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之人被瞬間打暈,手機落到肖牧手中。
前文說過。
一公里內任何‘聲音’,都逃不出肖牧的聽力。
有人居然敢於在一公里內耍花樣。
這特麼不是作死麼!
“我應該如何稱呼你?”
肖牧舉著手機,“黑獄的監獄長,還是幕後黑手,又或者說……甚麼局長?”
對方依舊沉默。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和我下棋下到這種地步的人。”
肖牧笑道:“13臺根伺服器、哈德遜街60號資料中心、光明會、甚至還有我。”
“對了,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一段影片,我盜取資料中心的影片?”
“並且還準備做一個我殺掉光明會所有高層的影片,是這樣吧?”
“想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我的身上,甚至是龍國的身上。”
“而你,不光能拿到那些資料,還能拿到光明會的一切。”
“既得到好處,又能利用我幫你殺一些人,還能讓龍國和我給你背鍋,真是好算計。”
“可惜……”
肖牧輕蔑笑道:“我也要感謝你,給了我一個完美的機會,給了我一個暴走的藉口,可以肆無忌憚去殺你們山姆國人的藉口!”
“其實,我們可以談一談。”
聽筒內傳來笑聲,“也許我們之間有一點小誤會。”
“我不這麼認為。”
肖牧嗤笑,“反而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交代,或者是我去找你給你一個交代。當然……你還得給光明會一個交代!”
“光明會?”
對方的語氣變得凝重。
“是啊。”
肖牧笑道:“你猜一猜,光明會那九個高層,真的死了嗎?”
“你……”
對方的語氣變得,帶著驚異,還帶著被人戲耍後的憤怒,“他們沒死?”
“他們為甚麼要死?”
肖牧的話語中帶著一股不可名狀的寒意,“我想要找到你,他們同樣也想要找到算計他們的人,所以我們演了一場戲。就算我不去找你,他們也會去找你,會有甚麼下場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呵呵!”
對方冷笑,“你們永遠不會知道我是誰。”
“其實想要知道你是誰,非常簡單。”
肖牧的話語冰冷刺骨。
“我的下屬?”
對方嘲諷,“放心,他也不知道我是誰。”
“不,你想多了。”
肖牧笑道:“其實我已經猜到你是甚麼人了,山姆國情報機構的某位局長,對嗎?”
“按照正常計算,是17個,但是全部加在一起是18個。”
“我不管是甚麼局的局長,我只要挨個殺下去,把18個情報機構局長全部殺掉,到時候你是不是也會死?”
“當然,別想著用替身甚麼的。只要有一個活著,我就會一直的殺,不停的殺,我會讓你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活著,讓你永遠不敢見光。”
“對了,還有18個情報機構局長的親人,忘記對你說了,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滿門。”
“我會把18個局長的親人全部殺掉,趕盡殺絕,雞犬不留,你說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對方不說話了。
“當然,還有一點是我很好奇的,你是蒲公英吧。”
肖牧笑問,“貌似在我的認知裡,也只有你們這種人才能玩出這種花樣,把所有人都當成棋子。”
“只是讓我驚訝的是,還是第一次見到為自己謀福利的蒲公英,狠起來連自己國家的利益都想佔為己有,不愧是強盜和小偷的後代。”
“貌似也只有你們山姆國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對吧,局長大人?”
“呵!”
對方再次冷笑,“我們都不是小孩子,激將法沒有任何意義。”
“不,很有意義。”
肖牧的聲音低沉冷漠,“你心虛了。”
“心虛甚麼?”對方語氣淡淡。
“怕我殺你全家。”
肖牧冷聲,“說明我猜對了是麼,不然你為甚麼還要繼續和我聊天,不應該是結束通話電話,防止我追蹤嗎?”
“心理博弈對我來說同樣沒意義。”
對方笑問,“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這話你留著對光明會說吧。”
肖牧語氣輕鬆,“我會先等著他們報復完,在好好的找你玩,再見……”
“等一下。”
對方突然打斷肖牧的話,冷聲,“或許,我們需要談談。”
“終於承認了?”肖牧笑的開心。
對方不說話了。
“談,那就必須要當面。”
肖牧收起笑,“你也只有一次說服我的機會。”
“好!”
對方痛快的答應,“地址我選。”
“可以。”肖牧同意。
對方說出了一個地址。
雙方結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時,肖牧沉下了臉。
不對,他到底是誰?
肖牧發現自己錯了。
對方根本不是甚麼‘局長’。
不光不是局長,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山姆國的人。
肖牧的大腦在急速運轉,在沸騰。
開始覆盤從抵達山姆國後,所發生的一切,所接觸的人,所經歷的事,所看到的東西,都在快速的回憶起來。
我忽略了甚麼……肖牧喃喃自語。
有人在算計13臺根伺服器、算計資料中心、算計光明會。
假如都算計成功,最後的好處到底誰能得到?
誰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對方為甚麼又要假裝一個‘局長’,引我跳坑?
突然。
肖牧表情呆滯起來。
我為甚麼會知道13臺根伺服器出現了問題?
我為甚麼會知道有人要盜取資料中心資料?
我為甚麼會進入那座有致命危險的地下室?
“哈哈……”
肖牧突然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
然後,一個身影在他的腦海浮現而出。
道恩·伯特!
還記得,他在這個老人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眼瞳變化正常,心跳變化正常,連表情變化都正常。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異常。
可是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到沒有異常的人?
貌似從一開始。
所有的因果都是因為這個道恩·伯特而起。
偏偏他是最沒有異常的一個人。
這特麼對勁兒嗎?
“道恩·伯特……”
肖牧笑著喃喃,“你到底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