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府,妙畫和紅錦一臉擔憂的看著蘇清綰。
“小姐,你嚇死我們了。”
妙畫是真心實意的為蘇清綰感到擔憂,但是紅錦卻不是。
她雖然看似焦急,但是看蘇清綰的眼神卻帶著一絲的探究。
離開了幾日,蘇清綰的氣色看起來居然還不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莫非,她已經開始吸食鮮血了?
可是,她瞧著卻又不像。
紅錦只是一個半吊子,對甚麼蠱蟲她根本就不瞭解,只是那個人教她的,她現在也都是一知半解。
似乎沒有看到紅錦的探究,蘇清綰開口道:
“紅錦,做些吃的上來,我餓了。”
“對了,肉食不用做成全熟,我現在喜歡吃嫩些的。”
蘇清綰叮囑著。
聽到這話,紅錦心中一喜,面上卻不顯。
“是,夫人,奴婢這就去做。”
蘇清綰朝著琴湖看了一眼,琴書會意的跟上紅錦。
紅錦也習慣了,她每次做吃食,琴書和妙畫都會陪在她身邊,怕她動手腳。
她心裡冷哼了一聲,即便看著她又如何?
她動了手腳,她們不是也沒發現嗎?
不過,也是因為琴書的舉動,紅錦心裡放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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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看來,她還沒有穿幫。
這幾日,蘇清綰怕是已經開始食生食了。
她以為這樣就好了,卻不知道那就是飲鴆止渴,等著吧。
她會有變成怪物的那一日,她倒是想要看看到了那一日,主子是不是還會喜歡她。.
等到紅錦下去後,蘇清綰這才看向妙畫:
“這幾日,府中如何?”
“其他人照常,不過紅錦卻出去了一次。”
“我讓人跟著,她去的是小姐開的那家成衣鋪,回來的時候,買了一套成衣,不算貴,二兩銀子。”
蘇清綰蹙了蹙眉。
紅錦去的居然是她自己的鋪子?
“她就只是去買了衣服?”
“奴婢讓人查了,確實只是買了衣服。”
“招呼她的那個小姑娘是幾個月前招的,奴婢正在查那人的底細。”
蘇清綰聞言點了點頭。
“小姐,昨日受驚,孩子可還好?”
這時妙畫最擔心的,她現在都還不知道蘇清綰並沒有有孕。
蘇清綰聞言眼裡劃過一抹黯然,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將蠱蟲的事情告訴了妙畫。
妙畫一臉的憤怒。
“那個賤蹄子,奴婢一定要撕碎了她。”
“別露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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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她還有用。”
蘇清綰開口道。
按照蘭相的速度,如今皇上應該已經知道昨日那群人都是長公主的手筆了。
這是他們所能挖出來的擺在明面兒上的人,至於長公主身後是誰,他們暫時還查不到。.
等到紅錦端來吃食,紅錦已經收拾好了情緒,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蘇清綰則揮退了她們,說要自己一人用膳。
琴書和妙畫先出去了,而紅錦也不例外,她並不懷疑蘇清綰的做法。
在她看來,蘇清綰如今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自然是不會在人前用膳的。
她卻不知道她前腳剛走,後腳蘇清綰就將那幾分吃食倒入了花盆裡。
看著那些帶血的食物,她的眼裡一片冷意。
緩了一會兒,她才將妙畫叫了進來。
“去查紅錦在莊子上的事情。”
“事無鉅細,一一稟告。”
蘇清綰吩咐著。
她想了很久,紅錦只是一個丫鬟,回京後府裡看得又緊,沒有這樣的本事弄到蠱毒。
唯一出的岔子便是她之前被髮配去莊子上,然後瀕死被送回。
她倒是想要知道在莊子上的那段日子,她經歷了甚麼,或者說,見過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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