丹相助,要十一個月。”
周清雨頓時雙眼放光。
十一個月便能成為尊者?
隨即又有些懷疑。
自己真有這麼厲害?
“十一個月成就尊者。”蕭若靈輕輕點頭:“確實是奇才。”
她笑道:“宮主看著很眼饞。”
楚致淵輕笑一聲。
如果不是自己快刀斬亂麻,軟硬兼施,強行收入門下。
陸宮主便會撬走周清雨,令其拜入玄陰宮門下。
沈寒月飄然出現:“宮主來啦。”
“這怎使得!”
楚致淵無奈,推開院門,站到門外等候。
他雖然是靈尊,卻不足以傲視玄陰宮的宮主。
蕭若靈與沈寒月及周清雨跟著來到院門口處。
僅僅數次呼吸,便見四名美麗少女簇擁著陸青鳳輕盈而至。
楚致淵抱拳:“見過宮主。”
陸青鳳抱拳道:“楚先生不必客氣,我們進去說話。”
“請。”楚致淵側身。
蕭若靈與沈寒月抱拳見禮,喚了宮主之後,還一一喚了其他四位女子為長老。
周清雨驚奇的看她們。
沒想到她們年紀輕輕,竟然是玄陰宮的長老。
待進了小院,來到小亭。
四位長老與陸青鳳坐到桌邊,楚致淵與陸青鳳相對而坐。
蕭若靈與沈寒月周清雨便站在楚致淵身後。
沈寒月端茶送水。
“楚先生,恭喜你踏入靈尊。”陸青鳳微笑道:“如此年紀,委實驚人。”
楚致淵笑著道謝。
陸青鳳道:“我們特意選了一件禮物,恭賀楚先生成就靈尊。”
“宮主不必如此。”楚致淵笑道:“又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氣的。”
“我們確實是自己人,但該有的恭喜還是要有的。”陸青鳳微笑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楚先生莫嫌棄才好。”
她說著話,伸出手去。
旁邊一個墨袍少女從袖中取出一個墨綠玉匣,放到陸青鳳身前的石桌上。
陸青鳳將其往前輕輕一推。
“這是……?”楚致淵好奇看去。
超感已然看到了裡面是一塊玉佩,蒼黃色的玉佩。
玉佩籠罩著一層柔光,竟然擋住了超感洞照。
楚致淵大感驚奇。
如今自己的超感進化,世間已經罕有能夠遮擋的力量。
“此乃一件古物。”陸青鳳道:“傳自上古,內蘊一門武技。”
楚致淵笑道:“上古奇學?”
“正是。”陸青鳳道:“是一門劍法,但門檻太高,唯有靈尊才能修習。”
“貴宮有靈尊練成?”楚致淵問。
陸青鳳點頭:“據說有一位靈尊練成了此劍訣,說此劍訣威力驚人,不遜色於敝宮的玄陰神劍。”她將玉匣開啟,往前一推。
“是何劍訣?”楚致淵接過來,看向躺在裡面的蒼黃玉佩。
超感仍舊沒辦法洞照其中。
他伸手拈起,放到眼前端量之際忽然一挑眉,搖頭失笑:“有意思。”
陸青鳳不解:“怎麼?”
“這位前輩很有趣。”楚致淵微笑:“竟然在裡面藏了一道禁制,需得修為足夠才能進入。”陸青鳳臉色微變,皺眉道:“應該是丁師祖所為。”
她無奈搖頭道:“丁師祖行事天馬行空,讓人無從預料。”
楚致淵身體忽然迸射出七彩光華,燦爛奪目。
掌心吐出一道七彩光,鑽向那蒼黃玉佩。
蒼黃玉佩瞬間大亮,隨後一道“鏘”的金戈交擊聲。
楚致淵掌心的七彩光再次大亮。
周圍諸女紛紛後退,即便陸青鳳也無法坐穩,平平後滑出了小亭。
諸女皆被無形力量推出小亭,繼續往後推,一直到了花圃前,幾乎要摔進花圃內才堪堪停住。陸青鳳凝神看著楚致淵。
蕭若靈與沈寒月護著周清雨,沒讓她飛走。
周清雨呼吸困難,虧得蕭若靈與沈寒月分別按在她肩頭,渡入清涼氣息。
她瞪大杏眸看向楚致淵,看著七彩光華燦燦,宛如神人。
楚致淵周身七彩光華倏的一斂,恢復如常,將蒼黃玉佩貼上眉心。
蒼黃玉佩頓時進射七彩光華,熠熠生輝,不可直視。
周清雨的心剛一提起,便發現沒有狂暴力量湧過來,風平浪靜。
楚致淵很快睜開眼,將已然黯淡的蒼黃玉佩取下,放回玉匣內。
他起身抱拳:“宮主,失禮了。”
陸青鳳搖頭笑道:“不愧是靈尊。”
她們也紛紛從飛出來的石墩上起身。
“丁前輩的力量,我需得竭盡全力才堪堪擋住。”楚致淵一臉歉意:“實在無暇他顧,終於看到了這乾坤劍訣。”
“這劍訣的威力如何?”陸青鳳道。
“很驚人,”楚致淵感慨道:“大開眼界,原來靈尊的武技確實不同,有獨特的催發之法。”靈尊的武技與尊者的武技相比,有了神運之法。
以神馭氣,催動武技,而不僅僅是以氣催動武技。
多了一個關竅,更加繁複,威力卻更加驚人,更勝尊者武技一籌。
他憑尊者的武技與靈尊武技對戰,吃虧極大。
這乾坤劍訣來得很及時,給自己多一分自保之力。
“管用就好。”陸青鳳抱拳:“那便不打擾啦,告辭。”
她說著話便往外走。
楚致淵將玉佩遞給蕭若靈,蕭若靈將玉佩放回匣內,來到陸青鳳身邊,呈上玉匣。
墨袍少女接過來,塞回自己袖內。
楚致淵親自送陸青鳳她們到了院門口,目送她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