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還曾勸過孔淵行:孔兄,暫時忍他,讓他,避他……再待幾日,你且看他。
等到四聖凌空之日,看那散修大聖是否還敢飛揚跋扈?
剋制數日,孔淵行此時,確實看到了最終結果:忍他,讓他,避他……且再看此獠,他居然還在……裝犇!
孔淵行身體繃緊,僵立在原地,內心恍若北冥海眼,形成巨大的黑色漩渦,空缺了一大塊,根本無法平復。
他剋制數日,幾近忍成玄龜大聖。
反觀對方,身份愈發尊崇,格調越來越高。
那可是來自萬靈教的女大聖,地位無比超然,不久前還被人如同眾星捧月般擁簇在中心,一舉一動盡顯優雅端莊。
可是眼下,她竟俯身為人斟茶,又蓮步款款移至對方身後,欲為其紓肩頸疲乏!
大聖玄土雙目如兩口深淵,難以置信地盯著前方!
司夜璃是他親自請來的貴客,乃是練成四聖靈擊天之法的天之驕女。
此刻,玄土如同泥塑雕般,如此身份現赫的司大聖,竟然在這裡巧笑柔聲,美目盼兮,放低姿態!
他眼中那般超凡脫谷的絕代仙子,卻於此地行侍女之事!
旁邊,寧枕雪早已失神,只覺天塌地陷!
曾幾何時,司夜璃於她眼中高不可攀,一身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氣質,既是她由衷欽佩的女子,亦是她苦苦追趕的目標!
可眼前一幕,實在太具有衝擊性了,令寧枕雪無法接受!
自已這般追趕,還有意義嗎?
她所仰望的女子,竟屈身為那狂徒捏肩!
莫非,這便是她拼盡全力追趕到盡頭,最終窺見的殘酷真相?
寧枕雪備受打擊,失魂落魄!
無聲無息,休息室的門關上了,阻斷了三人視線!
未踏出大聖路之際,承蒙……
這是三人聽到的最後聲音,房間中的一切徹底沉寂下來,再也聽不到,將這裡阻斷為二人世界!
宴會大廳中,那些名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聲交談,伴著笑聲,不時碰杯!
此間氣氛熱烈,卻無法讓玄土,孔淵行,寧枕雪感覺到應有的暖意。
司夜璃是誰?萬靈教貴女,高高在上,她怎能如此?
玄土的雙目如同刀鋒般,若非應有的教養在提醒他,不能失禮,他真的很想用力推開那扇門闖進去!
司夜璃的一顰一笑,都已經定格在木門的後方!
玄士沒有感受到春風拂面,此刻被擾動心湖,有些急躁!
他很欣賞這位女大聖,相邀小聚,自然有接近之意!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握緊拳頭!
寧枕雪開口:“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她可能是受制於人?”
門關閉時,那最後的話語,似乎也在昭示著,司夜璃在成為太聖之前,曾與那秦上皇有過因果!
此刻,在寧枕雪眼中,秦上皇儼然已如同惡霸般!
孔淵行開口:“門虛掩羞,這是有意給我等看!”
房間中的兩人感應不到外面有人接近嗎?顯然是否定的!
玄土沉聲道:“我觀秦上皇為人霸道,形事不擇手段,或許在司夜璃成為大聖前,有甚麼把柄落在他手中!”
孔淵行開口:“你要怎樣?忍他,讓他,避他……”
他在表達不滿。
他感覺胸口發悶,聽從玄土的勸告後,一直壓抑到今日,還想著四聖同出。打壓那狂徒,結果現在他愈發不痛快,心中像是堵著一團淤血!
玄土也覺得,過於穩重也不好,總是隱忍,那真的要被人當成縮頭烏龜了!
莫非那門虛掩著,就是故意給他看的?
一時間,玄土頭上都快冒綠泡了。
那秦上皇明知道司夜璃是他邀請來的貴客,可還將她喊進休息室,將之當作侍女使喚!
這是想做甚麼?直接給他看……當面抽他的臉。
他聲音低沉而嘶啞,道:“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去找沐時年大聖,屆時三對一也足夠了!”
孔淵行看了他一眼,心說:“輪到你自己頭上,也忍不住了?”
寧枕雪點頭,道:“司夜璃乃是不染人間煙火的絕世仙子,怎能與那種人為伍?一定有隱情,被那惡霸拿捏了!”
她要解救萬靈教神女,讓心中仰慕的奇女子脫離苦海!
“走。”玄士帶路,向著人群的沐時年走去。
一時間,很多人都感覺一股壓抑的氣氛,皆為他們讓開道路!
……
休息室中,秦銘開口:“不管你是誰,立即從司夜璃身上出去!”
“正光老師,何出此言?”司夜璃眸波流轉,雪白纖手安在他的肩頭,力度適中,但是卻也拿捏住了重要穴竅!
昔日,她喊秦銘為老師,帶著調戲他的味道!
眼下,她倒是頗為認真了,道:“老師,要考我校的功果嗎?”
然而,秦銘肩頸處,混沌勁流淌,一朵道韻之花綻放,輕易就將她白皙的指頭彈開,無法近身!
“正光老師果然厲害!”司夜璃淺笑起來!
不過,她也適時散發出昔日的氣機,表示自己不是他人頂替!
秦銘端坐,安然飲茶,靜聽她解釋!
司夜璃按壓其肩頸,為他舒筋活絡,手法雖生疏,但效果也勉強過關!
“我練有四聖靈擊天之法……”她坦然告知!
數月前,在瑤光城相見時,乃是她修成的朱雀聖靈現身,喜歡穿一系火紅長裙,只是她真身的四分之一!
秦銘訝然,難怪她那麼自信,說自身一定會成為大聖!
而那時,秦銘卻覺得,她也就三成機率,希望不大!
司夜璃笑了笑,道:“我的白虎聖靈身最強,早已駐足在大聖路領域多年,不過沒有對外公佈!”
刷的一閃,整座休息室中,光線都在扭曲,散發著驚人的能量波動!
司夜璃一系雪白長裙,以另一種形態出現,不再熱情奔放,而是有些冷豔,也略微有著凌厲,雖然依舊是絕色麗人,但氣質明顯變了!
至於容貌,幾乎沒甚麼太大變化,但是很明顯能讓人感覺到,與之前神韻不一樣!
“正光老師……”處在白虎聖靈身狀態的司夜璃,雖然依舊溫聲細語,但總覺得溫度都冷冽了那麼幾分!
不過,她的按摩手法未變。
秦銘道:“你還是變回去吧,不然總感覺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人!”
司夜璃笑了笑,道:“常看一人,總有倦怠時,一人千面,多重氣場,不是始終有新鮮感嗎?”
秦銘道:“你這是甚麼虎狼之詞?”
司夜璃輕笑,青霞盛放,她又化作了龍女!
秦銘問道:“萬靈教是不是魔教之一?”
不然的話,她怎麼會懂天魔舞?當初,她的不少舞姿,很多都是自行演化,自然霧動而出!
司夜璃搖頭,道:“非也,萬靈教是昔日之神教!”
她笑了笑,道:“外面倒是有傳言。說你是魔教祖庭走出的大聖!”
秦銘道:“純屬謠傳!”
司夜璃笑道:“可是,玄黃道場有長老親自認證了你的身份!”
秦銘搖頭,道:“玄黃魔教說別人魔修,誰信啊。”
司夜璃道:“這不是更能說明問題嗎?讓魔教都說是魔的大聖多麼超常!”
秦銘思忖她的來意,如今她身為大聖,居然纖尊降貴,且不曾掩飾,有意讓玄士與孔淵行發現她在此放低姿態!
秦銘開口:“可惜了你一番苦心,他們多半不會知難而退。”
司夜璃笑容嫵媚,道:“我也不完全是在點醒他們,見到正光老師確實需要禮敬!”
秦銘仔細感覺,發現她道行著實不低!
同時,他不禁沉思,不少大教祖庭似乎都有相應的法,將自身一分為二為三等,最後再融合歸一!
就如玉京聖徒雲澗月,她也是分成兩具身體!
秦銘琢磨後,覺得這不適合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他追求的混融歸一,半途中不應斬出另一具身體!
司夜璃坦言相告,朱雀聖靈身回去後,經過白虎聖靈身點拔,以及融合其他分身的感悟經驗等,朱雀身自然便出了大聖路!
秦銘問道:“四聖靈共擊天之法,氣魄倒是不小,莫非你在四個方向都踏出了大聖路?”
若是如此的話,那司夜璃著實不容小覷,起步大高了!
“正光老師,莫非還欲檢驗我之修行不成?最近我新得到夜月雲霓舞,還有九霄驚鴻舞,還請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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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璃旋轉,青絲飄舞,來到秦銘前方。
……
玄士神色凝重,道:“沐兄,事情大體就是這樣,還請相助!”
在他口中,秦上皇飛揚跋扈,簡直像是個惡霸!
寧枕雪點頭,道:‘搶我師兄五行神環,逼司夜璃大聖敬茶,捏肩捶背,實在太霸道了,此獠惡行累累,令人髮指!”
沐時年聞言:‘這樣啊,此人簡直像是個反派。”
“沐兄你說的太對了。”孔淵行立刻點頭,感覺沐大聖總結非常到位!
沐時年開口:‘若是如此,我等應立即前去降魔!”
他是甚麼心態?看熱鬧不嫌事大!
當初,秦銘與夢知語比鬥前,他可是出力不小,積極推動,如今他可以說是故態復萌!
另有兩道聲音插了進來,似乎很是憤慨,贊同降魔!
“沒錯,此獠欺人太甚,理應被壓制。”
“打他。”
毫無疑問,他們是周天,牛無為,都在暗中傳音!
玄土,孔淵行都是心中微驚,附近竟有大高手在截聽,須知,他們可是動用雙重加密手法傳音!不過,很快他們又釋然,畢竟今夜邀請的名流中,有些人在兩百年就是最強聖徒,如今道法自然精進到驚人的地步!
周天,牛無為發聲,純粹是為了起鬨,也確實想教育老六,總覺得不聯手拾掇他一頓,不足以平民憤!
甚至,他們還向沐時年傳音!
也正是因為如此,老三答應玄土的請求,去解救司夜璃牆大聖時,異常痛快!
沐時年一展摺扇,道:“走,我們去看一看這秦上皇張揚霸道到了甚麼程度!
頓時,玄土懸著的心放下了!
這位可是精研時間領域的大聖,同境界所向披靡,再加上如今道行深不可測,如今有幾人能擋住?
再加上他與孔淵行也一同前往,三聖凌空,足以鎮壓一切,三對一,盡在掌控中!
孔淵行亦點頭!
毫無疑問,他自動將司夜璃忽略過去了,認為有沐時年出面,能勸她作壁上觀!
周天,牛無為自然在後面跟隨,著真……有些猥瑣,準備視情況而定!
若是假打的話,兩人準備下場一起‘磨礪’老六!
若是動真格的,自然是親疏有別,那就需要他們一起打玄土和孔淵行了!
臨近時,玄土略作猶豫,讓寧枕雪先去敲門,避免過於唐突,見到司夜璃大聖放低姿態的不雅畫面!
顯然,他不希望外人看到那位絕世仙子的另一面!
寧枕雪獨自上前,右手抬起,輕釦門扉!
瞬間,門便無聲無息開啟,然後她就瞪圓了眼睛!
司夜璃親自開的門,而且在此過程中,她大袖飄舞,優雅地收起舞姿!
寧枕雪震撼,她看到了甚麼?
司夜璃大聖在為那人翩然起舞,而且都沒有揹著外人的意思!
因為她現在還在談論,這九霄驚鴻舞。夜月雲霓舞,比之前我在瑤光城跳過的天魔舞如何?
很久以前,司夜璃就曾為秦上皇展現過天魔舞?
寧枕雪石化在當場,據她所聽到的小道訊息,司夜璃似乎就是於天魔舞中悟道,最後踏出了大聖之路!
而且,聽他們的談話,司夜璃能成為大聖?還是因為那個端坐不動的男子指點?
WWW⊙ ⊙ o 寧枕雪感覺,自己的認知觀要崩塌了!
她所輕慢的散修大聖竟這樣超然在上?
驀地,她又想到,當初自己被教訓時,秦上皇潑了她半杯茶水,曾讓她被動獻舞半個時辰!
莫非……那是有關大聖路的天魔舞?
寧枕雪頓感如遭雷劈,心亂如麻,整個人都發木了!
玄士痛心疾首,孔淵行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雖然落後幾步,但也看到司夜璃收起舞姿的餘韻!
兩位大聖,皆難以置信,秦上皇何德何能?敢讓萬靈教的絕代仙子為他起舞!
隨後他們兩人還有寧枕雪都注意到,司夜璃不再是一襲火紅的長裙,甚麼時候換了一塵不染的雪衣?
頓時,玄土感覺天塌了!
孔淵行,寧枕雪也懊然,都覺得地陷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玄土在內心喊道!
“這就是你們說的反派?”沐時年笑著問道!
“不是你總結出來的“反派”二字嗎?”孔淵行一怔,但還是當場點頭!
司夜璃神色異樣,很自然地閃到一旁,甚麼話都沒有說!
玄土見狀,安尉自己,她問題不大,看樣子不會出手!
即便不是四聖凌空,三對一也穩了!
接著,他看向秦銘,暗自搖頭。當真不知天有數,居然還能在此穩坐喝茶?也不看一看現在甚麼狀況。
孔淵行也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認為人狂必有禍,今日之事,註定會成為秦上皇的一場劫!
在其身後,那名一直跟隨他的老者無聲地浮現,就像當初提到散修大聖時那般,開口道:“一介散修而已,說不定能挖出神仙藏!”
他較為強硬,當初就建議下狠手,現在又當場暗示!
然而,一道光輪劃過,他整個人橫飛進休息室中,跌落在那裡,面色在一瞬間蒼老了一大截,再也無法起身!
沐時年開口道:“你還想動真格的?那就斬你百年壽數!”
霎時,這裡落針可聞!
老者髮絲如雪,不明所以,自己哪裡說錯了?
孔淵行,玄士都與沐時年拉開距離,高度戒備
起來,神色凝重無比!
秦銘笑著起身,向他們這邊點頭,道:“三哥!”
“這……甚麼情況?”玄士,孔淵行瞳孔收縮,皆感覺大事不妙!
“六弟,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沐時年大笑,向前走去!
“原來秦上皇就是你,早先你來赴會時,我居然沒有認出!”他又笑著補充了一句!
畢竟,玄黃教乃是一處至高道場,勢力確實強大得可怕!
即便是沐時年,也需要給面子,應有禮數要做足,佯裝才認出秦上皇!
寧枕雪聞言,跟見了鬼一樣,那惡霸……是六大聖中的一員?
秦銘詫異,問道:“你們怎麼將我認識的人都請來了?”
玄士,孔淵行聞言,一口老血差點吐出去!
他們的心靈之光劇烈閃耀,此刻已經猜測到眼前之人真正身份,定然是那傳聞中的老六正光,也被稱作至善宗師!
至善個屍比,這是至惡宗師啊!
兩人心中,都有這般念頭!
玄士開口:“你是六大聖中年齡僅有二十三歲的正光大聖?”
他借說話的工夫,讓自己穩一穩心神!
可是這種年齡一出,他自己的心緒都有些亂了!
“六弟,你又突破了,來到了宗師五重天?”
沐時年開口,早先的笑容為之一僵!
他有些後悔了,應該聽周天,牛無為的建議,趁機教育正光一頓,不然的話,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以後他這當三哥的都會壓不住老六!
俗話說得好,打弟要趁早!
不過,他覺得還不急,後面找機會與人一起拾掇老六!
“甚麼,正光大聖,二十三歲……”寧枕雪知道是誰後,再聽到他的年齡,眼神都快發散了!
早先,她還自我感覺很好,認為自己年齡不大,已經是頂級宗師,絕對算是天賦異稟!
而她的師兄在秦上皇手中吃虧,一定是因為,對方的年齡比之孔淵行大了一截!
現在,她心頭如颶風過境,覺得三觀都被顛覆了,二十三歲的大聖,宗師五重天,這上哪裡去找第二人?
玄士在心中做對比,由四聖凌空,到三對一,那時優勢在他們這邊!
直至現在,已經是二對二,不,應該是二對三,司夜璃明顯會站對方那一邊!
如今還怎麼教育那反派人物?玄土與孔淵行滿臉苦澀!
“三哥。”
“六弟。”
周天,牛無為出現,皆面帶笑意,搖晃著晶瑩的酒杯,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
頃刻間,玄土,孔淵行石化在當場,寧枕雪紅潤的小嘴更是張成“O”型,三人全部僵立在當場!
想都不用想,這又是兩尊大聖,如今是甚麼情況?已經是五對二。
玄土,孔淵行整個人都麻了,由最初的優勢在我,信心滿滿,到現在如墜深淵,有種窒息感!
他們面部表情僵硬,想擠出笑容,卻發現比哭都難看!
玄士,孔淵行,寧枕雪自然認出,那二人早先曾與秦銘一起赴會,結果竟是兩尊大聖,當時他們還大喇喇,沒去搭理!
“正光大聖,周大聖,牛大聖,早先我等失禮了。重新見過諸位大聖!”玄土苦澀地開口!
不久後,整座大廳中人聲鼎沸,徹底轟動,現場居然有七位大聖駕臨,這是甚麼神仙大場面?
對眾人而言,這簡直是一場超級盛會!
雖然聲音嘈雜,現場很熱鬧,但是氣氛卻始終有些詭異,因為人們看到,大聖玄士,孔淵行先後向魔教祖庭走出的大聖正光舉杯!
寧枕雪徹底呆住了,到頭來居然是她師兄敬酒賠罪!
她早先所希冀看到的畫面,如:悔不當初,低頭服軟,失落難堪等,居然都出現了,但是,她猜到了場景,卻沒有猜對人!
隨後,她重新收拾心態,自己也跑了過去,舉起晶瑩的酒杯!
“都是自己人,沒甚麼,我也有不對之處……”秦銘笑著與玄士,孔淵行碰杯,把酒言歡!
玄士開口:“說起來我們之間這些誤會,都是微不足道漣漪,連一朵小浪花都算不上,就此翻篇!”
孔淵行點頭,道:”自此之後,我們以兄弟相稱!”
秦銘笑道:“嗯,作為兄弟,別說我不講究,實不相瞞,這次我等六大聖聚集於此,確實為一樁大機緣,事關重大……”
“只弟,甚麼機緣,能考慮下我們嗎?”孔淵行問道!
那相對而言,玄士就穩重多了,畢竟這裡是玄黃教,是他的主場,對方是來他們這裡尋造化!
秦銘面露為難之色,道:“大機緣不在這裡,讓你們加入倒也不是不行,但是……過多的人參與確實不太好!”
在此期間,司夜璃就跟在他身邊,親自為其斟酒!
“兄弟,有甚麼需要你儘管開口。”玄士忍不住出聲了,孔淵行也跟著附和!
秦銘漫不經心,道:“釣天外的大造化,你們敢嗎?若想加入,得先立下道誓,不得提前走漏一絲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