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之前見過一次的尚芸桐,蘭熙婧那個前未婚夫放在心上的人。
見到是她,蘇清綰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鄭國公府最近熱鬧非凡,她聽了一些,大概是鄭小將軍要成親了。
似乎沒有察覺到蘇清綰對她不喜,尚芸桐上前一步道:.
“我不久便要成婚了,今日過來買些成親用的東西。”
蘇清綰淡淡的笑了笑:
“自便。”
她和蘭熙婧交好,但是也不會因此就不做尚芸桐的生意,不然,傳出去了也只會讓人笑話,讓人以為蘭熙婧還在意那樁婚事。
不過,她不欲和尚芸桐過多交談,衝對方點了點頭,便準備去後面看看賬,結果尚芸桐卻開口道:
“晏夫人,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覺得她們說的不對。”
“喜歡一個人,自然是想要獨享的,若是和人分享,那叫甚麼喜歡?”
“我並不覺得你做錯了,相反,還覺得你做的很好。”
“女子便是該如此。”
蘇清綰聞言看了一眼尚芸桐,她不知道對方說這話是真這麼想,還是隻是為了拉攏和她的關係。
不過,她也沒有甚麼值得拉攏的。
晏明絕如今雖如日中天,但是鄭玉袳也不遑多讓,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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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自己交好?
蘇清綰拿不準這個尚芸桐的意思。
但不妨礙她對尚芸桐的態度。
從見到尚芸桐的第一面起,她就不喜歡這個女子。
所以,即便尚芸桐說了這麼一番話,她也只是笑了笑,然後便去了後面。
見到她這樣的態度,尚芸桐蹙了蹙眉,不過卻也沒有再說甚麼。
第二日,蘭熙婧過來府上了,見面第一句便是:
“外面都鬧瘋了,你倒是閒適。”
此時的蘇清綰正躺在躺椅上,悠閒的吃著葡萄。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能如何?”
“快來嚐嚐,今日的葡萄很甜。”
蘭熙婧也不拒絕,坐在了椅子上,兩人閒聊了幾句,蘭熙婧忽然話鋒一轉:
“今日我祖父上完早朝回來,說朝上不少彈劾你夫君的摺子。”
蘇清綰聞言坐直了身:
“怎麼回事?”
蘭熙婧搖了搖頭,她也是過去請安的時候,聽爺爺和父親提起的,具體是甚麼不知道。
“你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導火索,你夫君才是關鍵。”
晏明絕爬的太快了,擋了不少人的道,遭了不少嫉恨。
這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這次有人借蘇清綰的事情推波助瀾。
而這幾日,晏明絕又剛好不在京城。
蘇清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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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見她面露擔憂,蘭熙婧開口道:
“你放心,你夫君人雖不在京城,但是他估計已經得到訊息了。”
她從祖父和父親的口中,聽過他們對晏明絕的看法,都說此人非池中之物。
這也是,為甚麼她和蘇清綰來往甚密,蘇家也一直都沒有反對的原因。
蘇清綰也是關心則亂,聽到蘭熙婧的話也放心了下來。
晏明絕是甚麼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
他必然會有所應對。
蘇清綰放鬆了下來,然後想起了昨日見到尚芸桐的事情,順勢說起了鄭玉袳的婚事。
蘭熙婧如今是徹底的放下了鄭玉袳,聽到對方的婚事,她冷漠的說道:
“聽說了。”
“國公府熱鬧的很,聽說要大辦。”
“祖父也得到訊息,尚芸桐會被封為‘聖手’。”.
這也是為甚麼國公府會大辦的原因。
要知道,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子被封為“聖手”的,而且,她在軍中威望甚高。
蘇清綰蹙了蹙眉,那個尚芸桐還真是有些不簡單。
她看了一眼蘭熙婧,有些擔心對方。
蘭熙婧倒是看的開:
“我和她應當是對不上。”
蘇清綰點了點頭,卻還是提醒著:
“還是要小心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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