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繼續給本皇子盯著他們!”
“趙復那個老東西,都已經失蹤了,他府上的這些人,還是不肯安生麼?”
“買香料?他們買那麼多香料作甚!”
四皇子陰沉著臉色,整個人就如同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這些侍衛們也知道,自家皇子生氣了,於是趕緊低頭領命,不敢多說一句。
待到這些侍衛們離開後,四皇子才再次望向穆瑤,語氣不悅道:
“一群廢物,真是氣死本皇子了!穆姑娘,你覺得這趙府的動向,是不是在故意掩蓋甚麼?”
穆瑤嫵媚一笑,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夾起一顆紫葡萄放入口中。咀嚼了幾下之後,故意露出粉色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角。
“四殿下,別那麼著急嘛!不妨讓奴家給您洩洩火如何?”
這個誘人的小妖精,簡直就是個瘋子!
四皇子咬了咬牙,強壓住心頭的悸動。他的確需要好好洩洩火,但卻不是在面前的穆瑤身上。
“穆姑娘,本皇子現在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依你之見,咱們下一步還如何落子?”
“趙府自從趙復那個老匹夫失蹤之後,便一直老老實實龜縮在一隅。這次突然大張旗鼓的行動,其中肯定有貓膩。”
“所以為何不親自去看看呢?”
穆瑤嫵媚一笑,又道,
“反正奴家近來也沒甚麼事,倒不如親自去這趙府瞧瞧,看看他們到底想想做甚麼。四殿下覺得呢?”
“這……”
四皇子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猶豫之色。
他倒是不介意穆瑤離開,這個毒女每日跟在身旁撩撥他,卻只能遠觀不可褻玩。這種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再繼續。
可問題是……當初返回京城之前,師傅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
南疆諸部其實並不老實,與他們之間的合作,也只是一種互相利用的關係。
因此對於穆瑤,最好不要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而這也是四皇子猶豫的真實原因。
這個原因,穆瑤心裡也是清楚的。
她掃了一眼四皇子糾結的表情,而後輕笑一聲,自嘲道:
“四殿下,你也太讓奴家傷心了呢!”
“這一路走來,奴家對您忠心耿耿不說,甚至連這具身子,都願意交給殿下褻玩。”
“可是殿下呢,依舊不願意相信奴家。罷了罷了,奴家還是回房間去吧。”
說完這句之後,她扭動著腰肢,便打算離開。
四皇子盯著穆瑤的背影,卻突然說道:
“也罷,是本皇子多慮了。”
“穆姑娘願意替本皇子做事,本皇子高興還來不及。只是這趙府畢竟是丞相府邸,穆姑娘還要多加小心。”
“四殿下放心啦,奴家心裡有數呢~”
穆瑤腳尖輕點,在原地留下一陣香風,身影一閃而逝,消失不見。
不是太子……難不成是三哥?
四皇子臉色陰晴不定,抬手招來了另一名下屬。
……
京城,太子府後院,
今日的後院格外熱鬧,幾十輛馬車送來的各種香料,在院子裡堆了好幾座小山。
秦峪與趙妍站在一起,遠遠看去,倒真像是珠聯璧合的一對兒。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趙府的實力。京城的香料,如今全都堆在了你面前。”
趙妍絕美的臉蛋上寫滿了驕傲,她趾高氣昂的盯著秦峪,格外光彩照人。
“是是是,你們趙府果然實力雄厚。”
秦峪誇讚一句,給趙妍比了個大拇指。
趙妍柳眉微蹙,不解問道:
“你這是何意?”
“就是表示佩服的意思。”
秦峪說完,想了想又道:
“不過……這些香料還不夠!我們還得繼續收購下去。最好能搭建起長期的收購合同。”
說到這兒,秦峪眼前一亮。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賺錢的生意是甚麼,那毫無疑問就是壟斷吶!
就像大武的鹽鐵專營,不少人從中賺的盆滿缽滿。
前幾年由於國庫空虛,武皇查貪,可是在鹽鐵司裡殺了個人頭滾滾。
也就是這一波查貪下來,硬生生讓原本空虛的國庫,重新豐盈起來。
本來燕然山大敗之後,大武整個北境都處於被蠶食的狀態。就是依靠這筆銀子,戰線才得以維持下來。
自此之後,鹽鐵司里布滿了武皇的眼線,其他人很難再伸手其中。
自己如果上位,必須得有斂財的手段。而且這種手段,最好隱蔽一些,不要被武皇察覺。
所以嘛……香料似乎是個不錯的法子。
趙妍卻是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你可知道為了購買這些香料,我們趙府足足花了兩萬兩銀子。”
“對了,你先把這兩萬兩銀子給我!”
秦峪聞言,嘴角不由一抽。如今整個太子府上下,但凡是值點銀子的東西,都被真太子霍霍了。
雖然太子府看著氣派,其實不過也只是徒有其表罷了。
想到這兒,他嘿嘿一笑,主動抓住趙妍的小嫩手,一臉誠懇的說道:
“愛妃啊,咱們府上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如今府上銀子不多,等回頭本宮賺了銀子,給你們分成如何?”
賺銀子?
趙妍都要氣笑了,
不過是個山溝溝裡出來的村夫,怎麼可能有賺銀子的法子?
等等,他不會是想……
趙妍忽然臉色一板,盯著秦峪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兩萬兩銀子,我可以不找你要。但是你不能做出任何傷害百姓的事兒。”
“我父親他這輩子為官清廉,最厭惡的就是欺壓百姓之徒!”
秦峪瞥了瞥嘴,心中卻不以為然。
如果自己這個便宜岳父,真的為官清廉,為何要將自己女兒嫁給太子呢?
太子是個甚麼貨色,大武人誰不知道?
就算是陛下的聖旨,他也完全不必一邊兒倒的站隊吧?
當然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秦峪自然不會說這些。於是他壓低嗓音,湊到趙妍耳旁說道:
“放心吧,我本就是出身自山野之間,自然知道百姓的疾苦。”
“我跟你說有賺錢的法子,並非是想要欺壓百姓。”
“你可還記得蟹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