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青木沒帶東西過來,同蘇清綰約好後日過來。
紅錦那邊蘇清綰則是讓妙畫盯著,確認她不將母蠱帶走。
轉眼便到了第三日,青木一早就來了,他先悄悄去廚房將母蠱取了出來,不動聲色的換了一條蟲子進去。
那條蟲子和蠱蟲長的很像,不仔細看的話絕對看不出來。
這也是他耽擱到今日才過來的原因。
當青木拿出母蠱,蘇清綰果然感受到了體內的子蠱躁動了起來。
她看向自己的小腹,眼中一片冰冷。
就是這個東西,讓她誤以為自己有孕了,白白高興了一場。
蘇清綰讓秦姨娘過來,讓妙畫去外面守著。
引出子蠱很難。
青木一次次的用血啟用母蠱,隨著母蠱的蠕動,蘇清綰只覺得有甚麼東西一直在自己體內穿梭,那種痛不是言語能形容的。
一開始,蘇清綰還強忍著沒發出聲音,到後來,她卻已經忍不住發出了痛呼。
秦姨娘也是到現在才知道蘇清綰並不是有孕了,而是中了蠱毒。
她知道為甚麼夫人會在這個時候叫她過來。
她是主子的人,此時,夫人和外男逼不得已共處一室,這是在避嫌。
秦姨娘有些感嘆,即便到了這種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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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綰依舊考慮的如此周全。
蘇清綰叫秦姨娘過來確實是有這方面的考量,但是更多的卻是因為秦姨娘也懂一些藥理。
並不是她不信任青木,只是想要多一份保證。
子蠱不是那麼好引出來的,即便有母蠱在,也花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
從天亮折騰到天黑。
紅錦有些坐不住了。
“夫人到底怎麼了?”
“怎麼今日就不吃東西了?”
“夫人身體有些不舒服,今日想要休息。”
琴書淡淡開口道。
“可是,再休息也要吃東西啊。”
紅錦皺眉。
“夫人自有夫人的安排。”
琴書語氣嚴厲了一些:
“紅錦,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既是丫鬟,便聽命辦差就好。”
聽到這話,紅錦眼裡劃過一抹怒意,卻又很快隱去。
“琴書姐姐說的對。”
“確實是我想岔了。”
紅錦規矩的和琴書他們一起守在蘇清綰的院子外面。
直到夜幕降臨,院門才被人開啟,然後幾人就看到青木走了出來。
“這是……”
看到青木,紅錦一臉的驚訝。
這個男人一直和蘇清綰在一起?
“想活命的話,閉上你的嘴!”
妙畫壓低聲音呵斥著。
本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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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還在擔心蘇清綰留著青木,是不是發現了身體的不對勁。
但是看到妙畫這樣子,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蘇清綰和這個叫青木的大夫?
她的眼裡劃過一抹震驚。
不可思議的同時卻又覺得有些合理。
青木長得也不錯,看起來並沒有主子那麼兇。
震驚過後,紅錦剩下的便是憤怒。
主子對蘇清綰那樣好,她居然還和其他的男人……
見她臉色變幻莫測,妙畫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沉思。
她不知道為甚麼小姐要這樣做。
讓青木來府上,風險很大,尤其是這樣一日不出來,其他人肯定會多想。
小姐那麼聰慧不會想不到,但是卻執意要這樣做,也不知道小姐到底是想要做甚麼。
屋內,蘇清綰一臉的慘白,秦姨娘和琴書都是心疼的不行。
剛剛,他們都在這裡,親眼看到蘇清綰吃了多少苦頭。
等到蘇清綰緩過來一些,琴書這才問道:
“小姐,為何要這樣做?”
蘇清綰喝了一點水,休息了一會兒後才說道:
“她一門心思想要看著我出醜,自然是要讓她如願才好。”
蘇清綰眼中劃過一道厲茫。
她吃了這樣多的苦頭,自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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