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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第862章 再訪南洋首富,首富的請教!

康樂大廈,51樓,林浩然的辦公室。

林浩然坐在椅子上,回憶著這一個星期以來的變化,不禁微笑起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對他而言,這些都是好事。

正想著,崔子龍又打來了電話。

“老闆,這次找您,又是與福布斯的訊息有關,我這就將彙總的報告傳真給您。”電話那頭,接通電話之後崔子龍直接說道。

“好,你現在傳真過來吧!”

很快,一份新的報告出現在林浩然的手裡。

崔子龍的最新報告顯示,馬爾科姆·福布斯終於撐不住了。

就在今天,他透過一位與林浩然方面有間接聯絡的華爾街掮客,遞來了尋求“私下和解”的口信。

口信內容很委宛,但核心意思明確:承認報道在“部分事實核查和措辭上可能存在可以商榷之處”,希望雙方能“本著對商業新聞行業長遠健康發展的共同責任”,找到一種“體面的方式”結束這場爭端,避免兩敗俱傷。

林浩然看完報告時,嘴角泛起一絲冷意。

“部分事實核查和措辭上可能存在可以商榷之處”?

這簡直是不痛不癢的狡辯。

想要“體面的方式”結束?

當初他們揮舞輿論大棒、企圖將他以及東方傳媒集團釘在恥辱柱上的時候,可沒想過甚麼體面。

福布斯看似已經示弱了,但顯然,他們還沒真正認識到自己錯在哪裡,或者說,不願意付出應有的代價來彌補。

“兩敗俱傷?”

林浩然低聲重複這個詞,手指在報告上輕輕敲擊,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不屑。

“他們現在,還有資格談‘兩敗俱傷’嗎?”

他由始至終都沒有招惹過福布斯,甚至他從來都沒有與他們有過交集。

結果呢,對方反過來招惹他。

雖然他本身就對對方發起的輿論戰有些不屑。

質疑他的財富值,是最可笑的。

可不屑是一回事,不反擊又是一回事。

所以,原本他就決定要給福布斯一個深刻的教訓。

可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動手,花旗銀行、巴菲特等就迫不及待地幫他出手教訓對方了。

特別是花旗銀行的行動!

全美頂級金融巨頭的能量,根本就不是福布斯所能挑戰的。

從花旗銀行給他站隊開始,這場對方挑起的商業戰,便已經註定了結局。

所謂的“兩敗俱傷”,不過是福布斯一廂情願的幻想,或者說,是他們試圖保留最後一絲顏面的說辭。

求饒,理應有求饒的態度!

林浩然目光在報告上“部分可以商榷之處”那幾個字上停留了一會。

這種輕描淡寫的所謂“承認”,夾雜著“體面”、“兩敗俱傷”之類的虛詞。

他們分明是還抱著僥倖心理,試圖用最小的代價糊弄過去。

可對方似乎忘了,是誰先撩撥虎鬚,又是誰在遭受雷霆反擊後潰不成軍。

“看來,他們還是沒搞清楚狀況。”林浩然自語道,聲音平靜。

他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筒,直接撥通崔子龍的移動號碼:“崔總,回覆那邊,就說我事務繁忙,尤其近期籌備婚禮,無暇處理此類缺乏誠意的試探。

如果馬爾科姆·福布斯先生真有意解決問題,請拿出真正能體現誠意、符合商業規則和新聞倫理的書面方案。

另外,由於福布斯雜誌釋出的文章導致引發香江地產危機,如今香江各界事務繁多,請他們不要浪費彼此寶貴的時間,我沒空和他們扯太多。”

林浩然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直接且不客氣的了。

想一步步地去試探他的底線?

這種無聊的行為,他可沒有興趣。

“老闆,那您有甚麼要求嗎?如果有,我可以將您的要求傳遞給福布斯那邊!”崔子龍恭敬地說道。

“我的要求?”林浩然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福布斯有甚麼值得他圖謀的。

錢?

福布斯集團現在風雨飄搖,那點賠償金對他龐大的現金流而言,九牛一毛。

更何況,讓福布斯賠錢,更多是象徵意義,是施加懲罰,而非為了獲利。

影響力?

《福布斯》雜誌的全球影響力確實不小,但其核心在美國,亞洲版塊雖然重要,卻並非不可替代。

且如今的福布斯,還不是那個已經發布了全球富豪榜從而逐漸提升影響力的福布斯。

東方傳媒集團在他的支援下,假以時日,未必不能在全球財經媒體領域佔據一席之地。

透過施壓獲得對方亞洲業務的部分控制權或許是個選項,但並非必需,且需要投入管理精力,對他目前更宏大的戰略佈局而言,優先順序並不高。

那麼,他想要甚麼?

一時之間,他還真沒想到。

收購福布斯?

這點他還真沒有考慮過。

不是不想,而是知道不行!

別看他現在有花旗銀行的撐腰,非常乾脆地贏了福布斯這個美國傳媒巨頭。

可他知道,那不過是花旗銀行的影響力,而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一旦他真的提出收購福布斯集團,那麼就算有花旗銀行的支援,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過不了美國政府這一關!

美國的霸道是眾所周知的,福布斯這麼一家影響力廣泛的傳媒集團,如果真被林浩然這位香江富豪收購,那無疑是觸動了美國政治和資本精英們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即便有花旗銀行斡旋,來自國會、FBI、乃至外國投資委員會的阻力將會是空前的,甚至可能引發新一輪的、更廣泛的政治攻擊。

這絕非明智之舉。

他是有錢,但不是傻子。

他可不想為了一家傳媒公司,去惹火上身。

真沒必要!

在能夠輕鬆取勝、獲取最大戰略利益的時候,去觸碰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且會引發無窮後患的目標,這不是他的風格。

最重要的是,傳媒公司這玩意,東方傳媒集團穩打穩地發展下去,遲早也會成為全球頂級傳媒巨頭。

他要的是“贏”,是“立威”,是“確立規則”,而不是一場曠日持久、勝負難料、可能引火燒身的政治和法律泥潭戰。

那麼,從福布斯身上,究竟能榨取出甚麼,既符合他的核心利益,又能達到懲戒和警示的目的,還不會踩到美國政治的紅線?

林浩然一時之間,也沒甚麼頭緒。

於是,他乾脆回答道:“這就看他們的誠意了,如果想要求和,讓馬爾科姆·福布斯親自來香江見我吧!”

林浩然的聲音透過電話線,清晰而冷淡地傳了過去:“告訴他們,想要求和,讓馬爾科姆·福布斯親自來香江見我。

帶上他能給出的、最有誠意的方案,我給他三天時間考慮和準備。

三天後,如果我沒有在香江見到他,或者他帶來的東西讓我覺得是在浪費我的時間,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也不必再聯絡了。”

他沒有給出具體的條件,反而將皮球踢了回去,同時設定了最後期限。

這是一種更高明的施壓方式,讓對方在巨大的未知和緊迫感中自我煎熬,同時逼迫對方必須拿出遠超預期的“誠意”來揣摩和滿足他的心意。

這比直接開出條件更折磨人,也更能體現他作為絕對強勢一方的從容與掌控力。

“是,老闆!我明白怎麼做了!”崔子龍心領神會。

老闆這是要福布斯自己把刀遞過來,還要他們自己琢磨該用多大的力氣、在哪個部位割下去。

結束通話電話,林浩然將那份報告隨手丟進抽屜。

福布斯的事,在他心裡已經暫時翻篇。

對方這種不痛不癢、試圖矇混過關的姿態,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些老牌媒體帝國的掌舵者,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用筆桿子審判別人,即便被逼到牆角,也還放不下那點可憐的“體面”和僥倖心理。

他的注意力必須集中在眼前更重要的事務上。

他與郭曉涵的婚禮,連英國女王都親自過來,就註定了這場婚禮不可能低調完成了。

“既然如此,何不乾脆,讓這場婚禮,成為一場向世界宣告的盛典?”林浩然的目光投向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璀璨夜景,一個宏大而清晰的構想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

這不僅是他與郭曉涵的婚禮,更是一個絕佳的舞臺。

英國女王的親臨,已經將這場婚禮的政治和象徵意義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麼,何不順勢而為,將其打造成一個集商業、政治、文化影響力於一體的超級事件,向全球精英階層展示他的力量、人脈與格局?

這一次的“福布斯事件”,已經讓他深刻地認識到了核心人脈的重要性。

當有人想要對付他的時候,甚至都不用他親自出手,那些與他利益深度繫結、或者欠他人情的頂級勢力,便會主動站出來,替他掃清障礙。

花旗銀行的雷霆反擊,巴菲特的公開聲援,就是最好的例證。

他需要將這種“被動”的助力,轉化為更主動、更廣泛、更牢固的全球人脈網路。    而他的這場婚禮,便是一次極好的契機。

如果他有更多的像花旗這樣的盟友,那麼那麼未來,無論他面對何種挑戰,無論對手來自何方,他都無需憂慮,甚至無需親自過問。

他的意志,將透過這張無形的、強大的網路,自然而然地得到貫徹。

這比擁有更多的金錢,更令他有安全感,也更符合他追求“規則制定者”地位的長遠目標。

想到這裡,林浩然的眼神愈發明亮。

他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場風光的婚禮,更是一場能夠實質性拓展和鞏固其全球頂級人脈圈的“超級社交事件”。

那麼,這場婚禮的規模就越大越好,而且,受邀的人身份就越顯赫越好!

他的思路愈發清晰。

林浩然重新坐回辦公椅,迅速在腦海中梳理關鍵節點。

女王是核心,是“皇冠上的明珠”。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最強有力的背書和磁場,能吸引來那些平日極難邀請的、注重傳統、地位和象徵意義的頂級人物。

尤其是歐洲的古老貴族、與王室關係密切的家族、以及部分老派的政商領袖。

甚至,還有眾多英聯邦國家的領袖。

而花旗銀行則是槓桿,是“北美權力場的鑰匙”。

透過沃爾特·瑞斯頓和花旗的深厚網路,可以撬動華爾街的核心圈層、東岸的“老錢”家族、以及與金融資本緊密繫結的智庫和部分華盛頓的權力掮客。

這些人代表著美國的現實影響力和資本意志。

南洋郭家是根基,是“亞太網路的樞紐”。

郭家在南洋及整個東南亞華人圈盤根錯節的關係,是穩定而強大的基本盤。

透過郭曉涵,他能自然而然地繼承和拓展這張網路,將東南亞的華商領袖、本地望族和部分政要納入自己的圈子。

而他自己的商業成就與“東方傳媒”等平臺,則是吸引新興力量的“磁石”。

全球範圍內的金融新貴、商業大亨、有野心的年輕企業家、以及關注亞洲崛起機遇的投資者,會因為對他個人傳奇經歷和商業版圖的好奇與認可而被吸引。

那麼,如何將這些分散的、層級各異的“點”,編織成一張以他為中心的、緊密而高效的“網”?

婚禮本身是“儀式”,是展示場。

但更重要的是圍繞婚禮設計的“系列深度互動”。

他需要創造機會,讓這些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權力結構的頂級人物,在一種私密、高雅、非正式但又充滿價值的環境中,進行交流、碰撞。

並在這個過程中,潛移默化地認可他作為“新中心”的角色。

想到這裡,林浩然的眼神愈加明亮起來。

他直接拿起辦公桌旁的行動電話,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郭叔叔,是我啊,今晚有空嗎?很久沒上您家蹭飯了,我打算今天傍晚帶曉涵過去一趟……,有空?哪我可就不客氣了,好,好,好,郭叔叔,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見!”

林浩然放下行動電話,臉色露出了笑容。

沒錯,他剛剛正是給郭河年打去了電話。

郭河年早在幾天前邊從新嘉坡那邊回到香江了。

畢竟,如今的郭河年,早已經把投資重點放在了香江,南洋對他而言,那不過是基本盤罷了,在那邊已經發展到了瓶頸。

而香江,便是他突破這個瓶頸的最佳舞臺。

尤其是如今有林浩然這個準侄女婿的存在,讓郭河年對香江的未來更加看好,投資的步伐也邁得更大更快。

林浩然選擇今晚登門,不僅僅是為了聯絡兩家感情,更是要將自己關於婚禮升級為“全球頂級盛事”的宏偉構想,與這位南洋商業巨擘、未來的叔岳父進行深入溝通,並爭取他的全力支援。

郭家的資源和人脈,對於實現這個構想至關重要。

打完郭河年的電話,林浩然轉頭又給郭曉涵打了個電話,讓她準備準備,傍晚一同過去郭河年家中。

得知林浩然要帶她去拜訪自己的親叔叔,郭曉涵顯然很開心,語氣都變得愉悅起來。

轉眼間,時間便到了傍晚時分。

林浩然離開康樂大廈後,在施勳道接上從上環那邊回來的郭曉涵。

郭曉涵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一條潔白的長裙,外面罩著一件裁剪精良的米色風衣,既顯端莊又不失時尚。

頭髮優雅地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點綴著簡約的珍珠耳釘,在傍晚的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手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見長輩的乖巧笑容。

林浩然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我的公主,請。”

郭曉涵被他逗笑,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優雅地坐進後座。

車子平穩地駛向深水灣。

路上,林浩然簡單和她說了今晚要與郭河年商討婚禮升級為“全球盛事”的計劃。

畢竟,他可是已經跟郭曉涵說了,婚事的前期工作讓她來負責,此事自然也得讓她有所瞭解。

郭曉涵聽得心潮澎湃,但這次她已不再像最初那樣忐忑,而是充滿了參與感和期待。

她知道,自己將不僅僅是這場盛典的女主角,更是重要的參與者。

一想到自己能夠成為世界矚目的中心之一,郭曉涵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的婚禮是一場盛大的婚禮?

況且這也不是簡單的虛榮,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關於身份認同與價值實現的激動。

她自幼接受傳統教育,深知“賢內助”的責任,但也同樣渴望展現自己的能力與價值,而不僅僅是被庇護的菟絲花。

林浩然給予她的,正是這樣一個廣闊的舞臺和沉甸甸的信任。

“浩然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做好我該做的一切。”郭曉涵的激動根本藏不住了。

林浩然欣慰地點頭。

他選擇郭曉涵,不僅僅是出於家族聯姻的考慮,也不僅僅是因為她的主動,更是看中了她身上這種可貴的品質。

既有傳統女性的溫婉與堅韌,又具備現代女性的見識與潛力,並且願意為了共同的目標去學習和成長。

車子駛入郭家位於深水灣的氣派宅邸。

而這裡離林浩然父母居住的別墅也並不是很遠。

他打算等拜訪完郭河年之後,回去一趟。

郭河年兩年前從山頂別墅區搬到深水灣之後,便一直住在這邊。

郭家別墅中,郭河年夫婦的熱情款待自不必說,晚宴豐盛而愉快。

飯後,郭曉涵留在大廳與嬸嬸拉家常,而林浩然則是與郭河年來到了二樓的書房裡。

郭河年知道,林浩然親自過來拜訪,不可能只是拜訪長輩,必定還有其它目的。

不過,他卻是不著急詢問林浩然。

只見他親自泡了一壺茶,然後給雙方各自斟了一杯茶。

然後,郭河年笑著說道:“浩然,你來得正好,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但一直沒有決定下來,我知道浩然你思維比常人要伶俐得多,想法也更天馬行空,所以就想聽聽你的意見。”

林浩然端起茶杯,輕嗅茶香,微笑道:“郭叔叔過獎了,以你我如今的關係,有能幫得到郭叔叔的對方,儘管說。”

郭河年聞言,這才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最近,我一直思考,要不要將整個郭家的大本營全部搬到香江來,你也知道,我在南洋的發展早已經達到了瓶頸,而在香江,我看到了更為廣闊的天空和無限的可能。”

郭河年放下茶杯,神情變得鄭重而坦誠:“不瞞你說,浩然,郭家在南洋的生意,根基深厚,但天花板也很明顯。

本地保護、家族勢力盤根錯節、市場容量有限,想要更進一步,千難萬難,這些年,我一直試圖突破,但收效甚微。”

他看向林浩然,目光中帶著一絲尋求認可的意味:“但香江不同,這裡是自由港,是亞洲的金融和貿易中心,背靠內地龐大市場,面向全球。

更重要的是,這裡有你在,你的眼光、你的手腕、你創造的奇蹟,讓我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未來。”

林浩然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他知道郭河年這番話既是肺腑之言,也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試探和聯盟意願的表達。

“將整個郭家的大本營遷來香江,意味著放棄一部分在南洋經營多年的‘舒適區’,意味著要直面更激烈的競爭,也意味著將郭家的未來,更緊密地與你,與香江的前途繫結在一起。”

郭河年語氣深沉,顯然這個問題最近一直讓他猶豫不決。

“這是一個重大的戰略抉擇,所以,我想聽聽你的看法,你覺得,香江的未來,值得我們郭家如此‘豪賭’嗎?”

自從新嘉坡富豪榜釋出以來,他便有了這個想法。

正是香江的市場,正是林浩然這位侄女婿的幫助,讓郭家在南洋徹底與邱德霸家族的財富拉開了差距,讓郭家穩坐南洋首富之位。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只有茶香嫋嫋。

林浩然知道,郭河年問的不僅是香江的未來,也是在問他林浩然的未來。

郭家若全力押注香江,很大程度上就是押注他林浩然能繼續引領風騷,甚至更上層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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