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這是做好事
“姐,新哥他是不是把訊息告訴你了?”
陳巧巧接過飯碗道。
“對,恭喜你昂巧巧,當上大領導了。”
陳藝雪喜氣洋洋道,等妹妹放下飯碗後拉起她的手。
陳巧巧被姐姐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還沒正式任命呢,再說副處長也不算啥大領導。”
“夠大了。”
陳藝雪揚起唇角道,“而且你才剛畢業多久啊。”
太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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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躍新正色道,“我跟你在一塊,那是一片好心。”
“快起來,洗臉了。”
陳藝雪朝許躍新問道。
看到一向端莊冷靜的大姨子被自己嚇到後的模樣,許躍新忍不住笑了。
“我可沒這麼說。”
陳藝雪剛想和許躍新說些甚麼,這時一陣寒風吹來,令她打了個哆嗦。
“有你在,我在這待著不安生。”
許躍新理直氣壯,在大姨子耳邊說道。
大姨子皺著眉頭,從許躍新懷裡出來道,“我得回家了。”
許躍新笑呵呵地拉著大姨子的手,往正房走去。
許躍新拉起她的手道,“不如留在我這,跟我聊聊下一首歌。”
許躍新在一旁道,“進步速度快得嚇人。”
大姨子抬眉看他一眼道。
等他洗漱完畢走出公衛時,看到許躍新正搬了把椅子坐在院裡,翹著二郎腿閉著雙眼。
“巧巧平時要上班,不像我大部分時間都有空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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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說反了。”
鋪完被子,許躍新少見地沒有糾纏,直接退出了房間。
“行,合著我不能呆自己家了,是吧?”
“你要是告訴她,我乾脆明天就去跳河得了。”
許躍新依舊閉著眼睛,深沉地搖了搖頭。
許躍新進到房間裡,幫她把櫃子拿出來,鋪好。
剛才的話,還是嚇唬大姨子的成分居多。
因為許躍新走上前,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
陳藝雪懶得和許躍新辯論,畢竟她可是不止一次見證過許氏邏輯,“我真得回去了。”
“那你別發瘋行不行?”
“咳咳,我打算……”
“甚麼事兒,非得在外邊想?”
“在想事。”
“做甚麼夢呢你,我跟誰都能斷,就是不會放過你。”
“我的意思是你這人不安好心。”
“就沒一點合適。”
不過,她很快就慌了。
“不急不急,反正又沒甚麼事。”
陳藝雪先是沒好氣道,不過沒有繼續說甚麼。
陳藝雪被許躍新整得不會了。
“哎。”
陳藝雪定住腳步道,任由許躍新拉著她的手。
“那這一直瞞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那你可真是太冤枉我了。”
陳藝雪心中唸叨道。
許躍新裝出認真的樣子,兩手一攤道,“咱們總不能瞞一輩子吧。”
“你發甚麼瘋?”
大姨子被他嚇了一跳。
但一想到那樣妹妹反而可能起懷疑,陳藝雪最後還是沒有回去。
陳藝雪睡的那床被子之前洗了,還沒來得及鋪開。
“你確定?”
許躍新跟上大姨子,“來來回回的多麻煩。”
……
“臉皮厚。”大姨子埋怨地看向他道,“只要你點頭,我立刻就能跟你斷了。”
“再說吧。”
許躍新說到這站起身,回頭看向大姨子,“把我們倆的事告訴巧巧。”
“怎麼能想出這種主意。”
當許躍新鋪被子時,陳藝雪在他身後幽幽嘆息道,“偏偏還不知道惜福。”
大姨子篤定地衝著許躍新點點頭道。
等她出臥室門,來到正房的公衛時,看到洗臉水都準備好了,就連牙膏都被擠在了牙刷上。
大姨子奮力推著許躍新道。
而這,居然令陳藝雪感到有點不適應。
當天晚上,陳藝雪吃完飯,照舊留在國公府睡。
“不在這多呆一會兒?”
“我正尋思著這件事合不合適。”
噗嗤。
第二天一早,陳藝雪尚在睡夢中,外邊傳來許躍新吆喝的聲音。
在那天早上的驚嚇過後,許躍新就開始思考是否該讓媳婦知道自己和大姨子之間的關係。
許躍新無比認真道。
“可別。你再這麼說下去,我就要不認識好心兩個字了。”
“不冷啊?”
“怎麼在外邊了,這明明就是在我家。”
“在外邊呢。”
照他這麼說,他還是在做好事對吧?“收了你那套歪理吧。”
許躍新由擁抱改為攬住大姨子香肩,悠閒自在地說道,“反正你記住了,斷是不可能斷的。”
不管再怎麼鄙視許躍新這兩天的行為,她都必須承認許躍新的確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總不可能一輩子瞞下去。
大姨子擺擺手道,上前想繞過許躍新的阻攔走向門口。
大姨子仍惴惴不安道,生怕他還是想把兩個人的事告訴陳巧巧。
“真斷了?”“嗯,真斷。”
許躍新走到大姨子面前,攔住她道。
許躍新不依不饒,挪了一下位置仍舊將她擋住。
“不急,咱們進屋慢慢說。”
許躍新反問道。
“所以還不是怪你。”
“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雪雪,你想一下,現在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除了巧巧,不就是我了?”
“一年多,兩年不到。”
他要寫新歌?原本一心想走的陳藝雪,被許躍新說得有些心動了。
“你真是修來的福氣。”
“明明我是你們的福氣。”
“你……準備寫甚麼題材的?”
陳藝雪有些氣急敗壞道,“你是不是大早上腦子被冷風吹壞了啊。”
“我這是在填補你內心的空虛,防止你一個人孤單最後心理出毛病,你懂不?”
許躍新撇撇嘴道。
當然,至於要不要真的告訴媳婦,他也沒想好。
“反正這事兒,遲早得讓她知道。”
“不然?”
其實出於對許躍新的地方,她原本並不想留下來。
“怎麼,有甚麼不合適的?”
“鬆開吧你。”
陳藝雪迷迷糊糊地答應一聲,從床上起身,穿衣。
許躍新語氣溫柔道。
“前年女排不是奪冠了嘛,我想以這個為主題,寫一首歌。”
在中堂內坐下後,許躍新不緊不慢地跟大姨子說道。
“給女排寫歌?好啊,你現在有思路沒?”
聽到許躍新的想法,大姨子眸子一下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