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下一位受害者許躍新剛才在門衛室登記過,說是來做廣告的。
所以當他跟鬱瑛雯說完話時,樓上下來一位工作人員,請他倆上樓聊。
“請問二位的廣告計劃是……”
上樓過程中,工作人員看著許躍新欲言又止道。
他能明顯看得出,許躍新才是兩個人中負責拿主意的那個。
“打一個月廣告,預算20萬。”
許躍新再次發揮張口就來的本領,和工作人員說道。
把數字大一點更能得到重視,容易見到裡邊的領導。
這樣談事情更方便一點,畢竟普通工作人員有很多事不能拍板做主。
“這樣,好的我瞭解了。”
工作人員將許躍新和鬱瑛雯請到會客室道,“二位稍等,我請我們領導過來。”
“你反應真快。”
“膽子也真大。”
等工作人員離開,鬱瑛雯壓低聲音,看向許躍新道,“要是我,我最多隻敢說12萬。”
“做生意,不敢吹牛怎麼行。”
許躍新大大咧咧道。
敢於吹牛本身就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無論是在這個年代,還是在後世,做生意都離不開一個吹字。
鬱瑛雯再次歎服。
必須承認,有的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材料。
兩人聊著聊著,沒一會工作人員帶了位面容和藹的中年大姐過來。
“二位,這位是我們廣告部李主任。”
“你好,我是許躍新,想和貴臺合作打廣告。”
“這位是我的合夥人,鬱瑛雯。”
許躍新站起身主動上前握手,向大姐介紹道。
鬱瑛雯也跟在許躍新身旁,和她握了手。
“二位好,我叫李一弦,廣告部副主任。”
大姐微笑著向許躍新、鬱瑛雯介紹道,和他們面對面坐在談判桌上。
“請問你們是準備替甚麼產品打廣告?”
李一弦問道。
“日常服飾。”
許躍新說道,“中規中矩,不存在任何暴露那種。”
“好,我知道了。”
“請問有服飾的圖片嗎?”
李一弦謹慎地問道。
“我這有。”
鬱瑛雯立刻開啟小挎包,從裡頭取出一摞廠內衣服版型的圖片,放到李一弦跟前。
李一弦拿起圖片,一張張謹慎過目,確定裡邊沒有過度暴露的衣服,或是奇裝異服。
審視良久後,李一弦放下最後一張照片,將一整摞照片推回鬱瑛雯面前。
“李主任,這些衣服沒問題吧?”
鬱瑛雯收回照片,忐忑問道。
“衣服倒是都沒問題。”
李一弦點點頭道,“後邊你們準備用怎樣的形式展現廣告,廣告詞呢?”
“這個我們還沒著手準備。”
“打算先和貴臺簽好合同,後邊再著手籌劃。”
許躍新表示道。
“這樣嗎?臺裡的規定是要先準備好廣告內容,審查完畢確認沒問題,才能簽約哎。”
李一弦面帶遺憾道。
“哈,這個其實我和貴臺合作過,中間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李主任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再說了,要是真為求得萬全,我們完全可以在合同里加上除外條款。”
“要是後邊廣告內容出現問題,就讓整個合同宣告無效。”
“李主任你看如何?”
“這,我考慮考慮。”
“那行,我和她要不迴避一下吧?”
許躍新懂事地起身道,和鬱瑛雯一起在工作人員帶領下走出房間,靠在走廊窗戶上看向外邊。
鬱瑛雯此刻頗為擔心。
要是李主任不點頭,他們這一趟京城之行就算白跑了。
許躍新倒很輕鬆自在。
他之前跟央視合作過一次,這一回他憑直覺,認為對方應該會同意自己的方法。
“許老闆,鬱老闆,二位請進。”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背後穿來開門聲,工作人員對他們恭敬有禮道。
許躍新和鬱瑛雯轉身走進室內,回到位置上。
只見李一弦朝他們點點頭,喝了一口茶。
“我剛才和領導商量過了,他同意許老闆所說的除外條款方案。”
“我們聊聊這次廣告的具體時間,價格甚麼的吧。”
“30秒廣告,播放時間晚上八點半。價格麼,就按市場價,先放一個月看效果。”
“要是效果好,咱們再續簽,怎樣?”
許躍新客氣地問道。
“可以,按照市場價格,八點半的30秒廣告放一個月,就是10萬塊錢。”
“如果沒意見,咱們就籤合同。”
“好嘞。”
雙方輕鬆愉快地達成一致,李一弦讓工作人員去打了份加上除外條款的合同送過來。
簽完字,許躍新和鬱瑛雯走出大樓,陽光撒在了他們臉上。
“這就結束了?”
鬱瑛雯有些不可思議道。
她沒想到,這麼快就把在央視打廣告的事談妥了。
“那不然。”
“你要是嫌快,我再把你送回去?”
許躍新摸摸鬱瑛雯的頭道。
鬱瑛雯個子很高,想摸到她的頭不是件容易事。
但在人高馬大的許躍新面前,這壓根不算甚麼困難。
光天化日,人來人往之下被許躍新如此親暱,鬱瑛雯頓時面色大窘。
“別鬧,這麼多人看著。”
鬱瑛雯紅透著臉蛋,小聲提醒道。
“這有啥,別人只會以為咱們在處物件。”
許躍新滿不在乎道,甚至衝她笑了笑。
坐上車,許躍新帶鬱瑛雯在外邊逛了兩圈。
“喏,這兒就是王府井,目前京城最熱鬧的商圈。”
“聽說過吧?”
“聽過。”
“進去看看吧。”
許躍新說完在百貨大樓下邊停好車,帶鬱瑛雯上樓。
“規模挺大的。”
鬱瑛雯走到一樓後點頭道,“一樓是化妝品、衣服和黃金,再上面是甚麼?”
“吃的、兒童用品、最頂樓是電器。”
“哦?為甚麼把電器放在頂樓?”
“因為電器是大件,價格貴。家庭添置電器之前肯定是商量好的,不會衝動消費。”
“所以放最上邊也沒關係。”
“衣服首飾,還有化妝品就不一樣了。這些類別都容易產生衝動消費,所以得放在一樓。”
“這樣。”
鬱瑛雯恍然大悟道,“你懂得可真多。”
“還行吧,你多觀察觀察,就會發現生活中到處都是學問。”
許躍新淡定謙虛道。
他這樣一說,鬱瑛雯反而不適應,感覺跟平常那個人大相徑庭。
兩人上樓梯時,許躍新自然而然牽起鬱瑛雯的纖纖玉手,和她一起並肩前行。
當他牽起鬱瑛雯的手時,鬱瑛雯渾身明顯震了一下,但沒有抽開。
“許老闆……”
鬱瑛雯用幽怨責怪的眼神看了許躍新一樣,像是在說他這樣做不對。
“這一層就是賣電器的。”許躍新發揮厚臉皮的本事,在走到樓梯口時指著前邊道,“還有電子產品。”
許躍新帶著她走到一處櫃檯前,在上邊敲了敲道:“你看這個八音盒,是不是挺精緻?”
鬱瑛雯被他拉手後本來心裡就不痛快,見狀後故意撇嘴:“小孩子的玩意。”
“可是能放鬆心情。”
許躍新說完抬頭看向營業員,“同志,拿一個八音盒。”
“好嘞,20塊錢。”
營業員從貴臺裡將八音盒拿出來道。
許躍新取出兩張鈔票付給營業員,接過裝有八音盒的袋子,和鬱瑛雯下了樓。
“就買一個八音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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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瑛雯下樓時問道。
“不然。反正你也甚麼都不缺。”
許躍新聳聳肩道,“首飾是全的,至於衣服,我送一個服裝廠老闆娘衣服,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
鬱瑛雯內心竟然很贊同許躍新的話。
在經過一樓首飾櫃檯時,她拽著許躍新停了下來。
不過,她並不是讓許躍新給自己買首飾,而是打算給他買。
“你戴這個戒指試試。”
鬱瑛雯指著玻璃櫃臺下的一枚男士戒指道。
“不,我不習慣戴戒指。”
許躍新果斷搖頭道。
他連根陳巧巧的結婚戒指都沒戴。
又怎麼可能戴男士戒指。
“那也得戴一下。”
鬱瑛雯強勢道,“因為我想給你買這個。”
“哦哦,那行。”
許躍新覺得戴一下也沒甚麼,遂同意道。
“你好,麻煩幫忙拿一下戒指。”
鬱瑛雯對營業員說道。
等營業員將男士戒指取出後,鬱瑛雯抓住許躍新的手,生怕他逃脫一樣給他把戒指戴上了。
“你看,多像大老闆。”
鬱瑛雯往後退兩步,端詳完許躍新一番,接著滿意道。
“戒指是80塊錢。”
這時營業員微笑著對二人說道。
“好的。”
鬱瑛雯開啟真皮小挎包,從裡頭取出錢付給營業員,和許躍新一起離開百貨大樓。
剛出大樓,許躍新就把戒指給摘下了。
鬱瑛雯見狀皺緊眉頭。
“就不能戴一會啊?”
她聲音中略帶不滿道。
“影響開車。”
許躍新隨便找個藉口道。
“不信,怎麼影響了。”
鬱瑛雯更加不悅道,“快戴上吧,你戴這種戒指,真的很有老闆氣勢。”
“那我是不是還得梳個大油頭,穿個花襯衫啊?”
許躍新微微揚起嘴角道。
“噗,那倒不必,那樣有點……俗。”
“所以所謂的老闆氣勢,對我來說也是多餘的。”
許躍新開啟車門,扭過臉對鬱瑛雯作了個很酷炫的表情道,“像我這樣的人,站在這裡自帶氣勢。”
鬱瑛雯被他說得心中一動。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以許躍新高大的身材,俊朗的面龐,再配上一身不菲,確實氣勢非常人能比,一看就知道是個大人物那種。
鬱瑛雯內心贊同道,不過表面上還是撇撇嘴:“哼,自戀。”
說完她走到另一邊,坐到了副駕駛。
許躍新在她上來後沒有立刻開車,而是將手放在了鬱瑛雯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滾開!”
鬱瑛雯頓時暴跳如雷,“大白天的發瘋啊?”
這……脾氣比大姨子還烈。
許躍新聞一下手中的香氣,默默嘀咕道。
“外邊又看不見。”
“再說你不已經是我物件了。”
“滾蛋,我可沒答應。”
鬱瑛雯繼續怒斥道,話一出口卻又想到這樣是不是太傷他。
“這麼說吧,就算我是你物件,你也不能亂來。”
“懂嗎?”
“答應成為你物件,不代表同意你對我為所欲為。”
“這個道理不懂嗎?”
鬱瑛雯表面上仍十分強勢,像連珠炮一樣說道,實則已經放軟了態度。
“懂了,但剛才好像也不是甚麼大事。”
許躍新淡定地為自己開脫道,“好我要開車了,別跟我吵。”
鬱瑛雯被他氣炸了。
剛開始就捏大腿,這還叫不是大事?
這也太不尊重她了吧。
鬱瑛雯氣得臉都漲紅了,但因為許躍新已經開始發動汽車,又不好再說甚麼。
許躍新開車將兩人帶到國公府,鬱瑛雯下車後二話不說,氣鼓鼓地就往院內走。
許躍新也不攔她,直到她在經過小橋流水旁邊時,將一個小物件扔了進去。
“你幹嘛!”
許躍新這才加快腳步跑上前,看到水面泛著一道道波紋,鬱瑛雯剛才給他買的男士戒指正靜靜躺在水底。
許躍新見狀二話不說,連褲腳都不挽,噗通一聲跳下河,將戒指撈了起來。
鬱瑛雯被他驚著了。
“你這是幹嘛?”
鬱瑛雯向剛走上岸邊,腰以下水淋淋的許躍新問道,“不怕著涼啊。”
“你送我的東西,我不能讓它被扔了。”
許躍新盯著鬱瑛雯的雙眸,深情款款道。
鬱瑛雯被他這一套搞不會了。
“你剛才不是……還不肯戴這隻戒指嗎?”
鬱瑛雯結結巴巴,不知所措地問道。
“這就跟老婆一樣,娶回家可以沒夫妻生活,但總不能不要。”
許躍新認認真真道。
鬱瑛雯大腦再度宕機。
剛正經沒三秒。
又變成這德性了。
“別亂打比方。”
鬱瑛雯回過神後,哭笑不得道,“咱們說好了。”
“以後你別亂來,我也不會再做這麼激烈的行為。”
“你看怎樣?”
“沒問題。”
“一言為定。”
許躍新異常爽快道。
關於這個約定嘛……
其實又回到了老問題上。
怎樣定義亂來?
定義權又在誰手中?
當初和大姨子相處時,許躍新可是靠著在這兩個問題上的靈活橫跳,將大姨子馴得服服帖帖。
而現在……
鬱瑛雯貌似要成為下一個受害者了?
想到這,許躍新心裡不禁壞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