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掙扎
“成德?”於鐵成目露不忍之色。
“爹,快救救我啊!”男子淒厲求助。
“怎麼,要不要交出來?只要你交出那玉觀音,我就放你兒子走。”薛剛得意笑道,顯然勝券在握。
“你若動我兒一根汗毛,我就毀了這玉觀音!”於鐵成怒道。
“嘿!威脅我?就你也配?”薛剛目露鄙夷。
“你要摔了那玉觀音,今日你家二十三口俱都無法倖免。”
“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那種膽識!”
“動手!”
薛剛一聲大喝。
兩個黑衣教眾手拿錘子釘子,將那於成德雙手疊起,提到空中,一釘子釘在了樹幹上面。
血液噴濺,長釘直接穿透掌心,進入那大樹樹幹。
啊——
那於成德淒厲慘叫,身體如同一條魚一般不住掙扎。
然而由於他身體懸空,越是掙扎,傷口就是越大,痛苦也就越劇烈。
血液順著手臂而下,將他整個人染的如同血人一般。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奄奄一息。
“成德?”於鐵成心如刀絞。
他本以為,憑藉這玉觀音做要挾,能夠逼得這些魔教之人放人,到時谷外還有他們鏢局的人手接應,到時候家人便能安全。
這樣,即便他死了,至少也換回了全家性命。
可他卻是沒想到魔教之人做事竟然如此兇厲,上來就要害人性命。
此刻的他陷入了兩難境地,若是交出玉觀音,他的家人就徹底沒了保障。
若是不交,他的兒子現在正面臨著生死危機。
於鐵成此刻仿若處身地獄岩漿一般,飽受折磨。
一刻鐘過去,那於成德已經沒了聲息,甚至連呻吟聲都發不出。
“呦!還挺能抗!”薛剛目露戲謔之色,“既然他不交,再挑一個人上去。”
江飛塵陰笑一聲,隨即走上前,走到一個婦人面前,一把將一個三歲小兒提了起來。
“不要,不要!”婦人不願鬆手,苦苦哀求,卻被江飛塵一腳踢開。
“向安?”看到那孩子,於鐵成瞳孔放大,“你這畜生,向安才三歲,你要對他做甚麼?”
“自然是要做之前未做之事了。”江飛塵陰笑道。
他提溜著那幼童,像是提著一個掛件一般,走向一旁,將其放在樹上。
那小兒雙臂被吊起,吃痛哭叫,
“爹,娘,爺爺,快來快來救我,安兒好痛啊!”
小兒哭嚎求救。
安兒,婦人拼命上前,卻被黑衣人攔下。
“怎麼樣?於鐵成,交還是不交?”江飛塵好整以暇,等待著於鐵成做出決定。
於鐵成雙目血紅,兩行血淚從眼眶中流出。
那是他最疼愛的小孫兒,如今卻被那魔教妖人如此折磨。
“哎呦!還挺硬氣!”江飛塵戲謔一句,隨即將那小兒交給教眾把持,自己親手接過了錘子,長釘。
於鐵成心如刀割,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見於鐵成沒反應,江飛塵也不說話,直接向著那小兒幼嫩的手掌釘去。
“住手,我交了!”
淡淡的聲音響起,於鐵成身形一垮,跌坐在地面上。
彷彿蒼老了幾十歲。原本下手凌厲的江飛塵猛然停手,臉上也露出笑意。
“早這麼說不就得?何必讓自己家人吃這份苦?”
眼看玉觀音即將得手,江飛塵心情大好,他接過那哭泣的小兒,抱在懷裡,顛了兩下,哄了兩句。
“既然要交,那就現在交出來吧!”江飛塵淡淡道。
“將我孫兒和兒子放下,我才願給。”於鐵成心如死灰,淡淡道。
“行!”眼看著寶物即將入手,江飛塵好說話了許多。
原本被釘在樹上的於成德被人放下,連同那三歲小兒一起,送回了於家人質身邊。
見孫兒和兒子被放下,於鐵成緩步上前,將那玉觀音連同包裹,放在了一丈開外的地面之上。
“只求幾位大王能看在玉觀音的份上,饒我於家一命。”他哀求一聲。
寄希望於魔教得了寶物放過他們一家。
“好說!好說!”薛剛大笑一聲,旋即派人上前接過那玉觀音。
親手觸碰到那溫潤潔白的玉觀音,薛剛連聲叫好。
“真不愧是寶物,看這品相寶光,真是價值連城!”他連連稱讚,
“老子為你廢了這麼多功夫,倒也值了。”
“現下玉觀音已經到手,還望幾位能遵守約定,放過我的家人。”於鐵成跪地哀求道。
“對了,還有這事,差點忘了!”薛剛恍然大悟,仿若剛剛想起來一般他轉過身看向於鐵成,大笑一聲,
“你這老匹夫,還真是能耍弄人,廢了老子這麼多心力。現在寶物總算到了我手上,看我怎麼料理你們。”
“江飛塵!”
“屬下在!”
“你將於家二十三口釘在樹上,老子要看著他們流血致死。”
他擺了擺手,隨意下達了命令。
“屬下遵命!”江飛塵抱拳應是。
緊接著數十個黑衣教眾走上前來,一把拖著二十二口人到了那大樹旁,錘子釘子也已經備好。
“這是做甚麼?不是說好了要放過我家人嗎?”
於鐵成連忙叫喊。
“喊甚麼喊?”薛剛小心翼翼地將玉觀音放到盒子中,讓屬下保管,挖了挖耳朵,道。
“你這老匹夫,害老子費了那麼多工夫去找你,還想讓老子放過你?做甚麼春秋大夢呢?”
“之前明明說好的!你出爾反爾,算甚麼江湖好漢!”於鐵成掙扎道。
“那我現在毀約了?不行嗎?”薛剛吹了下手指,不屑道,“老子是神教香主,江湖好漢哪裡配與我比?”
“別忘了,那暴慶生可還在我手裡。”於鐵成不願放棄,他手持長刀,捅在暴慶生後心,威脅道。
“你們若是敢對我家人動手,我便殺了他。”
薛剛和江飛塵對視一眼,發出陣陣大笑。
“別白費力氣了!”暴慶生卻是淡淡道,“我辦事不力,即便回去,也是被處死的份,那薛剛暴虐不堪,怎麼可能會來救我?”
“先前他們那些話只不過是拿我做籌碼,穩住你罷了,同時給你點希望。”
“你看我何時向他們求過助?”
於鐵成這才反應過來,從始至終,暴慶生都未與那江飛塵做過半點交流。甚至連被俘都沒求對方救他。
於鐵成心中頓生絕望之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