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蘇清綰的情況,蘭熙婧也不再耽擱,當下道:
“今日冒昧請將軍來,是有一事想要詢問。”
“將軍征戰沙場,去過不少地方,見識廣闊,可曾見過有人吃不下任何的東西,只想吃生食,甚至想要飲血?”
聽到蘭熙婧的話,秦厲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緊盯著蘭熙婧,目光灼然。
蘭熙婧從來沒有被一個外男如此看過,即便那些對她有心思的人,也是斷然不敢這樣的。E
這人的目光太燙,太野,蘭熙婧莫名的有些臉熱,同時又有些惱怒:
“將軍!”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禮數?
怎麼能這麼盯著一個女子看?
秦厲收回視線道:“不是小姐便好。”
說著,他又重新放鬆了下來,然後仔細的思量了一下,最後開口道:
“吃不下其他的東西,只想吃生食,想要飲血,這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
蘭熙婧聞言有些失望,到底是她抱了太大希望。
也是,便是太醫和大夫都看不出有任何的異常,秦厲又怎麼知道呢?
剛這麼想著,就聽到秦厲說道:
“不過,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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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聽我之前的一個手下說過,他曾經到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人也喜生食,每日都會喝一碗血。”
蘭熙婧聞言眼睛一亮:
“將軍可知那是甚麼地方?”
“當時是大家被困的時候,沒有吃的,我們抓了田鼠生吃,然後有人吃不下,他才說起的,並沒有細問。”
蘭熙婧眼裡的亮光又暗淡了下去,這還是沒有線索。
好不容易才能在蘭熙婧的面前表現一次,秦厲連忙道:
“蘭小姐,是你身邊的人有這種症狀嗎?”
“若是信的過我,我可以幫忙看看。”
蘭熙婧聞言看了秦厲一眼,也沒有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她想了想開口道:
“將軍稍等。”
這件事她做不了主,還是要問過蘇清綰才能定。
不過,這人應當能信吧?
蘭熙婧看了秦厲一眼,只見對方正在看著她,準確的說,他的視線就一直沒離開過她。
蘭熙婧迅速收回自己剛剛的想法,這人就是個無賴,半點不可信!
冷著一張臉去了蘇清綰的房間,看到蘇清綰,她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她將自己剛剛和秦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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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對話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清綰。
“可要讓他來看看?”
蘭熙婧問道。
蘇清綰如今的情況是越發的不好了。
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怎樣。
蘇清綰看了一眼蘭熙婧:
“你覺得他可信否?”
蘭熙婧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秦厲這個人雖然有些不修邊幅,也不通禮數。”
“但是聽祖父和父親說,他粗中有細,走到今天都是靠自己,沒有任何的派系。”
這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那人看起來不像一個君子,但是卻又莫名的讓人覺得可信。
“既如此,那就麻煩了。”
蘇清綰迅速做了決定。
身體是她自己的,能撐多久,她比誰都清楚。
身體的飢渴,還有嗜血的慾望快要將她擊垮了。
若不是有前世的經歷,她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前世,鬧饑荒的時候,她便嘗過飢餓的滋味,重來一世,陰差陽錯,倒是又嚐到這個滋味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到晏明絕回來的那一天。
想到晏明絕,蘇清綰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孩子,你可要爭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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