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半夜的時候覺得有些冷,她一下便醒了,本應該睡在身側的人卻不見了蹤影,身旁的溫度都已經沒有了,也不知道那人出去多久了。
蘇清綰剛坐了起來,就聽到房門被人推開,晏明絕走了進來。
看到她醒了,他愣了一下,隨即問道:
“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蘇清綰搖了搖頭:“你不在,我冷醒了。”
她說話還帶著些許的迷糊,聽著軟軟糯糯的,晏明絕最喜歡的便是蘇清綰這個時候。
他運功讓自己身體變熱了一些,這才上去抱住了她:
“我回來了,睡吧。”.
蘇清綰靠在晏明絕懷裡睡著了,她隱約聞到了晏明絕身上的血腥味,但是她並沒有詢問,也沒有問晏明絕去哪裡了。
第二天一早陳思思就過來了,她看著蘇清綰欲言又止。
蘇清綰瞧在眼中,笑了一下:
“怎麼了?這是?”
陳思思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聽說昨日夜裡牢房出事了!”
“不知道怎麼的,溫婉的臉被人毀了。”
準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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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只是被毀了那麼簡單,聽說臉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了,很是殘忍。
這還是她父親同母親說話的時候,她偷聽到的。
而且,父親還說昨夜晏明絕去了牢房。
聽到陳思思的話,蘇清綰挑了挑眉一副有些驚訝的模樣:
“怎麼會這樣?”
“或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陳思思:“……”
她臉上的表情太過的複雜。
雖然,她也覺得溫婉可惡,但是那也確實太殘忍了一些。
到底是個閨閣千金,從沒有見識過這些。
蘇清綰本不欲和她多說,見她這樣,只能開口道:
“要知道昨日,她可是想要將我們的臉劃爛將我們活埋的。”
“這樣的人,可值得同情?”
本來陳思思心裡還有些不舒服的,聽到這話,頓時釋然了。
昨日要沒有晏明絕找人跟著她們,那麼,出事的就是她們了。
見她反應過來了,蘇清綰笑著說道:
“昨日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有必要因為不重要的人浪費心神。”
“我有事想要同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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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說。”
“不知陳小姐可有開鋪子的意願?”E
蘇清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昨日,她便想找陳思思的,結果被溫婉的事情打斷了。
陳思思本來對開鋪子是沒有甚麼興趣的,但是聽到蘇清綰說開的是衣服的鋪子,她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兩人在房中商談了許久,越接觸,蘇清綰越是覺得陳思思這個人不錯。
有自己的見識,心胸也寬廣。
在江南這個地界,有陳思思保駕護航,鋪子就出不了岔子。
就在兩人商談的時候,晏家的家主已經親自帶著禮品上門求見江南總督和晏明絕了。
晏明絕聽到訊息,直接出去了。
江南總督卻沒有辦法避開,只能選擇見面。
“陳總督。”
晏父恭敬的行了一禮。
面對晏家家主,陳總督的態度很是溫和。
“晏家主,甚麼風將你吹來了。”
晏父聞言抱歉的說道:
“陳總督,昨日的事情已經聽說了。”
“溫老爺聽說之後更是驚恐萬分。”
“他特意託我來同總督大人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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