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這世間,能入我眼的還真不多!
“哈哈哈”
是曹清在大笑。
他已經從先前的驚愣中回過神來。
所有人都注視向了他。
在一雙雙目光的注視下,大笑過後的曹清,卻是抬手就直指向梵宙所在的梵家母艦,而後狡辯道。
“梵宙,這些都只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我堂堂曹家,豈容你汙衊.”
“你們梵家到底是甚麼貨色,整個永恆,誰人不知,哪個不曉,不過就是一群見利忘義,貪婪至極,見風使舵的蠅營狗苟之輩而已”
事到如今,差不多也算是撕破臉了。
曹清他也不客氣的,直接就呵斥起了梵宙的名字。
梵宙眼眸微眯,有兇光迸射,他冷哼,打斷了曹清的話。
“哼!”
“我梵宙一生行事,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釘,我梵宙說的話,就是證據,哪裡還需要別的甚麼證據!”
這樣的梵宙,倒是跟陸某人有些雷同。
瞭解陸洲的人都知道,他從來都不講甚麼證據,有些事,只要他認為是你乾的,那就一定是你乾的。
對此,曹清的臉上,卻是爬上了更多的譏諷之色。
他又一次大笑,就好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笑著笑著,他還手指一轉,又指向了遠方立身在星空中的陸洲,在接著譏笑道。
“你們梵家無非也就是看到了那小子的戰力,看到了他的潛力,還揣測他的來歷肯定很不簡單,甚至於多半都不弱於我曹家”
“你們梵家,就是在圖謀那小子,為此,你們編造各種莫須有的事,來汙衊我,往我曹家的身上潑髒水.”
“你們的奸計不會得逞,也不會有人相信你們潑向我曹家的髒水.”
“還有你梵仙”
說著說著,曹清的手,又指向了梵仙所在的那艘梵族戰艦。
“甚麼名傳永恆的明珠,你和你們梵家,不過就是一群劫掠者的頭子而已,你不過就是一喜歡在各大熒幕上賣弄風騷的婊子而已”
“本公子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還真以為,已經不乾淨的你,現在還是甚麼永恆明珠,是甚麼搶手貨啊.哈哈哈.”
“今日,本公子若隕落於此,你們在場的,誰都跑不了,我曹家定起戰兵,將爾等全部送來給本公子陪葬”
曹清已經看出,今日之事難以善了,他多半會死在這裡。
身為曹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傳人之一,甚至於未來極有可能會接掌曹家,曹清自然也不是甚麼簡單之輩。
他可以死,卻不能死的毫無價值,他在極力想將水攪渾,想要佔據輿論的制高點,讓曹家顯得光輝正義,甚至於讓曹家事後,師出有名。
“曹清,你找死.”
戰艦中,梵仙已經不是氣的雙眸噴火了,她都快氣炸了。
枉她先前,還想救曹清一命。
當然了,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明面上,她那是在顧全大局,不想曹清死在天堂範圍,不想到時候給曹傢什麼話說。
實則,她在從梵宙那裡,得知是曹清在暗中派人散播那事之後,她就已經決定,準備等曹清離開天堂範圍的時候,就悄悄弄死曹清。
現在嘛,既然都被梵宙給挑明瞭,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梵仙她只想立即就轟死曹清。
這麼想著,她就準備付諸實際行動。
而這時,曹清也已經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只要能活著,就沒有誰真的想死,這尤其對本就有著大好前途的曹清來說。
就見他聲震星空,嘴皮子開合不斷,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方的所有人許下各種重諾。
言稱只要今日有誰能助他脫困,定然會被曹家奉為座上之賓,得到整個曹家的友誼。
甚麼聖級飛船、聖級戰艦、機甲,乃至是母艦或是進化寶液等,曹家定然雙手奉上.
你別說,他開出的這些條件,還真是讓在場的不少勢力,都心動了。
尤其是那些本就吃懸賞這碗飯的一些傭兵們。
他們的呼吸都粗重了,一雙雙眼眸都紅了。
但最終,終究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壓下了那些人心中的貪婪。
這裡終究是天堂的疆域,乃梵族的大本營,梵族在天堂的威勢,還真不是吹的。
而真要論起來,梵族也不一定就比永恆曹家,差到哪裡去。
再加上,這其中還有一個始終都讓人看不清深淺的陸洲在。
這就讓但凡還有腦子的一些傢伙們,全都再次明智的選擇了作壁上觀。
最終,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曹清和他的那名貼身老僕都死了。
是被陸洲殺的。
也不能說全然沒有絲毫意外發生吧。
原本,梵仙是準備給曹清來上一炮,將曹清他倆給轟死的。
結果不知為何,她所在戰艦,剛好就突然趴窩了。
等梵仙想要請他們梵家的半聖客卿出手時,曹清他倆就已經被陸洲給幹掉了。
眼見這一幕,墨戰的臉上,又爬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笑道:“這倒是有意思了!”
墨風一臉的懵,不明白墨戰為何突然這麼說。
墨戰沒解釋,只說他以後就明白了。
陸洲在幹掉了曹清兩人之後,就看向了梵家眾人所在的那一個方向。
陸某人沒忘記,先前他聽見梵宙說過,要跟他算賬。
他就想看看,梵宙打算怎麼跟他算這一筆賬。
然而,梵宙見他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卻是對著陸洲說道。
“你先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你褻瀆過仙兒,並因為對此事有些虧欠,意欲拿出一份進化寶液來彌補仙兒!”
“但是後來,在你殺了墮絡等我梵家人之後,你卻又對仙兒說,你們之間兩清了!”
“我想聽聽,這是怎麼個兩清法?”
如果是北斗那邊的一些人,多半壓根兒就不會問出這些話。
因為很多人都瞭解陸洲的行事風格。
鑑於永恆星人,對自己的一些操守,是真的不怎麼了解,現在既然梵宙問了,陸洲也就說道。
“按我一貫的行事風格,對我出手的人,全都會被我斬草除根!”
這一點,相信那已經被覆滅的神靈谷等,非常有發言權。
“墮絡是你們梵家人,他想要至我於死地,對我來說,不管他是出於甚麼原因,他都該死,而你們梵家,也該在一定程度上被他牽連!”
“先前我只殺了他,和聽命於他的一些人,並決定不再繼續對你們梵族牽連下去,就是在以此相抵我跟梵仙之間的那件事!”
陸洲認為,這已經可以兩清了。
在旁人眼中,梵仙是永恆明珠,是絕對不能被褻瀆的無暇神女。
但對陸洲而言,一個梵仙,還真不算甚麼。不誇張的說,他若示意一下,這世間不知有多少不比梵仙差的女人,會主動脫光了的向他自薦枕蓆,這就更別說,只是被他給意外看光了。
要不是他的良知讓他覺得,在這件事上,自己多少有點理虧,陸洲還真不會將這種事給放在心上。
而他的話音落下後,沒意外的,立時就引發了一些吃瓜黨們的騷動和議論。
讓更多的永恆星人,在今日不僅認識到了他的霸氣,還有他的霸道。
梵家的很多人都是不忿。
合著現在他們梵家死了一個在年輕一輩之中,也算得上是非常出類拔萃的墮絡。
但這在陸洲看來,他們梵家不僅沒理由找陸洲算賬。
反而還是陸洲大人大量的放了他們梵家一馬了?
且,他還以此,想要將他褻瀆了他們梵家明珠的那件事,也給抹平了?
站在梵家人的角度來講,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而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拋開這些不談,就說那墮絡,他之所以對陸洲出手,那也完全是有理的。
是因為陸洲褻瀆了梵仙在前,墮絡是在給梵仙報仇,完全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若陸洲沒有褻瀆梵仙在前,墮絡也不會對陸洲生起殺心,並將之付諸於實際行動。
“他這也太霸道了”
“真以為他是神明嗎?天下無敵了!”
“他這是當我天堂梵家好欺負了是吧”
有一句句不忿之語,從梵族人的嘴裡吐出。
有不少桀驁不馴的梵家人,皆是義憤難填。
而梵宙、梵天,還有梵仙等人則是沉默。
梵宙鷹視狼顧,他看向陸洲的眸光深邃如淵,雙眼中似有日月星辰在旋轉,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
少頃後,梵家母艦中,傳出了梵天的聲音。
就聽他對著陸洲說道。
“你剛剛殺了曹清,已經得罪死了曹家,曹家必定會追殺你,而曹家,有真正的古聖,遠非那兩名曹家老僕能比!”
“呵”
他嗤笑:“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在得罪死了曹家之後,難道你還想跟我梵家也不死不休?”
“你是真的一點兒也沒將我梵家,給放在眼裡啊.”
聽他這麼說,陸洲也笑了,他反問。
“我殺了曹清,這不是正合你們意嗎?”
“我也可以等你們殺曹清的,但你們會嗎?”
這根本就不用問。
別看梵宙先前叫的那麼兇,他還真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曹清。
曹清可以死在任何人的手上,卻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在梵家人的手裡。
那對梵家來說,多少都有些麻煩。
曹家終究還是要比梵家更強一些,梵家還不想跟曹家立即就開戰。
不只是陸洲看穿了一切。
還有一些極為了解梵宙的人,比如墨戰啥的。
他們也看穿了很多。
說白了,梵宙先前挑明曹家對梵家還有天堂的覬覦,以及曹清暗中派人宣揚梵仙被褻瀆的事。
有很多原因。
其根本原因之一,也就是讓曹家沒臉在曹清死在梵家的勢力範圍之後,找梵家要甚麼說法,讓梵家在萬一沒有成功拉攏到陸洲的情況下,也能進退自如。
另一個根本原因則是,這也算是梵家對曹家的一個警告。
有些事挑明瞭,曹家今後多少也會顧忌一些。
而除了梵仙之外,梵宙和梵天,也真的是很想曹清死在陸洲的手上。
他們認為,或許可以藉此,看到關於陸洲的更多根腳和力量。
他們還認為,他們或許還可以藉此,增加他們拉攏陸洲的希望。
“這世間,能入我眼的還真不多,能不能讓我將你們放在眼裡,還得看你們自己!”
陸某人是個實誠人,他在實話實說。
對陸洲來說,是否能入他眼,只看兩種情況。
要麼對方很強,強到能給他帶去很大的威脅。
要麼便是對方有一定的可取之處。
那甚麼很強就不多說了。
這可取之處,倒是有很多的門道。
比如,若有人心正、心善,哪怕那人只是一普通人,是一乞丐,手無縛雞之力,亦能入陸洲的眼。
不客氣的說,這天堂梵家,還真入不了他的眼。
但這話,陸洲沒明說。
而今旁人都能看出,梵家有想跟他化解衝突,甚至是拉攏他的意圖。
智商還在正常人水準的陸洲,當然也能看出這一點。
他倒想看看,梵家人到底在打著甚麼算盤。
難道也是如原著中,梵家打葉凡的那些算盤?
只是現在的情況,與原著中的情況,明顯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原著中,梵家可是曾因為曹清和曹家,直接就跟葉凡翻臉了。
而現在.
梵家卻是直接就跟曹家在一定程度上翻臉了。
這其中,多少都跟陸洲,有一定的關係。
陸洲目前展露而出的,要比原著中葉凡向梵家展露而出的更多,對梵家產生了更多的吸引性。
兩兩對比起來,就讓梵家對陸洲,升起了更多的偏向性。
再加上,又有了曹清所幹出的那些事,就讓而今的時局走向,與原著中的情況,有了非常大的變化。
“我喜歡直來直往,你們梵家到底是甚麼意思,有甚麼打算,還是直說吧.”
陸洲懶得跟梵家的人繼續磨嘰。
直接詢問他們,到底想幹甚麼,有甚麼就麻溜的痛快一點。
他話音落下後,這一次仍舊是梵天在開口。
就聽他對著陸洲說道。
“我們沒甚麼意思,不過是想請你去我們梵家坐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