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白日開車,車速加快天色已晚,許躍新開車送幾位女同志回家。
她們大多住在海定,因為這裡是京城的高教區,高校教師們的房子基本都分在這兒。
唯獨白霜露是例外,她家安在了昌坪。
許躍新把天仙媽等人送到家後,繼續開車向北,送白霜露回家。
他清楚白霜露肯定是為了躲前夫,才住這麼遠,是故沒有多問。
這年頭從海定到昌平的路況還很差,許躍新一路顛簸,花了一個多小時時間才將白霜露送到家。
白霜露租住的地方是一處農家小院,看樣子面積不是很大。
“去我家坐坐吧。”
臨下車前,白霜露邀請許躍新道,“喝杯茶。”
“算了,天太晚,我還得回去。”
“下回有空再來喝。”
許躍新看一眼窗外的黑色夜空,婉言謝絕道。
“那您開慢點兒。”
白霜露禮貌地點點頭,從車上下去了。
接著車內燈光,許躍新朝白霜露背影看了一眼。
肌膚白嫩,骨肉勻稱,細腰圓臀令人過目難忘。
白霜露的身材,就此深深銘刻在許躍新腦海中。
直到開車駛上回家的路事,他腦海中仍時不時浮現白霜露的背影。
……
數日後,許躍新從天仙媽、白霜露口中得到了好訊息。
20萬份磁帶已銷售一空,且全部取得回款。
前者不容易,後者更不容易。
這年頭很多經銷商會押上游的貨款,耗個一年半年再還。
有時經銷商開著開著倒閉了,最後就變成壞賬。
許躍新聽到這一銷售情況,明白是她們中有人的人脈發揮了作用。
“是哪位幫忙回款的?”
和天仙媽見面時,許躍新向她問道。
“是白老師,她家在音像行業有人脈。”
天仙媽如實向許躍新反饋道。
“哦……那她還被前夫糾纏得沒辦法。”
許躍新有些奇怪道。
“這多簡單,人家的人脈侷限在音樂界,碰上潑皮無賴也沒法子。”
“好吧,我給她一筆錢,表達一下謝意。”
放在後世,遇到這種情況至少得讓白霜露吃一筆乾股。
但這個年代一切都處在草創時期,大家對於各種利益分配規則還不明確。
所以許躍新打算用現金代替,這樣比送乾股划算多了。
“不如由我把錢給她?”
天仙媽說道。
“不吧,你給她錢,不利於兩個人今後平等關係。”
“還是由我來給。”
許躍新說道。
“那你準備給多少?”
“2000塊,差不多夠了。”
“嗯嗯,我也覺得這個數字左右更合適。”
天仙媽附和道。
她說完起身走進臥室,從裡邊拿出2000塊交給許躍新:“拿著。”
“不用吧塊又不多。”
“不管多不多,都不能再讓你替我出錢了。”
天仙媽認認真真道。
許躍新前後幫了她那麼多,她不能一直讓許躍新掏腰包。
“行,我待會去白老師家裡,她最近在家吧?”“昨天還在,應該不會出遠門。”
天仙媽和許躍新確認道。
收下錢,許躍新摟住天仙媽,在她額頭親了一口,接著下樓駕車前往昌坪。
這次是白天開車,許躍新的車速比上回要快一些。
一個小時不到的功夫,他就到了白霜露家門口。
“白老師,在家不。”
許躍新停下車,走到院子前敲響鐵皮大門道。
院裡沒有任何應答,看起來應該是沒人在家。
許躍新覺得白霜露有可能是在上課,也沒有著急,就這麼回到車裡等著。
太陽一路向西,等到四點多時就只剩一點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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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闆。”
又過了一會,車窗外傳來白霜露的聲音。
許躍新開啟車門走下車,看到白霜露穿著一身白色大衣,和黑色高筒皮靴朝他走來。
“白老師好。”
許躍新上前同白霜露打招呼道,“聽說磁帶賣得不錯,來祝賀你一下。”
“謝謝許老闆,其實我也想找你慶賀這件事。”
白霜露微笑頷首,大方得體地說道,“咱們進屋坐坐吧。”
說話間,白霜露取出鑰匙開啟院門,和許躍新一起走進院子進了屋,給他泡了杯咖啡。
這是一間臨時租下來的農房,陳設很簡單,勝在面積寬敞,而且地下鋪了水泥。
許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接著開門見山地向白霜露說明來意。
“白老師,你們這次不僅是賣得快,而且回款也快。”
“我聽劉老師說過,你在回款上出了大力,否則不會有這樣理想的結果。”
許躍新說完取出裝有2000塊的信封,放到桌上,“這是對你辛苦的一點小小酬謝,還望你笑納。”
“這怎麼好意思。”
白霜露不好意思地推辭道,“我也是股東,出力不是應該的。”
“那不一樣,你在裡邊發揮了關鍵作用。”
許躍新江信封往白霜露手邊推了推道,“這信封不僅是感謝,也是對咱們合作友誼的紀念。”
“你要是不收下,那就見外了。”
“許老闆太客氣。”
白霜露還沒做過生意,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該不該收錢,猶猶豫豫道,“咱們……”
“咚咚!”
正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拍擊,伴隨著一個不耐煩的男聲,“白霜露,你快給我出來!”
白霜露立刻面色煞白。
“不……不好意思,是我前夫來了。”
白霜露緊張尷尬地向許躍新解釋道,“我和他有一點糾紛,他一直纏著我不放……”
“你要不要……”
“咚!”
白霜露話還沒說話,院門就被人踹開了。
只見一個身穿皮襖,面色發黃身材幹瘦的中年人放下腳走進院內,臉色陰沉沉的。
“別以為躲在這,我就……”
他剛進門就嚷嚷道,在見到許躍新後臉一下黑了。
“這人是誰?”
他走到屋門檻上,向白霜露質問道。
“我是白老師生意上的夥伴。”
許躍新雙手揣兜裡,一挑眉道,“你們有甚麼事好好說,大可不必這麼著急。”
雖說這是白霜露和他前夫的事,理論上和許躍新無關。
但眼看生意合作伙伴遭到麻煩,他多少得說上兩句,否則就太冷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