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牛文成是某軟體公司主管，專門玩軟體開發，幾乎電腦不離手。剛剛我們重新勘查了一下被害人住宅、公司、親屬、棄車現場……”
一名警王對肖牧與趙曉棠彙報，“牛文成的膝上型電腦不見了！”
這麼重要的線索怎麼才發現？
不要站在上帝視角看問題。
沒有肖牧的那些推理。
誰又能想到被害人的電腦是否丟失，會注意到這一點。
可現在膝上型電腦不見了，又能查到甚麼？
能！
“查一下被害人過去的上網習慣，使用情況，瀏覽記錄。”
肖牧下令，“看看他都做了甚麼！”
普通人總以為自己玩個人的電腦，別人不知道你做甚麼。
其實只是沒有查你。
例如，是不是以為你玩代理軟體，掛個梯子在外網玩耍。
認為神不知鬼不覺，別人不知道？
網警叔叔只是不愛搭理你。
如果你幹了點甚麼，給警察叔叔惹生氣了。
分分鐘會知道銀手鐲多重！
不到一個小時，技術人員給出了一個調查結果。
被害人牛文成利用他的膝上型電腦做了不少事情。
比如，修改IP、瀏覽境外網址、去國產區下片……
但其中出現了一個異常情況，疑似登入暗網。
這種行為早在五年前就已經開始！
擁有‘計算之才’能力的肖牧腦海浮現出各種可能。
但沒用。
假如那個筆記本還在，說不定能查到點甚麼。
找不到那臺筆記本，查到這裡線索基本斷了。
晚上。
肖牧和同事們坐在小吃店，吃著飯菜。
瞅著一個個疲憊警王。
他笑著開口，“都睡一覺吧。”
趙曉棠和他說過，大家三天多沒好好休息。
年輕人都扛不住，更何況是一群中年人。
會死人的！
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趙曉棠沒去，跟在肖牧身邊。
“我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坐在車上的趙曉棠，看向副駕上的小老弟，“這起案件會發生點大事！”
“咱們特案調查處遇到的案子，有幾起不大？”
肖牧看似一臉平淡，心裡也在犯嘀咕。
每一次他接手的案件，就沒有小的吧？
好像重生後，除了自家老爸那起案件。
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變態，一個比一個炸裂。
可能這就是重生後有了外掛的代價！
道理擺在那裡。
如果沒有掛，沒盤哥罩他。
就肖牧接觸的那些罪案、諜案、事件、任務。
一個十九歲屁大點的小青年，聰明又有卵用？
隨便跳出個罪犯、戰兵、蒲公英，都能把他秒成渣。
看似盤哥給的能力很變態。
可沒有那些變態能力，真就活不下來。
越瞭解這個世界，越會發現這個世界是真特麼恐怖！
“線索斷了，接下來不好查了。”
趙曉棠叼著煙，心累的說道。
“線索沒有再找就是了。”
肖牧不屑，“就不信這些人真能做到天衣無縫。”
必須幹他們。
我輩讀書人就該這般壯志凌雲！
趙曉棠笑問，“在想甚麼？”
“我在想……”
肖牧一本正經，“寧採臣和小倩相愛後，會怎麼操作？”
趙曉棠：？？？
“我見過日蛇的，日石頭的，日骨頭架，還有日龍的。”
肖牧疑惑，“鬼這東西她沒實體啊，你說要如何操作？”
趙曉棠：(￣￣;)
老弟，你認真的嗎？
“開個玩笑，放鬆一下大腦。”
肖牧撥出口長氣，像海豹拍肚皮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臉，“幹活……先把人皮氣球的放飛地找出來。”
趙曉棠：……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們這些警王嗎？
“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
肖牧直視趙曉棠，“那些人皮氣球的放飛地不在這座城市？”
“不可能。”
趙曉棠直接否決，“如果是在城外飄進來，早應該被發現。”
“那假如是有人帶著它們進去這座城市。”
肖牧繼續說道：“有沒有可能？”
“可是，要放飛啊。”
趙曉棠皺眉，“只要放飛就要從地面開始，只要是地面，想不留下痕跡太難了。”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肖牧言簡意賅，“不是地面！”
趙曉棠懵了。
不是地面，要怎麼放飛？
“天上就不行嗎？”
肖牧抬起頭看向車外天空，“不是放飛，是投放！”
這特麼也能想到……趙曉棠的腦子瞬間有些發炸。
那麼，這種辦法可行嗎？
只要條件允許，天空就不能是作案地嗎？
當然可行！
“查一下吧。”
肖牧眉頭緊皺，搓了搓下巴，“滑翔傘、飛行翼、滑翔機……”
假如真是利用了這些工具。
這也很好解釋了一群警王為甚麼找不到人皮氣球的放飛地點。
趙曉棠也沒有廢話。
拿出手機開始搖人調查。
一個半小時後。
放下手機的趙曉棠看向肖牧，點了點頭，“熱氣球！”
案發當晚。
某熱氣球公司申請空域備案。
因為熱氣球專案都需要在當地航空管理局備案，升空前須先申請空域。
沒有批准是不允許私飛的。
警方調查到的卻不是當地空域申請，而是臨市。
空域航線剛好路過熱河市！
“理由是甚麼？”肖牧冷笑。
“夜遊！”趙曉棠也在冷笑。
‘夜遊’不是說患病的那種夜遊，而是夜晚旅遊。
大多是指晚上外出遊玩。
現在很多人喜歡白天宅，晚上嗨！
隨著時代發展，熱氣球公司也推出了夜遊服務。
利用熱氣球高空俯瞰一座座城市夜晚美景！
4小時後，某熱氣球公司。
肖牧站在一架熱氣球前，皺動了幾下鼻子。
找到了！
肖牧去過法醫鑑定中心，看過那四張人皮，記下過體味。
前文講過，人體氣味很複雜。
接觸過的地方，都會留下體味。
其中最難消除的就是細菌氣味。
人皮上的細菌，你就去想吧！
此時，肖牧在熱氣球吊籃內發現了被害人體味。
一家四口的人皮體味！
隨後，案發當日‘熱氣球駕駛員’的資訊，出現在肖牧手上。
剛好是案發日後，這位駕駛員請假了，請了一個星期假。
肖牧與趙曉棠對視一眼。
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