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要不然,可別怪姑奶奶手裡這把連弩不認人!”
“刷!”
經過秦峪這段時間的調教,東宮侍衛隊早已今非昔比,儼然蛻變成了一支精銳。
趙復見狀大驚,連忙上前趕在武皇盛怒之前,攔住帶隊的洛霜。
“放肆!”
“驚擾了聖駕,你們擔待得起嗎?還不趕緊把武器放下!”
然而,直到過了半天也始終沒人回應,這可急壞了趙復。
“老夫是太子妃生父,你……你們好大的膽子!
突然!
有意表現的張豫,眼神一凝,果斷選擇出手,鐵蒺藜骨朵直奔洛霜而去。
洛霜根本來不及反應,再想抽出鋼槍抵擋早已是再來不及,緊閉的雙眼似乎是已經選擇認命。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杆大鐵戟猛得鉗住張豫,另一杆大鐵戟高高舉起,宛如泰山壓頂之勢朝張豫面門襲來,輕而易舉分開二人。
張豫見狀大驚,果斷抽回鐵蒺藜骨朵抵擋,眼裡瞬間燃起熊熊怒火,死死盯著對方。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峪身邊的聞泰,儘管只是一名普通的侍衛,但他的武力早就得到了侍衛隊的認可,就連洛霜這個侍衛隊長平日裡也是對他恭敬有加。
而一開始就互相較勁的聞泰二人,根本來不及等到比武掛帥的正式打鬥,手中的武器互相用力,儼然一副吃定對方的姿態。
“莽夫,爾敢?”
“哼!三姓家奴,廢話真多……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一聽到“三姓家奴”這個詞,張豫心裡就萬般不服,大叫一聲,手裡的鐵蒺藜骨朵瞬間化作道道虛影,不斷朝聞泰面門襲來。
聞泰不屑一顧,一手鐵戟耍的溜圓,使得張豫根本無機可乘,另一手時不時尋找破綻,驚得張豫又不得不被迫防守,煩躁至極。
二人你來我往十數回合,互相之間愣是沒討到對方半點便宜,頻頻喘著粗氣。
“夠了!”
眼看二人又要展開第二輪逐力,趙復旋即走到中間,死死拽住兩人的手不放,使其前進不得分毫。
“你二人若是再不聽勸,老夫也略懂些拳腳!”
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力度,聞泰二人無不面露驚恐,詫異萬分。
霧草!
太子老丈人這麼猛的嗎?
就他這副殘破之軀,竟能讓我二人感到有些吃力?
畢竟有太子老丈人的身份在那兒擺著,聞泰也不好表現得太過分,率先收回手裡的武器,直接撇過頭去。
臨了,還不忘對張豫這個戰神嘲諷一番。
“哼,三姓家奴,看在我家主公岳丈的份兒上,爺今日懶得殺你!”
張豫雖然惱怒,但也並非不識時務之輩,同樣收回武器不甘示弱道:“莽夫,今日算你走運,來日擂臺本將軍勢必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打嘴炮誰不會啊?大不了讓你兩條腿,也省的說你聞泰爺爺欺負你!”
“莽夫,欺人太甚!你這是找死!”
“都閉嘴!”
武皇怒斥一聲,滿臉不悅地盯著洛霜這個東宮侍衛隊。奈何接下來有求於人,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看向洛霜身後的祁之棟。
“祁之棟,你順天府可不是東宮屬官,跟著跑來幹甚麼?”
聽到武皇點名,祁之棟滿臉苦澀,又不得不把埋下去的頭顱抬起來。
“回……回陛下,太子報案,錦衣衛仗勢欺人,無故查封9號張家連鎖,強取豪奪……而且還動手打人,臣,臣是來找王公公討公道的!”
“哐當!”
王福聞言一愣,旋即跪倒在地,表情變得越發古怪。
霧草!
老祁,咱們可都是帝黨的……你就不能多少給我留點兒面子?就非要當著陛下的面說這事兒,是吧?這周圍這麼多人可都看著呢!
還有太子,那雜貨鋪才值幾個錢……大不了回頭我不收你的賄賂就是了,至於告到順天府嗎?
只聽“砰”的一聲,本就心煩意亂的武皇,轉身就給王福來了一腳。
“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
“你眼裡可還有王法?”
聞聽此言,王福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隨即故作慌張,不停的磕頭謝罪。
當然,武皇也只是假意做給周圍百姓看的,根本就沒打算過多責罰王福。
“雜貨鋪的錢,錦衣衛必須賠!再敢仗勢欺人……先問問你腦袋還在不在你脖子上?!”
說罷,武皇轉而看向身旁的趙復,似乎有些不太情願道:“愛卿,這件事就由你親自監督如何?”
趙復點了點頭,並沒說話,而是一直死死盯著張豫和聞泰二人。
本就是武將出身的他,哪裡不清楚二人的斤兩?大武能得此猛將,實乃幸事也!
張豫已經官居虎賁中郎將,執掌京畿防衛……可謂是位高權重!
偏偏這個聞泰,明明有為將之姿,怎麼還是一副普通侍衛的打扮?
“陛下,老臣舉薦聞泰為將……”
趙復話還沒說完,就被武皇直接打斷。顯然對於文泰的去向,他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打算。
如此猛將,誰人不愛?
挖肯定是要挖的……但不是現在,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於刻意!要不然這父子之情,可就真保不住了!
朕還指望著東宮的鍊鐵和鍛造工藝,給大武軍隊換裝呢!
……
東宮,太子衛府。
兩位太子妃忙的不亦樂乎,可身為這背後幕後主使的秦峪卻悠然自得。
“青兒,用點兒力!”
“你這手藝,跟那些技師比簡直差遠了,回頭本宮非得找胡太醫好好教教你不可!要不然這以後出宮嫁人,你可怎麼辦呢?”
“太子殿下,甚麼是技師啊?”
一聽這話!
趙妍和張憲英二人,立馬投來不善的目光。
秦峪猛的一拍腦袋,表情明顯變得有些不自然。
“技師嘛……哈哈,顧名思義就是靠手藝吃飯的女師傅,咱們大武重工不是有嗎?嗯,對,就是這樣!”
聞言,眾人齊齊投來一個白眼。
信你個鬼!
誰不知道你太子年幼時期是出了名的風流?
夜夜笙歌不說,就連陛下後宮的妃嬪都敢下手,更別說城東那幾個寡婦了!這順天城內的青樓,有幾家你沒光顧過?
弄不好,這個詞兒就是從那些青樓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