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很快就來了,來的是太醫院首,他給蘇清綰診了診脈,當即臉色一變。
這脈象可不對啊。
他知道手下的太醫日日給蘇清綰診脈的事情,也知道她胎像不穩。
今日這一診脈,卻發現幾乎已經摸不到滑脈了,這腹中的孩子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太醫院首有些頭痛,他不想牽扯進這些是非中,結果還是逃不掉。
心中嘆了一口氣,他開口道:
“夫人身子弱,中暑了,之後要好生修養才行。”
“夫人懷有身孕,胎象一直不穩,如今這腹中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他的話音剛落,蘇清綰便醒了,看到太醫院首,她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
“太醫,我怎麼了?”
不等太醫開口,琴書先一步道:
“小姐,太醫說,孩子可能要保不住了。”
蘇清綰一怔,隨即一臉的驚慌:
“怎麼會?”
“劉太醫,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蘇清綰想起青木之前說過的話,雖然蠱蟲已經引出來了,但是她的脈象還不能完全恢復。
這件事,她本沒有打算說,卻沒有想到今日來了宮中,陰差陽錯的還弄出這麼多事情來。
送上門來是機會不要白不要,那她不如將計就計。
劉太醫不知道她在想甚麼,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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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蘇清綰的話,他嘆息著說道:
“晏夫人,你的胎象本就不穩,今日又暈倒,現在脈象已經很淺了,這孩子是真的保不住了。”
他的話音一落,蘇清綰的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
“怎麼會?”
她摸著自己的小腹,眼中全是傷痛。
而此時,訊息也傳遍了,太后聞言也是一驚,她確實是想要教訓一下蘇清綰,卻沒有想讓她流產。
“太后,這事兒……”
太后身邊的嬤嬤有些著急的問道。
“慌甚麼?”
“是她自己身體弱怪得了誰,你們又不曾做甚麼,再說了,誰知道她有身孕了?”E
這話便是有些胡說八道了。
雖然晏府也從未說蘇清綰有身孕的事情,但是王太醫日日出入晏府,誰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前三月不穩,所以不是至親,前三月女子即便有孕也不會說的。
算起來,蘇清綰腹中的孩子確實還不足三月。
太后老神在在,她身邊的宮女和嬤嬤卻有些坐不住。
太后身份尊貴,那位煞星自然是不敢對太后做甚麼的,但是她們呢?她們該怎麼辦?
皇后行到半路就接到訊息說蘇清綰流產了,她臉色微微一變,輕聲說道:
“事情鬧大了。”
那邊,蘇清綰佯裝悲痛暈厥後再次醒來,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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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面前多了不少人。
那位一直在休息的太后終於露面了,就連皇后都來了。
見她睜眼,太后連忙痛心的說道:
“你的事情哀家都聽說了。”
“這事兒是哀家御下不嚴,沒想到哀家不過休憩了一會兒,那些奴才們居然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雖說他們不知曉你有孕,疏忽了,但是畢竟是他們的過錯。”
“你放心,這件事哀家一定替你做主。”
太后這話將她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彷彿這一切同她都沒有任何的關係,她還是那位慈祥的太后娘娘。
今日進宮,蘇清綰本來沒有想過要搞這麼一出的,但是太后實在是太過了。
她從來不是軟柿子,即便對方是太后,她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她要鬧,還要將這件事鬧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想到這裡,她淚眼婆娑的看著太后,痛楚的說道:
“太后,這件事不怪他們。”
“是臣婦來的太早了。”
“一聽說太后要見臣婦,臣婦心中歡喜,便迫不及待的過來,都沒有考慮太后要休息,所以頂著烈日在外等了兩個時辰,都是臣婦自己的過錯。”
太后:“……”
其他人:“……”
蘇清綰這話聽著句好像是在自責,卻句句是在打太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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