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了,她動了一下只覺得渾身都痠軟無力,動一下都困難。
她喊了一聲,琴書連忙進來伺候她洗漱,讓人端來了熬的粘稠的粥。
“姑爺剛剛有事出去了,讓奴婢好好照顧小姐,還讓小姐好好用膳,不用等他。”
蘇清綰點了點頭。
瞧著蘇清綰一身的痕跡,琴書臉有些紅,卻還是輕聲勸慰著:
“小姐,你也不要太縱著姑爺了。”
雖然小姐和姑爺感情好是好事,但是小姐身體弱,姑爺這也太兇了一些。
聽到琴書的話,蘇清綰笑了一下。
她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喜歡這種事。
而且,真的喜歡一個人,是想要將最好的東西都給他的。
想到晏明絕,蘇清綰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柔和了一些。
吃了東西,感覺精神好了一些,蘇清綰這才問起了晏母的情況。
“聽說精神頭比昨日好些了。”
“只不過,她一直都沒有說話,奴婢聽人說,夫人在偷偷流淚。”
蘇清綰揚了揚眉,讓琴書給她換了衣服,這才踏著雪往晏母的屋子去了。
她去的時候,晏母的眼睛都還是紅的,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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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哭了許久。
看到蘇清綰進來,她臉色一變:
“你又來做甚麼?”
她昨日都快要被氣死了。
看著有些鮮活的晏母,蘇清綰認可了昨日青木的話。
看來晏母的精神頭果然比之前還要好上不上。
“閒著也是閒著,過來同您說說話。”
蘇清綰淡淡開口道。
聽到這話,晏母差點沒厥過去:
“你這麼對我,是大不孝。”
聖上以孝道治天下,對“孝順”二字看的很重。
若是傳出不孝的名聲,怕是都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蘇清綰聞言笑了笑:
“您這說的是甚麼話?”
“我如何對你了?”
說著,蘇清綰看了一眼四周:
“這院子乃大人所買,府上的一切用度這些年也是大人在開支。”
“您的吃穿用度都是大人在負責。”
“請問,我們哪裡不孝了?”
“你出言頂撞你的婆母,難道不是不孝嗎?”
晏母都快要被氣死了,她就沒有見過比蘇清綰還張狂的兒媳。
“聽說你也是大家出身,還是閣老的女兒,京中的人便是這樣教養女兒的?”
蘇清綰聞言哂笑了一下:
“我府上教養比不上這邊,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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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做不出頂撞自己的婆母這樣的事情來。”
“您都不認我家夫君,又何必要在我這裡擺婆母的架子?”
“你?”
晏母被蘇清綰噎的不行,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算是見識到蘇清綰的牙尖嘴利了,也不知道晏明絕怎麼會找這樣的一個女人做媳婦兒。
她決定了今日等到晏明絕回來一定要好好的說道說道。
此時,晏明絕正在晏府。
晏家的老宅在這個小鎮,但是主宅卻在蘇州,老宅裡也只有晏老夫人一人。
她是聽說晏明絕回來了,所以特意讓人將晏明絕叫了過來。
見到晏明絕,她蹙了蹙眉,還是明顯的有些不喜,不過想到如今他的身份,她面色緩和了幾分:
“見過你母親了?”
“恩!”
晏明絕神色淡淡,談不上恭敬,也說不上疏離。
瞧著他這樣子,晏老夫人心中更是不喜,不過想到京中傳來的訊息,她又生生的將不喜壓了下去:
“她那病是心病。”
“你叫來的大夫也看過了,想要好轉,還是得靠她自己。”
“這次你回來,便將她帶去京城吧。”E
“換個環境,對她或許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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