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4章 匯聚
寧東閣打量著飄回劍鞘的黃金劍:「小師弟,你這劍不尋常呀。」
楚致淵笑道:「它是以不滅金精所鑄,再以祭煉之法,不斷強化。」
「這條路子是對的。」寧東閣道:「不過成功的可能很小,最終可能是白忙一場。」
「稍有不慎,就是功虧一簣。」張繼元贊同。
楚致淵笑道:「二位師兄都這麼做過?」
他聽出了他們話中之意。
兩人點頭。
寧東閣道:「我也養過一柄劍,可惜啊,廢了。」
「我也是。」張繼元道。
楚致淵好奇。
「反正養劍沒這麼容易的。」寧東閣道:「尤其到後來,往往跟不上修行的步伐,成了累贅。」
張繼元道:「除非你的劍能一直比你強,可這很難。」
楚致淵慢慢點頭。
他明白了他們為何會如此,應該是用同樣的力量來祭煉寶劍。
自己的力量來祭煉寶劍,想讓寶劍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幾乎不可能。
自己的黃金劍卻是用天劍之法,匯聚熔鍊信力與功德,完全不同。
故黃金劍會越來越強,一直比自己的力量更強。
就是不知自己踏入靈尊之後,能不能超過它的力量。
現在欠缺的是信力與功德之力,雖然已極渾厚,他覺得仍不夠。
楚致淵告辭離開。
一輪明月皎皎,月華清涼如水,灑落在蕭若靈的小院內。
蕭若靈與沈寒月正談論楚致淵為何忽然離開。
沈寒月咯咯笑個不停,取笑楚致淵強裝鎮定,其實透出狼狽。
恰在此時,楚致淵忽然出現,笑道:「寒月你笑甚麼呢?」
沈寒月道:「那你剛才跑甚麼呢?」
楚致淵笑道:「剛才有急事要回去一趟,哪跑了。」
「哼,別以為我們瞧不出來!」沈寒月不服氣。
——
蕭若靈明眸慧波流轉,笑盈盈的。
楚致淵道:「夫人,你們宮裡現在有靈尊嗎?」
蕭若靈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即使有,我們也沒資格見的。」
「當然有靈尊。」沈寒月道:「而且還不止一位在。」
蕭若靈扭頭看她。
沈寒月道:「我聽徐師姐說過,我們有兩位靈尊鎮守宮裡的。」
「兩位靈尊?」蕭若靈訝然:「竟然有這麼多?」
她原本以為宮裡頂多是一位,甚至沒有靈尊在。
玄陰宮本身便是神器,想要侵入幾乎不可能,不需要鎮守高手。
更何況宮主也在,駕馭這玄陰宮足夠擋得住靈尊。
沈寒月道:「師父不說,讓我們少打聽,可師姐們都知道。」
「師父既然不說,自然有其道理,別瞎打聽。」蕭若靈道。
沈寒月嘻嘻嬌笑:「師姐難道不好奇靈尊嗎?」
蕭若靈道:「我只知道不能亂打聽,徒擾心境。」
她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專注修行,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是是,」沈寒月道:「師姐,我們也要進域外戰場啦。」
蕭若靈點頭。
「不知那邊到底如何。」沈寒月雙眸泛光,躍躍欲試。
楚致淵皺眉:「這便要進域外戰場了?」
蕭若靈輕聲道:「夫君,我們原本一踏入尊者便該進行洞天試煉,然後便入域外戰場的,現在已然晚了。」
沈寒月嬌笑:「師父不捨得我們,不停的推延試煉時間。」
楚致淵打量一眼兩女。
蕭若靈已然尊者四轉,沈寒月三轉。
玄陰宮心法玄妙,尤其她們練成了太液洗髓訣之後,進境更是一日千里。
短時間便踏入了尊者四轉與三轉,可謂神速。
在玄陰宮內是佼佼者,遠遠領先同一期進來的弟子。
所以她們也能延遲進域外戰場,等一等其他同期的弟子們。
蕭若靈道:「夫君放心,不要緊的。」
楚致淵點點頭。
沈寒月道:「域外戰場據說有莫大的機緣,可惜還要洞天試煉,麻煩!」
她是恨不得馬上便去域外戰場。
原本還覺得域外戰場危險,現在隨著修為增漲,已然不放在心上,反而恨不得碰上危險,能大展身手。
楚致淵道:「你們何時試煉?」
「我打聽到的訊息是十天後。」沈寒月雙眸灼灼:「還要十天!試煉之後,還要一陣子才能進域外戰場,唉————太能磨蹭了!」
她對宮裡的效率很不滿意,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凡事沒有一件雷厲風行的,都是慢慢悠悠。
蕭若靈笑道:「師妹,你太急啦,有這時間,再提一層。」
沈寒月道:「據師姐們說,去域外戰場,進境會更快,宮裡辛辛苦苦練上一個月,還抵不上域外戰場一天。」
「哪有這麼誇張,」蕭若靈笑道:「師姐們說得太過啦。」
「是周師姐說的,周師姐她不會說謊吧?」沈寒月道。
「————周師姐確實不會說謊。」蕭若靈輕輕點頭。
楚致淵一直沒多說。
域外戰場甚麼情形,他最清楚不過,確實有機緣,也更利於修行。
但沈寒月的期待這麼高,註定要失望。
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澆涼水掃興,笑道:「玄陰宮弟子壽元悠長,不急在一時,行事從容一點兒沒錯的,你們修行也不必急。」
沈寒月道:「我們不加緊,要追上你就太難啦。」
楚致淵失笑。
他臉色忽然微變。
蕭若靈與沈寒月都注意到了,忙好奇的盯著他看。
楚致淵勉強的笑笑:「又來了一位靈尊。」
這一股強絕的力量與先前那一股力量差不多,但有細微差別,並非同一人。
所以這是另一個靈尊?
玄陰宮到底有甚麼事,要匯聚這麼多靈尊。
如果依沈寒月所說,應該已經有了四位靈尊。
「靈尊?」兩女訝然。
楚致淵搖頭道:「先前那一位,還以為是特意嚇我的,現在又來了一位,看來是乍一回宮,氣息難掩,四位靈尊啊,不知有何大事——夫人,那我先回去,明天再來。」
他判斷是靈尊一回玄陰宮,心情激盪導致氣息外放。
但這氣息乍放便收,彷彿是錯覺。
「嗯。」蕭若靈輕輕點頭。
楚致淵消失。
他沒回通天宗打聽。
他是通天宗弟子,蕭若靈是玄陰宮弟子,他明白行事需得注意,避免讓她為難。
萬一是秘密,自己回通天宗一說便是洩密,蕭若靈便成了玄陰宮的罪人。
他相信沈寒月好奇心如此之重,絕對會打聽出來,明天便能知曉。
他第二天傍晚時分,再次出現在蕭若靈的小院時,沈寒月也在。
看到他出現,一襲粉紅羅衫,秀美嬌豔的沈寒月招招玉手。
楚致淵湊上前。
蕭若靈道:「師妹。」
「世子又不是外人嘛。」沈寒月道:「不會說出去的吧?」
「甚麼事?」
楚致淵道:「太重要的就算了,別洩露了機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