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回京,迷人的大姨子聽到這,許躍新和美奈子交換過眼神。
至少這10億美元,是他可以為自己的孩子爭取到的。
“輝一郎生前,有沒有立下過遺囑之類的東西?”
美奈子追問道。
她和老渡邊常年不在一塊居住,有些事情她還真不一定有女保鏢清楚。
“我確定沒有,渡邊先生是個很忌諱談論死亡的人。”
“曾經有人向他提議立遺囑,結果被他狠狠罵了一頓。”
女保鏢答道。
美奈子皺起了眉頭:如果渡邊曾經立下過一旦兩人有孩子,遺產全部給孩子的遺囑,事情就會變得簡單很多。
許躍新則想了一下,手指向保險櫃:“你知不知道這裡邊裝的是甚麼?”
被他這麼一問,女保鏢愣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該不該說出來。
許躍新和美奈子也不著急,就這麼靜靜地等著她開口。
只見女保鏢臉上的神情在經歷變化,從愣神到猶豫,再到最後的下定決心。
“是很重要的東西,重要到渡邊先生從沒有讓我看過。”
女保鏢緩緩說道,“不過我聽他和家族中的長老談論過,裡邊是有關渡邊家早年發跡經歷的一些不利資料。”
“族中的長老對此似乎很是看重,他當時曾向渡邊先生索要過保險櫃,渡邊先生沒有給他。”
“兩人為此發生激烈的爭吵,最終不歡而散。”
“我所看到的就這麼些了。”
“好的,你自己上樓休息吧。”
許躍新一手托住下巴進入沉思,叮囑女保鏢道。
女保鏢明白許躍新要和美奈子說事,懂事地離開了。
“我記得你說過,渡邊家是做肥皂廠起家的,是吧。”
等女保鏢走開一會後,許躍新低聲和美奈子商議道,“這可是汙染相當嚴重的行業。”
“沒錯,而且他們家在50年代又進軍汞加工行業。這是個比肥皂製造汙染更加嚴重的行業。”
“嗯,保險櫃裡的資料,一定是能夠置整個渡邊家族於死地的東西。”
“比如環境調查報告。”
許躍新說道,“老渡邊留著這些資料,就是為了制衡家族中的長老。”
“我同意你的判斷。”
美奈子點頭道,“渡邊在奪取我父親留下的財富後,以此為資本推動了整個家族的事業轉型。”
“可以說渡邊家族之前犯下的劣跡,和他並沒有多少關聯,基本上是族中老一輩所為。”
“而這些資料一旦公佈,也只會讓渡邊家名下的化工業產業損失慘重,不會影響他個人開拓出來的事業。”
“現在問題只在於,我們該如何開啟保險櫃……”
“也許不需要開啟。”
許躍新微笑著打斷道,“空城計,你聽說過嗎?”
“我看過《三國演義》。”
美奈子振奮地點點頭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只需要讓渡邊家的人知道保險櫃在我們手裡就夠了,對嗎?”
“聰明。”
許躍新笑著捏了一下美奈子的臉蛋道。
美奈子也不害羞,相反還主動投入許躍新懷中,將他抱住:“我們是最佳搭檔。”
“可別,我是為了咱們的孩子。”
許躍新撇撇嘴,扶著美奈子的腰身道。
他想好了,幹完這票,就回國!
……
接下來的日子,許躍新幫美奈子聯絡了程姨,作為她和渡邊家談判過程中的法律團隊。
而後,就是用他說的空城計,和渡邊家族的人談判。
談判結果為美奈子大獲全勝,她和她肚中的孩子獲得了絕大部分資產。
其中包括渡邊家的日化用品集團股權,也包括老渡邊個人留下的酒店、高爾夫球場、寫字樓等財產。
見結果如此完滿,許躍新覺得他該走了。 有這麼多錢在,足以令他和美奈子的孩子無憂無慮地度過一生。
“許君,等到收拾好所有的產業,我會去一趟北jing。”
“希望到那時能見到你。”
成田機場的航站樓內,美奈子容光煥發地和許躍新說道。
“還是別了,渡邊太太。”
“努力培養好我們的孩子就好。”
許躍新吸一口氣,擺擺手道。
“不,現在是許太太。”
美奈子媚意十足地看了他一眼道。
“跟你說過的,我有家室。”
“嗯,你的家室就是我,我才是正妻。”
“因為到目前為止,只有我給你生了孩子。”
美奈子笑道,語氣理直氣壯。
“行行,算我拿你沒辦法。”
許躍新苦笑一聲,以手扶額道,“我快登機了,你回去吧。”
“不,我要陪著你,等到你登機為止。”
美奈子固執道。
好吧,愛等就等吧。
許躍新心想道。
不一會,登機口開放,許躍新檢完票走向登機通道。
美奈子戀戀不捨地朝他揮揮手:“許君,再會。”
許躍新猶豫一下,鬼使神差地答了個“嗯”。
上飛機,起飛,落地。
三個小時後,航班降落首都國際機場。
許躍新在機場出口遇到了接機的陳藝雪。
許躍新回來前給陳巧巧和陳藝雪發過電報。
由於陳巧巧在外地調研趕不回來,所以最後是陳藝雪過來接機。
陽光下,陳藝雪穿著白色雪紡襯衫,輕柔的布料亦難掩傲人雙峰。
黑色高腰中裙將陳藝雪完美的身材比例完美勾勒出來,一雙修長美腿踩在綁帶高跟上,顯得她更加高挑亮眼。
“我不在這些天,都忙了些啥。”
走向計程車排程點時,許躍新向大姨子問道。
“去了趟廣州,還去了香江。”
“主要是為了賣歌。”
大姨子心情愉悅地答道。
“總共談了多少家,賣出了多少錢?”
“談了5家,廣州的那四家給了9萬塊,香江的給了120萬港幣。”
“那挺好,甚麼時候學會談判了?”
“跟你學的唄。”
大姨子露出迷人的微笑,話語間充滿自通道,“我又不傻,看那麼多遍還學不會啊?”
“你呢,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從東京回來?”
“是生意上遇到棘手的問題了?”
“沒錯,處理了一點麻煩。”
許躍新語焉不詳道,他總不能和大姨子說這趟去東京鼓搗出一個孩子吧。
“哦?是多大的麻煩啊。”
大姨子將信將疑,打量起他道,“按理說你搞的是金融投資,應該不會遇到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