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晏明絕都早出晚歸,只有初四那一日才回來的早一些。
蘇清綰只問了一句:
“事情都安排好了?”
晏明絕點了點頭。
他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尤其是蘇清綰還同他一起,他更加不允許出任何的意外。
“明日要走了,那邊怎麼辦?”
蘇清綰朝晏母的院子看了一眼。
這幾日,晏母都沒有出來,每日倒是好好在吃飯,也沒鬧,甚至都沒有哭。
這都有些不符合晏母的性子,蘇清綰覺得奇怪,但是卻沒有去詢問。
在知道晏母做的那些事情後,她連之前的冷嘲熱諷都不再有,完全當晏母是透明的。
“我去看一下。”
說著,晏明絕起身往晏母那邊去了。
蘇清綰則是想了想,讓人請來了青木。
青木這些日子一直都窩在自己的屋子裡,也不知道在鼓搗著些甚麼,他甚至大年三十都沒有出來用飯,都是每日讓人送進去的。
而且,她發現晏明絕和青木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緩和。
至少,晏明絕不再和之前那樣的排斥青木,兩人之間也不知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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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甚麼協議。
“何事?”
青木問道。
“想要同你要一些保命的東西。”
蘇清綰笑了一下說道。
她猜到這一路回去怕是不太平,她不想凡事都要依靠晏明絕,自己也要有些保命的東西,說不定這些東西會成為救命的關鍵。
青木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回房拿了一些東西過來,細細的同蘇清綰叮囑了幾句用法。
拿著手中的東西,蘇清綰看向青木:
“這些日子你就是在研製這些?”
“晏明絕許你甚麼好處了?”
青木可不是隨便甚麼都能打動的。
相比銀子,他更喜歡各色的醫書孤本,但是孤本也有到頭的時候。
青木倒是也沒有瞞著蘇清綰,他淡淡開口道:
“我和他的目標是一樣的。”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蘇清綰有些猜不出來,卻也沒有細問,只要青木站在他們這邊就行。
晏母的院子裡,晏明絕站在那裡和晏母相對無言。
晏母似乎沒有想到晏明絕會過來,神情有些緊張,看樣子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晏明絕。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晏明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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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開口道:
“明日我便要離開了。”
“你決定好了嗎?”
晏母愣了一下,連忙道:
“你還願意我和你一起去京城嗎?”
晏明絕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
“你想去京城,我不會攔著。”
這便是同意的意思。
晏母才鬆了一口氣又聽晏明絕道:
“不過,你去了之後,就同這邊的晏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想好!”
晏母聞言有些難受:
“非要這樣嗎?”
“都是一家人,他們是你的外祖父和祖母,還有你舅舅啊。”
晏明絕表情冷漠:
“我的家人只有蘇清綰一人。”
甚至連晏母都不是。
只因她給了他一條命,他才沒有如同對待其他晏家的人一樣對待她。
晏母聞言張了張嘴,半晌才說道:
“我明白了,我跟你走。”
晏老夫人的話她還記得。
如今,她只有依靠自己這個兒子。
得到答案,晏明絕點了點頭,轉身便走了。
晏母一個人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去寫了一封信。
可是,寫完之後,她坐在桌子前坐了許久,最後還是將信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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