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都不知道我今日被笑話成甚麼樣子了!”
“表哥都還不幫我!”
溫婉同晏夫人哭訴著。
晏夫人對孃家這個侄女兒一直都是看重的,她還想著撮合自己兒子和侄女兒。
“你放心,等你表哥回來,我罵他。”
話音剛落,就有下人說少爺回來了,晏夫人立即將人喊了過來。
“母親!”
看到溫婉站在自己母親身邊,晏尋睿便知道是因為甚麼,果然,晏夫人一開口便是:
“你表妹被人欺負了,你怎的不幫她討回公道?”
晏尋睿淡淡開口道:
“母親所謂的被人欺負,是指表妹因為看人不順眼,總是去搶別人看中的東西,然後白白花費了四萬多兩的事情嗎?”
晏夫人哽了一下,她顯然沒有想到還有這一茬。
她抬頭看了一眼自己侄女兒,溫婉咬了咬唇說道:
“我是被她騙了。”
“她是故意的。”
她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後來知道那些東西花了四萬多兩的時候,她就已經反應過來這是蘇清綰給她挖的坑。
那個女人該死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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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已經被刮花了臉成為碎屍了吧?
想到蘇清綰的下場,溫婉心裡一陣痛快。
晏夫人雖然覺得自己侄女兒因為賭氣花了幾萬兩銀子有些過了,不過卻也不放在心上。
“罷了,不過就是幾萬兩銀子的事情。”
“我們晏家的人總不能被人欺負了去。”
“這件事便這樣了。”
晏尋睿有些頭痛:
“母親,那兩人看樣子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晏夫人聞言絲毫不將其放在心上:
“這江南一帶有身份地位的我們誰不知道?”
“便是有些家世,又能了不得到哪裡去?”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動靜,晏夫人蹙了蹙眉:
“怎麼回事?”
小丫鬟一臉驚慌的跑了進來:
“夫人,有官兵上門來了。”
“甚麼?”
晏尋睿皺了皺眉,誰那麼大的膽子?
剛這麼想著,就看到蘇州府的捕快帶著人進來了。
見到晏尋睿,那捕頭也沒有往日的恭敬,而是倨傲的說道:
“晏少主,今日在下奉命前來捉拿嫌犯,還望晏少主不要阻攔。”
“
E
:
嫌犯?誰?”
晏尋睿問道。
“溫婉,溫小姐,請跟在下走一趟吧。”
捕頭的話一出,眾人臉色一變,晏夫人冷哼了一聲:
“你可將話說清楚了?”
“誰是嫌犯?”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溫婉乃本夫人侄女兒,溫家嫡小姐。”
那捕頭拱了拱手:
“抱歉,夫人,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好一個奉命行事,奉誰的命?”
晏夫人徹底的怒了。
她都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這個捕頭居然還敢如此?
她倒是想要看看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敢到他們晏家來拿人,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晏尋睿不是晏夫人,他已經察覺到事情不簡單了。
蘇州知府都不敢對晏家如何,如今,這捕頭的態度讓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將人拉到一邊問道:
“到底出了何事?”
捕頭是不敢得罪晏家的,小聲的說道:
“是總督大人親自下的令。”
江南總督?
晏尋睿挑了挑眉。
他一下想到了今日見到的那兩個女子。
所以,那兩人是江南總督的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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