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對大姨子的最後一次機會從今往後,許躍新就不能總藉故佔她便宜了。
陳藝雪輕鬆地想道,靜靜地站在門口等許躍新回來。
(大姨子照片,訂閱可見)
“轟……”
不多時,樓下傳來一陣油門聲。
許躍新載著陳巧巧從學校歸來,把摩托車停進樓下的一間小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本屬於樓裡的一位教授,前些天教授調到廣東的華南工學院擔任院長,房子被收歸公家。
許躍新得知訊息,按照每個月2塊錢的價格,把地下室租到手中,用於停放摩托車。
鎖好地下室門,許躍新和陳巧巧往樓上走去。
“新生快開學了,你以後打算住宿舍還是住家裡?”
“看情況。應該是有時住宿舍,有時回家。就跟你現在一樣。”
……
兩人說這話走到二樓和三樓中間,看到正站在門口的陳藝雪。
“姐。”
陳巧巧加快腳步走上樓道,“你怎麼來啦?”
“來你們家坐坐。”
陳藝雪把手放在妹妹肩膀上道,接著意味深長地看向許躍新。
許躍新還是和以往一樣,當著陳巧巧的面對大姨子客氣尊重:“吃過沒,沒吃待會一起吃。”
“吃過了。”
陳藝雪淡淡道,心裡有點奇怪。
以許躍新的聰明,肯定能領會到自己剛才眼神中的意思。
為甚麼他不慌?
也許這段時間沒見面,他已經放下了自己?
要真這樣,那也是一樁好事,自己不用再煩惱了。
這些天,陳藝雪時常想起飛機上那場對話,為此輾轉難眠。
每次心緒紛亂時,陳藝雪都在反覆提醒自己:他可是自己的妹夫!
許躍新要是真能想通了自己退出,她就不用再為此發愁。
進屋後,陳巧巧進廚房做飯,許躍新倒上兩杯水,坐在茶几邊陪大姨子說話。
“稿子寫得怎樣了?”
剛一坐下,陳藝雪就開門見山地問道,“要是沒寫到兩萬字,你可不能耍賴。”
“你怎麼知道我沒寫到。”
許躍新不動聲色道,起身走向臥室,抱著小山一樣的稿子回到茶几邊。
陳藝雪第一反應是他作弊:人怎麼可能做到一天寫兩萬字。
“你是不是找人幫忙寫了?”
陳藝雪拿起一份用夾子夾好的稿紙,仔細檢查道。
“是不是代寫,你看筆跡就知道。”
許躍新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道,“提醒你一句啊,待會可別輸不起。”
“我可不是那種人。”
陳藝雪嘴硬道,接連拿起好幾份稿紙檢視。
結果每張稿紙的字跡都一模一樣,文字劇情也是連貫的。
陳藝雪不死心,分別從中間,下方抽出好幾疊稿紙,試圖找出破綻。
她就不信,許躍新真能一天寫那麼多字。
然而出乎陳藝雪預料的是,每一份稿紙上都看不出代寫的端倪,而且不是亂寫的。
“算你運氣好。”
陳藝雪按順序放好稿紙,出人意料地平靜,“不過,你也別做得太過分。”
“痛快,還想打賭不?”
許躍新搬起稿紙,眼皮子也不抬道。
淡定是表面的,實際上許躍新的內心正在狂喜。
從現在開始,他又多了一次對大姨子為所欲為的機會。
甚麼時候用,該怎麼用,就全看他心情了。
“以後再說。”
陳藝雪閉上美眸,內心無比頭疼,“專心寫小說吧,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影響,我精力充沛著。”
許躍新笑了笑道,把稿紙搬回臥室。
他從臥室出來時,陳藝雪正在衛生間對著鏡子整理頭髮,陳巧巧在隔壁廚房做飯。
看到鏡子中大姨子的花容月貌,許躍新頓時玩心大起。
“啪!”
許躍新走上前,結結實實地拍在大姨子翹臀上。
鏡子裡,大姨子頓時張開了檀口,眼中盡是怒意。
“巧巧就在隔壁做飯!”
陳藝雪轉過臉又驚又怒道,“你要死啊!”
“她不在時,可以隨便拍,是吧。”
許躍新拿出企業級理解,大手在陳藝雪翹臀上摩挲道。
“做夢!”
陳藝雪瞪著他,低聲呵斥道,“還不快拿開!”
許躍新狠捏一把,在陳藝雪能刀人的目光下挪開手。
“我這次忍你了。”
“從今往後,你可別亂來。”
陳藝雪警告道。
“急甚麼,還有一次機會。”
許躍新慢條斯理道。
陳藝雪被他惹毛了:“甚麼還有一次機會?”
“健忘啊,那我就再提醒一次。”
許躍新笑呵呵地看著陳藝雪道,“第一次打賭,你輸了。後來我親你,你生了好一會氣。”
“所以說你沒按照約定的忍耐,那次的機會算沒有用掉。”
“明白不?”
“不明白。”
陳藝雪臉一板走了。
嘖,這麼好看的人兒,偏偏喜歡板著臉。
許躍新搖搖頭道。
不一會,陳巧巧做好飯菜,三人圍坐在桌邊吃飯。
“姐,聽說你在和新哥打賭。”
陳巧巧主動看向陳藝雪道。陳藝雪很鬱悶。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還是自己最親的妹妹。
“是的,他已經把稿子拿給我看了。”
陳藝雪面無表情道。
陳巧巧樂了。
“嘿,沒想到他一天能寫兩萬字吧?”
陳巧巧逗著姐姐道,“話說,你們到底賭的甚麼啊?”
這是能和妹妹說的嗎?
陳藝雪內心一陣尷尬,沒好氣地看向許躍新:“你問他。”
“一點微不足道的賭注。”
許躍新微微笑著看向媳婦道,“快吃飯,不然菜涼了。”
吃完飯,許躍新騎摩托車送陳藝雪回家。
自從許躍新買下這輛哈雷摩托後,家中通勤的重任就落到他肩上。
他已接送過陳藝雪好機會,偏偏這次陳藝雪態度有點抗拒。
“我還是坐車回去吧。”
昏暗狹小的地下室內,陳藝雪心事重重道,“我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騎車,意味著要再次抱住許躍新,她對此存在負罪感。
許躍新本來已經把哈雷摩托推到地下室門口,見狀把車重新停好。
“我送不送你無所謂,關鍵一會上去巧巧要問我。”
許躍新兩手一攤道,“再說我覺得你沒必要介意這,介意那的。”
“你娶了我妹妹,還敢打我主意。”
陳藝雪鳳目中盡是不滿道,“當初真是錯看了你。”
在和許躍新產生種種前,陳藝雪一直認為他是個非常正直,非常專一的人。
直到後來,陳藝雪才發現他竟有另一面!
面對大姨子的指責,許躍新陷入思考中。
很明顯,她今天是認真的。
如果不能妥善應對,則今後兩人關係尷尬,甚至可能斷掉。
相反,若應對得當,就能讓她邁過心裡那道坎,今後拿下會變得順利很多。
“看錯人,那是你自己的責任。”
許躍新拉起陳藝雪的手,不緊不慢道,“但你想過沒有,作者和歌手間本身就很容易產生感情。”
“國內外像這樣走到一起的,都有很多。”
“狡辯。”
陳藝雪抽出手,白他一眼道,“你都結婚了,這能一樣?”
“總歸有共同點。”
許躍新不屈不撓道,再起牽起大姨子的手,聲音變得深情起來,“你放心,哪怕你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會虧待巧巧。”
“你看巧巧吃的,用的。別說和普通職工家庭比,就算是嫁進領導幹部家庭的都不如她。”
“我還年輕,以後創作的路還很長,別說錦衣玉食,就算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們姐妹倆弄到。”
“你也總不能單身一輩子。除我以外你還能有更好的選擇?”
陳藝雪目瞪口呆。
她沒想到……居然能有人把話說得這麼光明正大?
“別胡說了。”
陳藝雪充滿無奈,以手扶額道,“咱們就好好合夥寫歌掙錢,別想那些行嗎?”
她亂了。
許躍新心中想道。
他本就沒打算能靠這番話正面說服大姨子,因為哪怕普通女人,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點頭答應,何況還是心高氣傲的她。
只要陳藝雪別甩開手立刻走人,許躍新就能夠確定自己成功了。
“沒事,我不急著要答案,咱們回家吧。”
許躍新說完跨上摩托騎出地下室,沒有再回頭看陳藝雪。
陳藝雪幾經猶豫,最後還是坐上他的摩托,回頭把門一帶。
回到家,許躍新把《大明1566》中陳巧巧寫的部分抽出來,打算後邊陸續補完。
……
數日後,又有一家音像社約陳藝雪商談發行。
陳藝雪學老實了,直接找到許躍新,請他和自己一起去談。
許躍新騎摩托車載著陳藝雪,趕到約定地點展開談判。
和上次一樣塊,少一分不賣。
任憑對方磨破嘴皮子,許躍新都沒有任何讓步。
最終,依舊以對方的全盤接受讓步。
許躍新收好錢,帶陳藝雪返回家中分錢。
“這一半,你的。”
“這一半,我的。”
每人五五分成公平公正。
陳藝雪收好錢,腦海中浮現許躍新談判時揮灑自如的姿態。
換作她,絕不可能談出這麼漂亮的結果,歌肯定幾百塊就被人買走了。
“天涼了,買身衣裳吧。”
出於對許躍新的感激,陳藝雪主動表態道,“我看最近新出的一款風衣挺好看,很適合你。”
“一塊上街買去。”
許躍新從抽屜裡拿出剛放進去的車鑰匙:“剛才從街上走,你怎麼不說?”
“急著回家分錢嘛。”
陳藝雪少有地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你要是嫌費油,我連油錢一併給你出了。”
陳藝雪今天穿著薄薄的白色修身高領毛衣,一對高聳飽滿的山巒呼之欲出,當她笑時還在微微顫動,十分地引人犯罪。
“說甚麼笑話。你人都是我的,還要你出甚麼錢。”
“別亂說,你是我妹夫,我是你大姨子。”
陳藝雪今天心情大好,因此沒有生氣,只是耐心地糾正道,“我們沒可能的。”
“誰說沒可能?”
許躍新抬起頭正視大姨子道,目光有幾分灼熱。
“哎,這麼看我幹嘛。”
陳藝雪有點心慌,往後退了退。
“我記得,我還有一次機會。”
許躍新喉結滾動一下道。
陳藝雪冰山一般沉靜的眸子中,浮現出慌亂:“你別亂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