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成和晏明絕去了書房,蘇清綰則去了後院。
如今,蘇老太太在院中休養,其他幾房的人也不敢觸她的眉頭,蘇秦氏對她更是小心翼翼,蘇清綰完全可以在這蘇家後院裡橫著走了。
蘇清綰一眼掃過去,開口道:
“我怎麼瞧著府上多了不少生面孔?”
蘇秦氏說道:
“前些日子,府上下人犯錯,你父親大發雷霆,趕了不少人出去。”
“這都是新買的。”
蘇清綰聞言蹙了蹙眉,知道她在擔心甚麼,蘇秦氏連忙說道:
“放心,都是在牙行買的,賣身契都在,沒有甚麼問題的。”
蘇清綰聞言放心了一些。
兩人聊起了一些瑣事,蘇秦氏聊的主要是她孃家那邊。
她孃家那邊這幾年一隻都不太順。
蘇玉成早已經不給他們照拂了,所以日子過的很是艱難。
如今,她開口說這些也不過是想著和蘇清綰現在關係緩和一些了,對方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幫扶一下她的孃家。
畢竟,現在就連京中的老百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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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晏明絕是皇上面前的第一大紅人。
蘇清綰自然聽出了蘇秦氏話裡的意思,不過,她沒有接話茬。
她對現在自己和蘇秦氏相處的這種模式很滿意,淡淡相交,沒有必要過深了。
她已經看清楚自己母親的為人,不會再同以往那樣掏心掏肺。
蘇秦氏說了一會兒,見蘇清綰不答話,也不再多說,轉而說起了府裡的事情。
“前幾日收到四房的人的來信,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聽說你四叔這次回來調任的是吏部。”
蘇家四房是庶出,多年前離京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蘇清綰對自己這個四叔已經沒有甚麼印象了。
前世也是,蘇家站錯了對,被流放,四房的人也跟著受了牽連,沒有回京,這一世,倒是回京城來了。
蘇清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母女兩人聊了一會兒,等到用午膳的時候,她們才一同出去。.
晏明絕和蘇玉成也已經談完出來了,兩人面上都看不出來甚麼,至少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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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對晏明絕還是那副滿意的模樣。
用了午膳,兩人沒有多待,藉口蘇清綰要休息,便回去了。
“怎麼樣?可曾探出甚麼?”
蘇清綰問道。
晏明絕搖了搖頭:
“他的口風很緊。”
蘇清綰聞言也不失望,這也是在意料之中。
自己那個爹在鑽營這一道上比誰都精通,不然也不會升遷到內閣了。
“不過,他對這次的刺客很關心。”
蘇玉成幾次都問起了端午刺客的事情。
蘇清綰聞言看了晏明絕一眼,有些詫異,
“難道,他和那些刺客有關?”
隨即,她又搖了搖頭:
“不對,他沒有那樣的膽子!”
對自己這個父親,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標準的牆頭草,站隊可以,但是對皇上出手,他沒有那個膽子。
“或許,他有甚麼把柄抓在蘇清荷的手上。”M.Ι.
晏明絕開口道。
蘇清綰瞬間想到了府中多了很多陌生的下人,她連忙和晏明絕說起了這個情況。
“你說,那些人是不是也是前朝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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