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姐走妹亦走“對,我看家裡沒人,就來我姐這兒了,沒想到你也在。”
媳婦埋頭吃著面道,臉色沒有任何異常。
倒是大姨子看起來有點緊張,神情不大自然。
不是天天登臺演出嘛,怎麼心理素質這麼差。
許躍新在心裡抱怨道,苦於沒有辦法提醒大姨子。
等媳婦吃完麵,許躍新把碗刷了,回到客廳和姐妹兩人一起嗑瓜子、看電視。
“我想吃西瓜。”
電視看到一半,媳婦對許躍新說道,“這大熱天的,吃個西瓜多舒服。”
“我去買。”
許躍新迅速起身道,下樓買西瓜去了。
哪怕是大晚上,外邊的天也熱極了。
街道兩旁,好幾位老大爺正搖著扇子侃大山,嗓門大得隔老遠都能聽見。
地上,則扔了好幾塊吃剩的西瓜皮。
許躍新找到老大爺們問了一聲,得知西瓜是從旁邊一條巷子裡買的。
走到隔壁的箱子,許躍新看到一輛三輪車正停在當中,車軲轆旁邊鋪著草蓆,一個光著膀子的小夥正躺在席子上打盹。
“哥們,買瓜。”
“好嘞。”
本來正在打瞌睡的小夥子一骨碌爬起來,“豆各莊的西瓜,甜得跟蜜一樣。”
許躍新拿起一隻最大的西瓜,用手輕輕拍了拍。
不錯,聽聲音熟了。
“多少錢一斤?”
“2分錢一斤,總共8斤2兩,我給你算1毛6吧。”
“好嘞。”
許躍新掏出幾張小錢交給小夥子,懷裡抱著西瓜走了。
回到家門口時,許躍新隱隱約約聽見裡頭傳來媳婦和大姨子的說話聲,但站在外邊不大聽得清。
“開門。”
許躍新不作它想,拍著屋門道。
“你等會兒。”
門內傳來媳婦的聲音,她們沒有立即過來開門。
許躍新感到很是納悶,不明白她們究竟在搞甚麼鬼。
等等,不會……
這時,一種可能性浮現在許躍新腦海中,他心裡震了一下。
可千萬別這樣,許躍新祈禱道,直到過一會門開了。
開門的是陳巧巧,只見她神色冷靜,目光也淡淡的,令許躍新捉摸不透。
“8斤的大西瓜。”
許躍新裝作無事,和媳婦說道,“你快拿刀去。”
“不急著吃。”
陳巧巧搖頭道,“咱們單獨說會兒話。”
完了……
許躍新呼吸驟停,手上差點沒拿穩把西瓜摔下來。
“去哪兒說。”
許躍新移開目光道。
他現在是真不好意思再和媳婦對視了。
許躍新默默跟著媳婦走進次臥,中途觀察了一下大姨子的臉色。
只見大姨子坐在沙發上面色難看,顯然媳婦之前已經和她談過話了。
“你說,還是我說。”
媳婦關上臥室門後坐在床邊,冷靜地向許躍新問道。
“我說吧,你想知道甚麼?”
許躍新深呼吸一口氣,向媳婦問道。
“把一切都告訴我。”
媳婦冷冰冰看著許躍新道。
“那個,沒你想得那麼嚴重,我和藝雪她……只是互相有好感。”
許躍新合計了一下,決定隱瞞道,“當然,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和她再來往了。”
“哦?只是這樣嗎?”
陳巧巧面色已不知在何時冷了下來,語氣不善道。
“真的。”
許躍新信誓旦旦道。
早在進房間之前,他就認真琢磨過待會該如何應對。根據進門時媳婦和大姨子對話的姿態,他覺得大姨子應該沒有交底。
否則兩人斷然不可能還那樣心平氣和地對話。
所以許躍新也要堅守住陣地,不能露餡兒。
“你別拿我當小孩子騙。”
陳巧巧繃著臉道,“我其實已經知道你們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快老實交代。”
“真就這麼回事兒,沒別的了。”
許躍新兩手一攤,露出無辜的表情道,“我頂多就是精神上有點小越軌。”
“沒其他的了。”
“鬼才信你。”
6◇9◇書◇吧
陳巧巧繼續沒好氣道,一起身走了。
許躍新趕緊站起來跟在她身後,經過客廳時他看見大姨子正在沙發上無聲啜泣。
當他和陳巧巧經過時,大姨子仰起梨花帶雨的臉蛋,憤恨地看著他。
許躍新給大姨子遞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和媳婦一起匆匆走出屋子。
回去的路上,兩人沒有說話。
不過還好,至少媳婦還願意坐在自己車上。
許躍新自我安慰道。
晚上回到家,許躍新和陳巧巧自然是分房睡覺,許躍新自覺地乖乖去了次臥。
第二天早上,陳巧巧在許躍新醒來之前就走了,留著他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屋子發愣。
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大姨子?
許躍新尋思道。
他擔心大姨子心理承受不住,一個人呆在家裡受不了。
算了,還是去她家吧。
許躍新尋思道,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出家門,坐車來到團結湖,路上熱出了一身汗。
上樓後,許躍新用鑰匙開啟屋門,發現裡邊空空蕩蕩的。
“雪雪。”
許躍新喊了一聲道。
屋裡沒有任何應答。
許躍新關上門在屋裡尋找一圈,仍沒有看到大姨子的蹤影。
她這是跑哪去了。
許躍新感到一籌莫展。
這時,書桌上一張小紙條引起他的注意。
許躍新拿起來一看,發現果然是大姨子留下的字條。
“我去外地住,不要找我。”
語言極其簡略,連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可以想見,大姨子寫下這句話時的心情是多麼決絕。
“唉。”
許躍新放下字條長嘆一口氣,感到十分鬱悶。
去哪兒都不說一聲,叫他找都沒法找。
中午回到家,許躍新左思右想,最終還是決定把大姨子離京的訊息告訴陳巧巧。
“我知道。”
出乎許躍新預料,陳巧巧平靜地出奇,“我們昨晚就說好了,我倆一起去外地。”
“啊?怎麼你也要走?”
“嗯,公司目前正在各地開設分支,我打算去外地鍛鍊鍛鍊。”
“就當提升個人能力吧。”
陳巧巧雲淡風輕道。
“那……”
許躍新頭痛道,不知道該怎樣勸說媳婦。
“對了,我可能會在外地工作很長一段時間。也許是五年,也許是十年。”
“你不要記掛我。”
“開甚麼玩笑!”
許躍新立刻不高興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至於嗎你?”
“我不過……”
“你不過甚麼?”
陳巧巧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瞄他一眼道,“你以為,我真信你昨晚說的那些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