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促進
楚致淵瞪她一眼。
李紅昭笑道：“師父總不能因為這個把我逐出師門，……這秘術沒那麼重要的，對其他人沒用。”
“你這是徇私。”
“徇私怎麼啦？”李紅昭道：“難不成我就不能徇私？”
楚致淵搖頭：“你會失去皇室的信任，尤其你身份也很敏感。”
“我才不指望他們真信任我，出身擺著呢，改變不了的。”
“……別胡來。”楚致淵搖頭：“我要的是朝廷光明正大的傳我秘術。”
“這一次的事你退縮了，他們更不肯的。”
“不給就算啦，”楚致淵笑了笑：“便是真給了我秘術，也未必一定練得成。”
李紅昭道：“別人練不成，你一定能練成。”
“……瞧瞧我的劍吧。”黃金劍倏的躍出鞘外，懸浮到她身前。
她伸玉手，輕輕握上劍柄，左手捏劍訣按上劍脊，纖纖蔥指輕輕滑過晶瑩剔透的劍身，感受著劍身內部。
她抬頭挑了挑黛眉：“靈性又漲了一大截，……不死邪尊來得越多越好呀，別來得太厲害就好。”
“哪有這般好事。”楚致淵笑道。
“真不練秘術？”李紅昭輕輕揮動黃金劍，感受著黃金劍的靈性。
“不必了。”
“不練白不練。”李紅昭哼道：“沒必要計較來歷的，練成了誰敢多嘴？”
楚致淵搖頭。
李紅昭白他一眼，將黃金劍拋給他：“我這算是求著你了。”
楚致淵哈哈大笑。
黃金劍在空中一停，隨即倏的鑽進劍鞘。
兩人的情形確實古怪，一個迫不及待的想偷秘術，一個明明需要卻拒絕。
外人看來很不正常。
“宋前輩還在修行？”
“嗯，師父大部分時間在修行，偶爾有時間指點我，唉——！”
她搖頭嘆氣。
這樣的日子過得有甚麼意思？
“那我們出去轉轉？”楚致淵笑道：“一直呆在這秘地內，太過憋悶。”
“走！”李紅昭鳳眸一亮。
“走也。”
楚致淵搭上她香肩，兩人一閃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兩人出現在一條鬧市中的大街上。
李紅昭鳳眸掃過周圍。
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兩邊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好像在互相較著勁，你喊一句我喊一句，誰也不甘示弱。
大街上的百姓皆佩刀劍，氣勢粗獷而軒昂。
看兩邊的建築，聽到周圍人們的說話，聞到這混雜在一起的氣息，李紅昭頓如夢迴大蒙。
她扭頭看向楚致淵，遲疑道：“這是……？”
楚致淵微笑：“沒錯，就是天京。”
“果真是大蒙的天京？”李紅昭鳳眸灼灼：“真回來了？”
“回來啦，……我這地元訣如今有精進，能穿過天地屏障。”
“還能回去吧？”
“走也。”
楚致淵重新搭上她香肩，一閃消失在原地。
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彷彿甚麼也沒看到。
楚致淵的精神力已然能扭曲他們的感官，令他們視而不見。
片刻後，兩人重新出現。
李紅昭笑容滿面，貪婪的打量著周圍。
半晌過後，抬頭看向天空。
楚致淵也抬頭看。
虛空之上，天子劍正橫亙於虛空，龐大浩瀚，宛如一條巨龍靜靜沉睡。
楚致淵低頭看看黃金劍。
他彷彿看到黃金劍正低眉垂目，不敢動彈。
這便是碾壓之勢，宛如孩童看到家長的模樣。
楚致淵問：“現在還能操縱天子劍嗎？”
李紅昭輕輕點頭：“他還認得我的。”
“那如果你跟李碧陽同時操縱，它到底聽誰的？”
李紅昭想了想，閉上鳳眸片刻，嫣然一笑：“現在的話……聽我的。”
“為何？”楚致淵道：“你是前主人吧。”
“因為我功德更高。”李紅昭淡淡一笑。
楚致淵恍然。
李紅昭道：“我在皇位上的功德極高，至今仍被天下百姓念念不忘，嘻嘻，這也是沾了你的光。”
“天子劍吶……”楚致淵看向了玉景皇朝的方向。
自己的遺憾之一就是沒能真正掌控天子劍。
若掌握過天子劍，現在的黃金劍是不是更強，是不是已經進化為真正的天子劍了？
李紅昭笑道：“既然能回來，你是想重新繼承皇位？”
“……算了。”楚致淵搖頭。
終究是不可能的事。
甚至天子劍都不再承認自己，畢竟自己不可能呆在這裡做皇帝。
小天外天的修行環境遠不如天劍峰，更不如天外天。
李紅昭忽然伸出玉手：“你的劍拿來。”
“怎麼？”楚致淵笑問：“有甚麼好辦法？”
黃金劍倏的從他腰間劍鞘鑽出，飄到李紅昭身前。
李紅昭右手握上劍柄，左手捏劍訣，豎劍輕輕貼向眉心。
劍脊與她黛眉中央相觸。
她眉心慢慢亮起一團紅光。
紅光緩緩浮現，光芒深處隱約有鳳凰在飛舞。
鳳凰與黃金劍相合，鑽入了劍內，劍身開始漲紅。
紅光覆蓋劍身，宛如胭脂雕成的長劍，劍身甚至還有精緻的花紋。
這些花紋隱約是一隻鳳凰，花紋隨著紅光遊走，宛如鳳凰在飛舞。
楚致淵透過感應，感受到黃金劍充滿了好奇與興奮。
李紅昭的精神力，血脈之力，融入黃金劍之後，沒有壓制黃金劍的靈性，反而助長黃金劍的靈性。
黃金劍彷彿坐到一隻鳳凰背上，被它馱著飛向天空。
楚致淵抬頭看向天空。
虛空之上，天子劍悠悠懸浮，浩瀚磅礴的力量瀰漫。
它此時忽然降下一道力量。
這浩瀚力量直直灌注於黃金劍上，令黃金劍瞬間暴漲光芒。
這光芒宛如一輪太陽墜落，周圍人們紛紛慘叫著捂上眼。
楚致淵早已閉上眼，超感仍在洞照。
這強橫力量灌注之下，黃金劍從透明如冰的模樣變成了純金。
楚致淵感受著黃金劍。
黃金劍彷彿沐浴在灼熱之中，既難受又痛快，滋味奇妙。
楚致淵細細體會，覺得這是在淬鍊黃金劍。
黃金劍在狂暴的力量中純化，除掉雜質，變得更純粹。
難受的滋味之中，卻是變得通透，變得輕盈。
楚致淵露出笑容。
……
一刻鐘後，黃金劍的光芒消失，恢復如初。
看起來它並無變化，仍舊如冰雕而成，晶瑩剔透，仍舊玲瓏精緻。
可內裡卻已經發生了極大改變，品質提升一大截。
李紅昭鬆開玉手，笑盈盈看向他。
黃金劍飄浮在半空，慢悠悠鑽進他腰間鞘內。
楚致淵按上她香肩，兩人消失無蹤。
周圍人們紛紛起身，驚奇的摸摸自己眼睛，又看看周圍。
他們猶記得剛才有強光瞬間照至，要把自己照瞎。
可這會兒已然沒有了感覺，眼睛不疼了，而且也沒異樣。
好像先前只是一恍惚的夢，只是幻覺而已。
楚致淵與李紅昭來到他的小院內坐到石桌旁。
李紅昭嫻熟的開始煮茶。
楚致淵則取出黃金劍，細細體會揣摩，感受其變化。
李紅昭鳳眸流轉，頗為得意。
這一次利用天子劍的力量來促進黃金劍的進化，效果顯著。
黃金劍遠勝從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