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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第633章 前所未有的大收穫

洛韶華秀髮散亂,羊脂玉般白皙晶瑩的肌體,被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貫穿,帶著斑斑血跡。

秦銘再次失敗,沒能將她塞進破布中。

「你這是甚麼眼神,在刺啦刺啦放電嗎?」秦銘看著面前的俘虜。

洛韶華披頭散髮,頗為狼狽,可是眼神卻越來越燦爛,像是有兩條實質化的光束照射出來。

秦銘俯視著她,道:「你甚麼意思。敗在我手中,想以電眼誘惑我?」

他哐哐便是一頓削,讓洛韶華又裂開了,血液四濺。

不過,很妖邪的是,她的肉身盪漾神秘漣漪,一瞬間便又恢復過來。

洛韶華雖然淪為階下囚,卻沒有慌亂,整個人反而縹緲起來,像是與世隔絕的天仙在復甦。

「你還真妄想拿眼神電我?」秦銘連著削她。

洛韶華雙目深邃,哪怕她的氣場很足,眼下處在狀態特殊,心中也有了波瀾,這是甚麼人?怎麼會自我感覺良好到這種地步?她緊咬牙關,恨不得一劍將之斬首。

「老樹發新芽,想要真正復活?芽呢,我給你掰掉。」秦銘探查她全身,要斬其精氣神本源。

莫非她體內有「門」?秦銘深入探索。

「你想做甚麼?」終於,洛韶華出現些許情緒波動。

秦銘變得深沉起來,道:「來啊,你的血金剛琢妙法怎麼打不出來了?不是號稱最強攻伐手段之一,禁忌領域的絕學嗎?」

此刻,秦千秋復甦,不加掩飾的霸道作風,一巴掌糊在對手的臉上,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不斷共鳴對手的心緒。

「本座就站在這裡,不加防禦,任你金剛不朽,可化胡為佛,能奈我何?」他將臉湊到洛韶華的眼前,抓著她的纖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

秦銘眉毛揚起,不可一世,道:「趕緊發力啊,你的無上妙法,還有禁忌手段呢?儘管施展出來。」

在洛韶華眼中,這自然是滿級大惡人。

秦銘進一步刺激,道:「開戰前,你很是自恃,屹立雲端,對手與你平視,你都受不了,非要一巴掌扇下去。眼下怎麼被金絲釘在虛空中,成為了階下囚?

你的自信,你的手段,都去了哪裡?但凡能施展出一二,比你的嘴硬,也不至於如此。」

他對金剛琢妙法渴望至極,即便此刻顯得惡形惡狀,也在所不辭。

洛韶華的眼神像是兩柄濃縮的仙劍,恨不得戳透這個對手的身體。

她的情緒有了起伏,有了異常波動。

她確實想出手,斬掉此人,意識中具現出金剛琢,奈何,她打不出去。

其全身都被禁忌妙法禁,被數百根金色絲線洞穿,連精神場都不例外。

秦銘有所感,心靈之光起伏,他捕捉到金剛琢妙法的部分經義,目光黏在她的身上,無法移開。

可惜,這只是真經的大體框架,真正的精華像是被迷霧籠罩,無法探究。

「不管你是古人,還是今世人,對上我後,都有些不夠看。」秦銘主動鬆綁部分金色絲線。

對手自然非常強,曾讓他嘴角淌血,他現在口出狂言,只是為了調動此女的情緒。

秦銘用手指戳在洛韶華瑩白的額頭上,道:「就這麼點手段?血玄都組織不過如此。同為破布臨時擁有者,你與我相比,猶如螢火見烈陽。」

洛韶華仙姿出眾,哪怕被壓制了,也是冰肌晶瑩,周身散發霞光,斑斑血跡都被身體重新吸收了。

她竭盡所能,打出了一擊。

一枚血色金剛琢,突然具現,轟向秦銘的眉心,似攜帶著撕裂空間之力,讓夜色都暗淡了,月光都扭曲了。

叮!

秦銘以兩根手指夾住,接著閉上雙目,仔細感悟。

他有所獲,然而最核心的要義依舊朦朧一片,不可探究,這種至高秘法似乎難以被共鳴出來。

他心中思忖,兜率宮、血玄都等,皆為至高組織,大概知曉玉京地界的手段,這是有防備措施嗎?

秦銘試探多次,僅構建出粗糙的金剛琢。

「殊為可惜!」他輕嘆,此琢徒具其形,無法收攝萬物,更不具備化胡為佛那種禁忌之力。

甚至,這所謂的形也只是簡陋版,更像是個粗鑄的錕鋼圈,缺少相應的精細道紋,美感不足。

最終,秦銘確定,僅憑這個俘虜難以獲得至高妙法。

他以金針刺穿洛韶華的頭部,探其意識海,卻加速了她的另類「復甦」,此女越發不像是其本人。

秦銘道:「我想給你機會,你卻不中用啊,咱們最後交流一次。」

沒有意外,他再次失望,哪怕撕裂對手意識海,也探究不到至高妙法。

洛韶華短暫失神,受損的頭顱便於剎那復原,她身上的氣息變得愈發危險,眼神映照出諸天星斗轉動的可怕景象。

「為何我沒有尋到異金布?」秦銘開口。

他嘗試溝通老布,詢問狀況。

然而,此地一片安靜。

「這是何意?」秦銘皺眉。

上次,他擊敗玉京的破布臨時擁有者,當場便有了收穫,兩塊異金布相融,落在他手中。

「眼下甚麼狀況,莫非這次的戰鬥還沒有結束?」秦銘面色嚴肅起來。

他低頭俯視,而後以對手的方式針對。

「你曾赤足踏在雲端,以腳尖示意我俯首,你自己也感受下吧。」

洛韶華聞言,瞳孔收縮,不復高冷之色,情緒波動劇烈。她看到一隻腳臨近,且鞋襪爆開了。

隨即,她伏在地面,距離那隻腳已經不是很遠。

秦銘手持記憶水晶,語氣平靜,道:「你也不想自己匍伏在我腳下的畫面暴露出去吧?我問你答,說些有價值的資訊。」

他聲音微頓,道:「第一,道出金剛琢妙法。」

洛韶華終於有了回應:「你白費心機。」

「既是如此,我也不廢話了。」秦銘很乾脆,收起記憶水晶。

鏘的一聲,他拔出異金刀。

他全力運轉混沌勁,頓時讓此刀散發出璀璨光彩,宛若大日自夜霧中升起。

噗的一聲,秦銘一刀劃過,洛韶華的人頭飛起,帶起大片的血液。

對方很異常,疑似古人在復甦,恢復速度非常快。

可那又有何妨?多斬幾刀就是了!

秦銘與異金刀共振,此時無堅不摧,在電光石火間,斬出了第二刀,接著是第三刀————

洛韶華的頭顱化作兩半,此外她的肉身也被剖開了。

在此過程中,數百根金色絲線依舊釘著她,並未消失。

很恐怖的一幕發生,被斬得七零八落的洛韶華自動重組,根本不像是要消亡的樣子。

秦銘連著揮刀,夜色裡,這位絕色仙子的肉身頃刻間分解,藕臂掛在樹梢上,更有雪足高落在南山頭。

不得不說,異金刀鋒銳無匹。

秦銘全力施為,超過洛韶華的恢復速度。

明月高懸,皎潔光輝如水灑落下來,秦狂徒不斷揮刀,血濺山林。

然而,東一塊、西一塊的軀體,瞬間就被莫名力量猛然牽引回來,即便被斬成了很多塊,可也在一瞬間完成重組。

「不死之軀,長生實驗體的秘密?」秦銘瞳孔收縮,他都全力施為了,依舊沒有能夠立斃此女,絕對有大問題。

他迅速呼喚,道:「老布,情況非常不對勁,她分明超綱了,不可能只是一個宗師,這不公平。」

老布抖動,漂浮到半空,熠熠生輝。

在它近前,有另一塊異金布,兩者在嘗試對接,也似乎在對峙,頗為異常。

在那塊較小的破布上,有淡淡的血霧透了出來,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秦銘心中發毛,這裡的情況遠超預料,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兇險。

那塊異金布上,血霧蒸騰,並探出一隻手。

這一景象令秦銘頭皮發麻,難怪破布沒有甚麼動靜,它那裡也有些問題。

較小的破布後方,虛空被撕裂一道縫隙。

這是前所未有的變故,那裡似乎要開啟一道神秘的迷霧門。

「窺吾之秘?」老布發出模糊的波動。

它散發的異金光彩更為濃烈了,讓夜幕中的那輪月亮都如螢火般微不足道。

轟隆一聲,剛要開啟的迷霧門消失。

並且,老布獵獵抖動,與第二塊異金布徹底對接在一起,兩者間迸發出駭人的大霧,粉碎虛空。

那隻繚繞著血霧的手掌,是自第二塊異金布中探出的,此時全面發力,阻止兩塊布融合。

然而,這不以它的意志為轉移。

砰的一聲,像是兩片蒼穹對接,震得整片夜空都崩潰了,浩瀚的莽荒山嶺,以及遠處雞鳴犬吠的村莊都破碎了。

就連秦銘,也感覺自己遍體裂痕。

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

與此同時,崩塌的山林,還有遠處的村莊再現出來。

外界,人們同樣看到可怕的一幕,天上的那輪巨大的月亮熄滅,但又在眨眼間,重燃起來,再次高懸。

神秘空間內,那隻帶著血霧的手掌掙脫出破布的空間,並凝聚出一具模糊不清的軀體,立身大霧中。

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唯有其右手很清晰,正是此前發力的那隻手。

破布融合成功,猛然向前掃去。

噗的一聲,最終那隻手解體,身影化作血霧,那裡道紋交織,規則閃耀,最終似寒風中飄搖的的燭火般迅速熄滅。

秦銘看得出神,難怪老布此前沒有回應,原來它那裡也有狀況,現在被它清除了。

「那隻手————很可怖。」

秦銘確定,如果是他單獨對上,必然要被一把攥爆,毫無懸念,那隻手層次太高了,有道紋與秩序交織。

此時,洛韶華破碎的身體掙脫金絲束縛,所有血肉都融合在一起,形神完滿,能量波動懾人。

「她違規了。」秦銘確定,這女人有問題。

異金布抖動,一束光掃出,斬去洛韶華部分氣機。

「你還不認輸?」秦銘開口。

「第二人格接管本體。」洛韶華開口,那種冰冷的氣質,天仙復甦般的氣場,更為濃烈了。

她短暫閉目,而後倏地睜開,像是換了一個人。

秦銘盯著她,道:「這樣也行嗎,還不俯首?」

洛韶華道:「這————依舊是我,比之前更強。」

她強調,沒有違規。

不過,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看秦銘,而是在盯著異金布,像是在對它解釋著甚麼。

老布無反應,一片寂靜。

「我能殺她嗎?」秦銘問老布。

他經歷過一場血鬥了,不想再進行無意義的對決。

異金布懸空,宛若一片靜止不動的落葉,沒有甚麼回應。

更為冷豔的洛韶華赤足,踏過山林,向著秦銘逼近。她覺得今日飽受屈辱,此時動用第二人格,想要扳回一局。

秦銘沉聲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用藏著掖著了,你有第二人格,我則有第二化身。」

他懷疑,此女是「古今融合體」。

他用手一點,老布那裡,神秘空間開啟。

小蟲墜落出來,頓時鷹視狼顧,邪氣沖天,一語不發,便向著洛韶華殺去。

砰的一聲,小蟲的一拳砸出,夜霧崩散。

洛韶華被震得纖手發光,漣漪般的能量劇烈擴張,她瞳孔收縮,對方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化身?

「可惜,我的一氣化三清之術,被提前耗掉了。」她心中遺憾,不能展現那種絕世大神通。

早先,那道血霧繚繞的神秘身影,藏在異金布中,正是借三股清氣作為立足之本。

那是一位大人物的分身在蟄伏,借一氣化三清之術遮掩。

「鏘」的一聲,洛韶華的體內發出一聲異金顫音,她黛眉微蹙,像是忍著痛苦。

隨後,一團血霧自體內衝出,當中裹著一枚金剛琢。

它與兜率宮的不同,並非渾圓狀,多少帶著些稜角,且通體赤紅,交織著特殊的紋理,包括模糊的山川萬物,以及花鳥魚蟲等。

秦銘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幾乎黏在那個錕鋼圈上。

「你要是這樣,我就不客氣了,一定會笑納。」秦銘有些激動,希望這個老物件能帶給他驚喜。

他決定,必須拿下。

早先,他居然沒有發現對手身上竟有此物。

這個血色錕鋼圈,蟄伏在洛韶華的血肉寶藏中,被封印著,借全身精血,以特殊方式進行溫養。

這樁寶物還在血煉中,不宜出世。

此刻情況不對,她不得不提前取出來。

「第二化身,出來吧。」秦銘彈指。

老布的內部空間開啟,二俑墜落出來。

他倏地睜開眼睛,黑髮披散,非常英武,正氣凜然,一看就像是個英雄人物。

秦銘已經與洛韶華較量過,不想親自搏殺了,召喚最頂級的「化身」下場。

鐺的一聲,血色金剛琢帶著不朽之輝,將小蟲給轟了回來。

「小蟲接著!」秦銘將異金刀拋給了他。

隨後,邪氣沖天的小蟲持刀而行,直接斬了回去。

二俑也是一語不發,迅速下場。

洛韶華豁出去了,祭出有稜角的血色錕鋼圈,打向小蟲,以意識操控,自身則迎擊新登場的二俑。

她自然沒有忘記,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秦銘。

霞光一閃,在其手中出現一支描眉筆,她輕描淡寫,在虛空中寫字、作畫,頓時山川隱現,大星如雨落,場面非常宏大。

她想進攻秦銘,認為解決了本體,兩個化身便會化作廢體。

她的思路是對的,但她低估了二俑。

此時,二俑之軀道紋交織,被秦銘共鳴後,不亞於他親自下場,擋住了洛韶華。

同時間,秦銘真身後退,一副不沾染因果,跳出三界外的樣子。

隨後,他再次開啟破布,試著將會長放出來。

老布沒有阻止,但是,秦銘也沒有請會長下場,畢竟,這————不是他的化身了,這是一個活著的生靈。

其實,他一直有些懷疑,小蟲、二俑也不見得處在死透的狀態。

會長銀髮齊腰,亭亭玉立,美眸深邃,盯著場中的戰況。

最近這段時間,秦銘都是偷摸為會長放風,主要是怕兜率宮核心地界的老怪物們察覺。

他身上這三位古人,來頭實在太大了。

畢竟,連那萬龍馱墳涉及的正主,都保留著會長、二俑、小蟲的刻像。

萬一兜率宮也有三人的遺像,一旦發現三人的血肉之軀,後果可怕。

「會長,你認識這個女人嗎?」秦銘問道。

洛韶華一直強調,自己是今世人。

可秦銘始終懷疑,她與古人有關。

「我目前的記憶中,沒有她的印象。」會長搖頭,幾個月過去,她身上的靈氣越來越濃郁。

秦銘覺得,若是再交手,會長多半會很棘手,比以前難對付多了。

他再次問道:「你看他像是一位古代強者復甦嗎,她的肉身是否有古怪?」

「有些異常。」會長黛眉彎彎,雙目澄澈,以莫測的道韻探究場中人,但並沒有干預戰鬥。

洛韶華心中快麻了,所謂的冰冷氣質,淡漠神色,都維繫不住了,她出現情緒波動。

她發現,對手的化身與真身無差別,同樣的妙法,同樣頂級的軀體,震得她氣血翻騰,嘴角掛上了血絲。

尤其是,場外那個女子似乎非常危險,若是也下場,她還怎麼對抗?

在她看來,這樣的三具化身,比之有時間限制的一氣化三清有過之而無不及O

「收攝萬物,金剛破碎諸敵。」洛韶華像是在吟誦咒語,配合手中法印,讓那錕鋼圈更為駭人了。

夜霧中,血色光輪擴張,道紋密密麻麻,扭曲虛空。

縱然是小蟲,也沒有能夠握住異金刀,被那血色金剛琢收走。

不得不說,金剛琢妙法配合血色寶琢實物,兩者交融,端的是無比可怕。

關鍵時刻,小蟲低吼,邪氣沸騰,恍惚間,彷彿有一個頭戴冕旒,身披法袍的帝王走來。

他全力施展秦銘的黏連勁,生生在半空中截住異金刀,沒讓它飛走。

金色絲線交織,進行加持,纏住了異金刀,接著更是有黑色漩渦浮現,瓦解那種收攝萬物之力,將刀奪了回來。

「殺!」另一邊,二俑稱得上神勇,徒手打爆如雨落下的能量大星,硬撼那隻畫出日月山河的描眉筆。

他頂著壓力,殺到洛韶華的身前。

這一戰沒有甚麼意外之變,哪怕是洛韶華所謂的第二人格適合戰鬥,在同級對抗中還是被小蟲與二俑壓制了。

尤其是,秦銘等不及了,怕出現意外,其真身親自殺了過去。

他的目的很明顯,盯上了那血色的錕鋼圈。

這一次,秦銘很狂暴,一雙黑白大手具現在夜空中,相合在一起時,宛若兩個大磨盤在轉動。

他親自下場,自然是毫無保留。

秦銘險些將洛韶華搓爆掉!

他雙手併攏,如同兩塊大磨盤碾壓此女。

「大搓澡術!」他帶著笑意狂搓雙手不止。

再加上二俑、小蟲輔助,這一戰沒有甚麼懸念。

秦銘的一雙大手中,陰陽二氣蒸騰,五行之力流轉,風災與雷災相伴,九種極道領域共同震動著。

洛韶華披頭散髮,幾乎被搓禿了皮。

再加上二俑的拳光,小蟲的刀光,她根本扛不住。

砰的一聲,她被搓裂,艱難地掙脫出去,血濺虛空。

秦銘之所以暫時放手,主要是那血色金剛琢打來,他竭盡所能,真形盡顯,靈場擴張,黏連勁、黑洞、金絲交織,一同束縛此琢。

同時,小蟲撲殺向洛韶華,二俑的拳光亦跟進。

噗的一聲,洛韶華一條手臂被小蟲斬落下來,並且捱了二俑一拳,令她七竅流血,再次橫飛。

哪怕血色金剛琢散發出化胡為佛之力,也不夠看了,這種禁忌的力量,隨著洛韶華的真身遭受重創,為之一滯。

秦銘捕捉戰機,一把薅住寶琢。

他以黑色漩渦將之吞沒,與外隔絕,暫時中斷了此寶與正主的聯絡。

他哈哈大笑出聲,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收穫。

與此同時,他共鳴小蟲,一刀斬落洛韶華的頭顱。

「慢,我應活著離開。」洛韶華的意識靈光劇烈起伏,喊話異金布。

嗡的一聲,老布發光,有淡淡白霧透出,隔絕了小蟲手中的異金刀,也擋住了二俑的拳光。

「憑甚麼?」秦銘不服,這是自己抓住的俘虜。

洛韶華的頭顱飛回,重組軀體,道:「按照異金布定下的規矩,每一位臨時擁有者,都算是異數,不應無意義地凋零。」

「你我原本無交集,是異金布改變了我們的軌跡,在此相遇並決戰。原本我不會死,所以它需要讓我活著離開。」她知曉異金布定下的規矩。

關於這些,秦銘有所覺,而沒有具體瞭解過。

上次,在玉京外的虛空中決戰時,那位異金布臨時擁有者確實活著離場而去。

秦銘與兩具化身一起出手,禁錮了洛韶華。

「你難道要違背約定?」她露出冷意。

既然異金布允許她活著離開,她不認為對方敢危及其性命。

接著她又開口道:「將我的金剛琢還回來。」

秦銘不滿,憑本事得到的戰利品,憑甚麼還回去?

他手持描眉筆,對準了眼前的女子。

洛韶華一驚,道:「你想做甚麼?」

「作畫。」秦銘在她臉上勾勒,宛若孩童塗鴉,甚麼金剛琢、雪足————應有盡有,畫得亂七八糟。

最後,秦銘又將她的黛眉暈染成掃帚眉。

「啊啊————」洛韶華雖然看不到,但是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變成了甚麼樣子,慘敗後還被人在臉上作畫,她實在繃不住了。

秦銘順勢運轉伏心經,將她的意馬牽引出來。

他剛要擄其心猿,結果被洛韶華堵了回去。

「謝幕!」老布發出聲音,不再坐視不理。

秦銘立即提要求,道:「既然不想改變赴戰者的人生軌跡,留下了她的性命,那麼也請老布你為我斬去隱患。」

「我的金剛琢。」洛韶華再次索要。

「甚麼你的,這是朕的寶物。」秦銘攥緊,這可關乎著至高妙法,也許能被他共鳴出來,他死也不想放手。

若是能帶走,這將是他前所未有的巨大收穫。

同時,他自夜霧中徐徐落下,端坐在神駿的銀馬背上。

老布將兩人分開,準備各自送走。

洛韶華看向對面,直接破防,再也無法維繫空明絕俗的氣質。

秦銘滿臉笑容,騎坐在銀馬背上,一手攥著血色金剛琢,另一隻手對她揮舞,道:「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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