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傳承
李存仁揮手讓孟三退去,他們開始動身,往皇城方向趕,
在中途,又遇上兩撥妖族高手,楚致淵毫不猶豫的清除掉。
他昊陽伏魔鏡內的魂光越來越多。
但對於昊陽伏魔鏡內的空間來說,卻是汪洋中的一捧水而已。
原本魂光已經足夠,這具身體達到極限,無法再吸納了。
可現在需要祭煉靈寶,需得龐大的魂光消耗,再多的魂光都不夠用。
皇城之外有不少妖族高手,而到了皇城內,他發現湧進來了太多的高手。
粗略一估計,近有數萬的武林高手新湧進來。
鳳凰皇城雖大,但這數萬武林高手湧進來,還是能明顯感覺到更熱鬧了。
在這世界,只要成為高手,就不愁銀子。
來錢容易,自然花錢大手大腳,個個都是一擲千金的豪客。
整個皇城都變得熱鬧幾分。
進了城門之後,楚致淵與李存仁告別,返回自己駙馬府。
孫其英緊隨其後。
楚致淵在喧鬧的大街上徐步而行之際,超感已經籠罩上了程雲錚。
程雲錚所在的四方館內,頗為熱鬧,除了元貞館,玉景館與其幾座小館,都有人在。
楚致淵不理會玉景館的使者團,直接盯住了程雲錚。
程雲錚看起來並無異樣。
但他很快發現,此程雲錚已然不是原本的程雲錚。
很顯然,這是高明的奇功,易筋易骨易容,而非簡單的易容術。
如果不是超感,直接洞照到他內外,還真無法發現異樣。
從外表看去,一模一樣,毫無異常。
孫其英好奇的顧盼四周。
楚致淵道:「孫先生覺得如何?」
孫其英感慨:「不愧是天下第一城。」
鳳凰皇朝是天下第一,其都城之繁華也遠超天下各城,有天下第一城之稱。
他僅憑大街兩旁的鋪子與酒樓茶樓,便能感受到與元貞皇城截然不同的繁華與喧鬧。
空氣彷彿都不一樣。
楚致淵道:「孫先生如想出府,不妨易容改扮一番,躲過了這一陣,也就沒人注意你啦。」
孫其英點頭。
兩人緩步來到駙馬府,幽蘭帶著一群人出府迎接。
待洗漱一番,楚致淵坐到小院的石桌旁,懶洋洋的輕啜茶茗,聽著幽蘭彙報府內的情形。
傅箏也彙報從千機樓得來的訊息。
「殿下,週一帆現在乖巧得不得了,說殿下於他有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呢。」
「他是識時務之人。」
「殿下,這一次天人洞府的事,我覺得有古怪。」
「嗯——?
「誰還沒等看到洞府出世呢,天人傳承便被人得去了。」傅箏搖頭:「誰知道真假呀。」
「你懷疑沒有天人傳承?」
「我覺得未必有。」傅箏道:「千機樓所得的訊息也有限。」
楚致淵若有所思。
傅箏道:「我懷疑有人故意構陷朝鳳劍宗。」
楚致淵搖頭:「聽雨臺的訊息可不是這般。」
「聽雨臺確定是朝鳳劍宗的弟子獲得了傳承?」
「嗯,朝鳳劍宗陸青鳶。」
「這樣——」傅箏皺眉道:「那她運氣也忒好了吧。
楚致淵道:「去查一查這位陸青鳶,看看到底何方神聖。」
「是。」傅箏肅然點頭:「對了,殿下,這位孫其英孫先生是——”
楚致淵便將孫其英的來歷說了,講了前因後果。
傅箏眉:「真放心他?不會是又一計吧?他能潛伏程序雲錚身邊,也能潛進我們身邊吧。」
楚致淵笑道:「姑且信之吧,且看往後的行動再說。」
「要派人盯著他嗎?」傅箏道。
楚致淵搖頭:「當成盧先生那般便可。」
「是。」傅箏點頭答應,隨即神情肅然起來。
楚致淵看向她。
傅箏輕聲道:「殿下,千機樓調查了各個小天外天的飛昇情形有結果了。」
楚致淵道:「如何?」
「三大朝的四大宗都有小天外天飛昇上來的弟子,但三大朝都沒有。」
「各個王府沒有飛昇上來的?」
「萬年之內,沒有。」
「我們如此,鳳凰與元貞都如此?」
「是。」傅箏輕輕點頭:「他們飛昇上來便是各王府的世子之一,只要出現,便不會默默無聞,但好像出了甚麼岔子,萬年之前還有,萬年之內沒有了。」
楚致淵臉色沉肅。
傅箏不解:「殿下,此事很要緊嗎?」
楚致淵緩緩道:「這說明天地在發生異變。」
「可四大宗的飛昇沒受影響呀。」傅箏道。
楚致淵道:「四大宗的手段不同,飛昇之法不同。」
「有何不同?」傅箏好奇。
楚致淵道:「應該是用了靈寶之類的,藉助靈寶來飛昇。」
他知道玄陰宮便是如此,其他四大宗便不知道了。
但如果三大朝都沒有飛昇上來的,那麻煩就大了。
那這些年,飛昇上來的歷代先祖都哪裡去了?
他們是沒飛昇上來呢,進入秘地之中,還是飛昇到別處?
甚至,是飛昇出了岔子,迷失於天地之間了?
傅箏歪頭道:「那到底出了甚麼問題呢,難道是因為妖界與魔界不斷擴大?」
楚致淵緩緩點頭:「很有可能。」
傅箏嘆道:「可妖魔兩界勢大,我們確實沒辦法。」
這是舉世皆知的事。
妖界與魔界正在不斷擴張,不斷吞噬人界。
這是大勢,難以挽回的大勢,數萬年來便如此,
每年都在一點一點蠶食,十年時間看不出太大變化,放到一萬年就能明顯感受到。
人類已經在域外戰場竭力拼殺,對抗魔族與妖族,儘管出了很多的奇才與天才,還是沒辦法壓倒妖魔二族的高手。
壓不倒對方,便搶不到界石,便沒辦法擴充自身世界。
楚致淵擺擺手:「且看吧。」
既然飛昇有問題,那便不能貿然飛昇。
最捷徑便是藉助靈寶。
靈寶他若有所思,決定先將靈寶祭煉完成再說。
看能不能找出靈寶的奧妙,能不能借其飛昇。
若是不能,則找一找其他的靈寶。
「是。」傅箏看楚致淵心情不佳,不再多說,退了下去。
她片刻後又回來,手中捧著一個紫檀匣:「殿下,大殿下遣貼身內監送了一個匣子過來。」
楚致淵眉頭一挑,指了指石桌。
傅箏將紫檀匣放到桌上,親自開啟來,卻是又一個小匣子。
這小匣子是一個銅匣,旁邊是一把鑰匙。
傅箏想拿鑰匙開啟,卻被楚致淵阻止,示意拿過來。
傅箏不解的將一尺見方的銅匣遞到他跟前。
楚致淵取出紫檀匣內的鑰匙,拇指長的古色古香鑰匙在銅匣上方輕輕點了三下。
「啪。」
銅匣開啟,露出裡面兩本薄冊子。
這兩本薄冊一看便是新抄錄的,透著墨香。
「殿下,這是—·?」
楚致淵道:「是這一次出現的天人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