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芸桐沒有想過這些,此時聽鄭玉袳提起,她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麼的愚蠢。
她不是沒有銀子,只是當初皇上賞賜的那些銀子首飾她全都拿去討好鄭家人了,不然鄭玉袳要同蘭熙婧退婚的時候,鄭家人也不會那樣沉默。
她想著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前期投入一些,後期能獲得更多,就不用計較。
誰知道她連本錢都還沒有收回來,就已經和鄭玉袳走到這種地步了。
真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見她面色難看,鄭玉袳又放緩了聲音:
“你真的不必介意她的。”
“你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
“娶她不過是因為沒有辦法抗旨。”
“況且,她的身份擺在那裡,我怎麼會對她有真心?不過都是逢場作戲。”
這話尚芸桐聽著舒坦了一些,不過面色卻依舊不好看。
鄭玉袳又哄了尚芸桐好一會兒,見她面色緩和了不少,這才離開。
他的事情還有很多,還要去準備大婚的事情,可沒有時間一直在這裡。
他前腳剛走,後腳尚芸桐便將屋子裡能砸的東西全給砸了。
她怎麼可能再相信鄭玉袳的話?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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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今她也是騎虎難下。
鄭玉袳說的對,她沒有孃家,一個和離的女人,又沒有銀子和安身立命的東西,想要在這裡立足根本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不甘心為妾。
在現代,因為當小三被人知道,丟盡了臉面,父母都不認她。
好不容易來了古代,她拼儘自己的全力才得了一個正頭娘子的機會,如今卻又被人打回原形。
她怎麼能甘心?
本來,她是不準備和那人聯絡的,她雖然想要銀子,但是卻也不希望打仗。
可是,現在,她卻顧不了那麼多了,她要銀子,要很多的銀子才行。E
至於其他人死不死同她有甚麼關係?
她只要自己過的好便好。
尚芸桐沉著臉做下了決定。
而鄭玉袳要娶南邦那位公主的事情也很快的傳到了蘇清綰和蘭熙婧的耳朵裡。
蘇清綰特意去了秦府。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秦府。
看的出來,以前這個地方沒有甚麼佈置,到處都呈現著隨意和粗獷。
可是,在蘭熙婧嫁進來之後,一切發生了改變。
很多細節方面可以看出蘭熙婧的喜好,還有一些秦厲特意為蘭熙婧找來的東西,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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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值錢,但是卻足以看出秦厲的用心。
“秦將軍不在?”
“去當值了。”
最近,皇上下了旨意讓秦厲擔任京城都尉一職,負責京城的安危。
這兩日風雪不停,秦厲也不敢歇著,每日都會帶人親自巡視。
蘇清綰今日帶了莊子上送來的新鮮蔬菜還有野雞野兔之類的。
蘭熙婧讓廚房準備了鍋子,這麼冷的天,吃著鍋子也是一種享受。
兩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著尚芸桐的事情。
蘇清綰輕笑著開口道:
“可能她自己也不會想到,這麼快,她就被拋棄。”
她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尚芸桐時的模樣,明明就已經佔盡了便宜,不知道收斂也就罷了,偏偏還要在蘭熙婧的面前裝無辜扮可憐,讓人好生厭煩。
如今,她也算是自嘗苦果了。
“依照天娜的性子,她不是尚芸桐的對手。”
蘇清綰說著又笑了一下:
“所以,我已經讓人告訴她尚芸桐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了。”
天娜性子直,最討厭的就是尚芸桐這種無辜裝柔弱裝可憐的人。
兩人相處絕對不會愉快的。
她現在就等著尚芸桐被狠狠的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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