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州,元策正在和當地的知府虛以為蛇,這時候,他看到晏明絕的心腹悄悄的在晏明絕耳邊說了幾句,便見晏明絕的神色驀地便是一沉。
即便隔得這樣遠,元策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殺意。
靖州知府沒有看到這一幕,他還在和元策狡辯:
“殿下,臣冤枉。”
“十萬兩的救災銀子臣是一分不少的用在了災民的身上。”
“可是,如今糧價飛漲,靖州漲得尤其的厲害,是下官無能。”
元策有些厭煩,這些話說了不止百遍了,真當他蠢?
他正準備施壓,下一秒,只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然後靖州知府一聲慘痛的呼叫,滾燙的血一下噴灑了出來。
元策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端坐在那裡的晏明絕不知道甚麼時候站了起來,他的手中還提著劍,劍尖還有鮮血。
靖州知府則抱著自己的手在地上哀嚎,他的不遠處,則是一隻斷掌。
晏明絕的這一舉動嚇壞了眾人,就連元策都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偏偏,他自己不曾覺得。
他冷眼環視四周:
“殿下來這裡不是為了聽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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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其他人想好了再說,不然,這便是前車之鑑!”
屋子裡一下安靜了,只有那知府的哀嚎聲。
他們全都驚恐的盯著晏明絕。
雖然他們也聽過晏明絕的‘惡鬼’的名聲,但是到底覺得太過的誇大。
今日一見,才知道對方真是名不虛傳。
親王都還在這裡,他便說動手就動手。
這可是堂堂知府,不是一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兒。
有人大著膽子說道:
“大膽!”
“你不是欽差,又沒有審訊……”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直接割斷了喉嚨,他捂著脖子,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真的有人這麼的猖狂。
元策都被晏明絕給嚇到了。
他和晏明絕也算是相交已久了,卻從未見過他這樣盛怒的樣子。
這應該和他心腹剛剛說的事情有關。
也不知道到底出了甚麼事情。
其他人反應過來,全都齊齊的跪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晏明絕了。
晏明絕卻渾然不覺,他提著劍走到一個官吏的面前:
“銀子去哪兒了?”
那官吏抖了抖,想要說不知道,但是看著那劍尖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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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再看到自己同僚的屍體還有已經痛的暈過去的知府的。
他連忙說道:
“下官是真的不知道。”
“下官所屬的縣城只分到一千兩。”
“下官全都用來買米派粥了,大人不信,可以查。”
整個靖州有三郡十縣,賑災銀子下來,他分到的只有一千兩。
而他也確實如同他剛剛說的那樣,將所有的銀子都拿去買米了。
可是,一千兩夠甚麼?
一個縣上萬口的人,一千兩能做甚麼?
晏明絕看了他一眼,又提著劍點了點下一個人。
有了人開頭,後面的事情就順利多了。
知府是被人潑醒的,他一睜開眼就看到晏明絕那個煞星的臉,他險些又暈過去,下一刻,就聽到元策的怒吼:
“陳大人,你好大的膽子。”
“朝廷派了十萬兩銀子下來,到了你這裡,便只有一萬兩了。”
“你真是好本事,好本事!”
元策倒不是真的同情那些百姓,他只是在欣喜。
陳知府是老大的人,這次他不信還整不死老大。
聽到元策的話,陳知府頹然的倒在了地上,一臉完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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