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爽完了,得哄大姨子“怎麼,要走啊?”
定下主意後,許躍新走到次臥門口,若無其事地看向大姨子道。
還好意思裝成沒事人!
陳藝雪一看到許躍新就氣得要命,偏偏當著妹妹的面還不能表現出來。
“對,你不是回來了嗎,我就回去了。”
陳藝雪提著行李箱,語氣不鹹不淡道,“你倆在這好好過吧。”
“你最好還是留下。”
“我過兩天又要去外地。”
許躍新謊話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道。
不會吧,又要出院門?
他會不會實在騙自己?
和許躍新打交道的次數多了,陳藝雪本能地生出警惕之心,懷疑他在編瞎話。
“姐,你聽到沒。”
陳巧巧這時晃晃姐姐的胳膊道,“你就留在這住唄。”
行吧……
哪怕再懷疑許躍新,陳藝雪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好放下行李箱。
“走,出去吃早飯。”
許躍新上前道。
三人離開正房,並排朝前走去。
這時,許躍新趁大姨子不備,用手繞過媳婦在她翹臀上輕拍一下,接著迅速牽起媳婦的手。
他竟敢……
大姨子臉一下漲紅了,恨不得立刻揪住許躍新質問。
甚麼人啊這是!
“螃蟹上市了,去吃蟹黃包吧。”
許躍新跟沒事人一樣說道。
陳巧巧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向陳藝雪:“姐你想吃不?”
“吃吧。”
陳藝雪心裡亂糟糟的,根本沒心思考慮吃的,隨口答應道。
許躍新簡直就是肆無忌憚地在挑戰她的底線!
這時,陳巧巧注意到她臉上的紅暈。
“姐你怎麼回事,臉怎麼紅了,不舒服嗎?”
陳巧巧關切地問道。
許躍新憋住笑,也看向大姨子:“天又不熱,怎麼臉紅得這麼厲害。”
陳藝雪此刻簡直想親手刀了他。
人的下限,怎麼能低到這個地步!
“剛喝了杯熱水,被激的。”
“再加上可能是拎行李箱累著了。”
陳藝雪匆忙找藉口道,接著趕緊轉移話題,“你們想去哪家吃?”
“去江蘇駐京辦,那兒的蟹黃包子正宗。”
許躍新想都沒想就答道。
1978年後,各省市駐京辦陸續恢復,同時帶來了各地的特色菜餚。
而且他們的餐廳對外開放,市民們可以自由前往就餐,沒有任何限制。
不過,眼下絕大多數人仍不知道這一點,比如陳藝雪。
“那兒能去?”
陳藝雪疑惑地看向妹妹道,她現在實在是不想和許躍新說話。
“我在海里實習時,聽人說能去。”
陳巧巧確定道,“就是從沒想到過去那兒。”
“那今天去嚐嚐鮮。”
許躍新說道。
家住在二環內有個好處,就是去哪兒都近。
不多時,許躍新和媳婦、大姨子步行抵達江蘇駐京辦餐廳,點了一屜蟹黃包子,三碗蟹黃面。
不一會,蟹黃包子、湯麵和醋碟被服務員一併端上。
陽澄湖蟹做的包子鎮江醋,蘇州湯麵熱澆頭。
早飯剛端上桌,許躍新一行人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鮮香之氣,令人味蕾大動。
蒸籠開啟,蟹黃包的熱氣蒸騰而上,透過薄薄的包子皮可以看到裡面的餡料。
許躍新夾起一隻包子,在醋裡蘸了蘸:“快趁熱吃,別涼了。”
說完,許躍新把包子夾到碟子裡,用筷子撕成兩半,將其中一半吹了吹送入口中。
吃蟹黃包,講的就是一個眼疾手快,又要撕開散熱避免燙著,又得避免汁水流失影響口感。
“嗯……真鮮啊。”
許躍新剛把包子送進嘴裡,媳婦已經吃下半隻並發表評價,“蟹黃太好吃了。”
陳藝雪嘗完蟹黃包,也感覺味道很好。
他究竟是怎麼打聽到這裡的。
陳藝雪納悶地看向許躍新,有些費解道。
吃完蟹黃包,三人開始消滅桌上的蘇式湯麵。
雪菜新筍炒肉絲,麵條的澆頭很好吃,麵湯口味也很好。
許躍新和媳婦吃得有滋有味,唯獨陳藝雪有點心不在焉。
陳藝雪堅定認為,許躍新留自己下來可能是個陷阱,意在繼續佔她便宜。
只是當著妹妹的面,她不好去拆穿。
次日一早,陳藝雪走到正院中,向躺在藤椅上吹風的許躍新發出質問:“不是要去外地?”
“怎麼還不走。”
“說了過兩天再走。”
許躍新躺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瞥大姨子一眼道,“再說這是我家。”
“你是想把我趕走霸下來?”
“呵,我看你就是在騙人。”
大姨子冷笑道,“是想誆我把我留下來對吧。”
“隨你怎麼想。”
許躍新優哉遊哉道,“我看你火氣有點大,要不要也躺上來吹個風?”
說完,許躍新在藤椅上挪挪,手指空出的位置道。
“我心情好得很,就是看到你來氣。”
大姨子哼一聲道,“怎麼老天偏偏讓你過得這麼好呢?”
“因為我良心比你多。”
許躍新理直氣壯道。
陳藝雪被妹夫的話震到三觀碎裂:這話他怎麼說得出口的?
“真好意思啊你,我看身邊的所有人,就屬你最沒良心。”
“不,剛才說了,我良心至少比你要多。”
“說這話不害臊?”“不害臊。就像你剛才覺得我過的太好一樣,可你想沒想過,我是你妹夫。”
“如果我過得差,巧巧作為你妹妹必然要受到連累。等於說你在咒自己妹妹,天底下有這樣當姐姐的嗎?”
“你……我根本沒這個意思!”
陳藝雪快被許躍新氣昏了。
陳巧巧當年插隊時,每個月收到的錢在全公社最多,而這些錢全部是她掙的。
現在經許躍新一狡辯,好像她盼著妹妹過得不好一樣。
天地良心,她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妹夫。
“你看,還說自己沒火氣。”
許躍新閉上眼睛,悠閒地晃著藤椅道,“快去喝點兒涼白開,把火氣壓下去。”
結果話音未落,許躍新就感到一陣涼意。
緊接著,藤椅和他一起失控地栽向前方。
還好許躍新反應快,及時穩住身形,避免了六體投地的結局。
大姨子不講武德!
居然偷襲他一個21歲的老同志!
差點把他連人帶椅子給掀翻了。
許躍新不爽地想道,轉身看向大姨子。
好傢伙,大姨子居然哭了。
“許躍新,你嘴欠不是一天兩天,我忍了。”
“你佔我便宜,我也躲著你。”
“可是不許你說我和巧巧!”
陳藝雪梨花帶雨,抽噎著說道,“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不是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能理解的!”
得,碰到大姨子的逆鱗了。
許躍新趕緊跑上前,雙手搭在大姨子肩膀上:“我沒這個意思,你別想多。”
“我知道你倆親,所以你看,我買東西都是給你倆各一份。”
“我這次從外地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正打算給你瞧瞧。”
“走,咱們進屋看看去。”
“鬆開我,我不要!”
大姨子推開他的胳膊道。
好吧,還挺剛烈。
不過想想也是,這種情況下還能輕易哄好,那就不是大姨子了。
許躍新見大姨子如此堅定,於是沒有強求。
“行,你回屋休息休息。”
許躍新不緊不慢,拍拍大姨子香肩道。
許躍新剛才想清楚了,大姨子之所以發火,不僅僅是因為他說的那句話。
從本質上來說,這是搬家前那一夜導致的。
那一次小許是舒服了,而現在到了該把大姨子哄回來的時候。
許躍新琢磨道,扶好藤椅繼續在院裡曬太陽,同時思考解決辦法。
不一會,他看到大姨子拎著箱子,從面前的院子裡經過。
“準備回家?”
許躍新慢吞吞地問道。
“不用你管。”
“那巧巧問我,我該怎麼說?”
“自己去想。”
大姨子冷冰冰道。
她還在生氣啊……
許躍新尋思道,眨眼功夫有了主意。
“那我跟巧巧實話實說?”
“你……”
陳藝雪被拿捏到要害,停下了腳步。
“你要是敢告訴巧巧,那你就是我的仇人。”
她緩緩轉過身,一字一頓地警告許躍新道。
“仇人就仇人唄。”
許躍新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道,“反正到時候需要操心的是你不是我。”
“……”
陳藝雪徹底被他的沒皮沒臉給打敗了。
“你到底,想怎樣?”
陳藝雪提著箱子走到許躍新面前,顫抖著問道。
“留下來住就行。放心,接下來一段時間不會打擾你。”
“你怎麼保證做到?”
陳藝雪防備地問道,她現在對許躍新的承諾沒多少信任度。
“君子協定。”
“你算是君子?”
“當然。君子六藝,詩書禮御射我樣樣精通。”
許躍新一臉驕傲道。
這六樣裡邊特別是射,是他的拿手好戲。
“少來這套,你說話就沒算數過。”
陳藝雪皺眉道,“今天說的話,明天就能違背。”
“咳咳,你這話就不對。”
許躍新慢條斯理道。
瞧大姨子這架勢,光靠耍貧嘴是沒法糊弄過去了,得認真地擺事實講道理。
“哪點不對?”
大姨子冷笑道,“你倒是說說。”
“首先啊,對於巧巧,我答應過要娶她,這點做到了吧?”
“也就這一件事了。”
“別急,我還沒說完。”
“你肯定記得,我答應過對你們姐妹倆一視同仁地好,這點是不是也做到了?”
“別說團結湖那套房子,就算是我們腳下的院子,只要你願意,那也是屬於我們三個人的。”
許躍新攤開雙手,極其大氣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