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極其懷疑自己聽錯了,雲縣她去過,那裡稱得上“一句窮山惡水出刁民”,還有山匪,蘇清荷居然能在那裡過的很好?
晏明絕本來不想提的,不過見蘇清綰感興趣,便道:
“那裡的山匪頭子瞧上了她。”
“聽說,她還時常出入總督府中。”
蘇清綰開始還沒有明白晏明絕的意思,半晌後,她才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晏明絕。
她著實沒有想到……
周舒朗居然……
想到前世周舒朗只護著他的母親和妹妹,蘇清綰又覺得這些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沉默了許久之後,她才說道:
“她算計了一切,就是不知道如今的一切是否是她想要的。”
此時的蘇清荷正從總督府裡出來,她走路都有些顫抖,一臉的慘白。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從前被保護的太好了。
即便是前世跟著元策流放,她都沒有吃過這些苦。
現在,她才知道越是道貌岸然的人,私下的癖好越是噁心不堪。
南甜和玉水瞧著她出來,趕緊迎了上去將其扶上馬車,然後熟練的給她換衣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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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
這些事情她們已經做得很熟稔了,看著蘇清荷身上的痕跡,兩人也從一開始的震驚和害怕,到現在的麻木無動於衷。
她們一點都不同情自己這個主子。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死。
大小姐那般好,她卻時刻想著要害大小姐。
如今得到這一切,也算是她的報應。
如果不是她們的賣身契還在她手裡,家人都被她拿捏著,她們只怕也早就已經棄她而去。
蘇清荷不知道兩個丫鬟在想些甚麼,她疲憊的靠在車窗上,腦子裡想的卻全是剛剛總督在床上說的那些話。
他說:“你姐姐是皎皎明月,你卻是淤泥。”
“你姐姐被人捧在手心上,那個惡鬼為了她不惜違抗聖旨,被打一百板子都不娶和樂郡主,而你卻被你夫君親自送到我榻上來。”
“怎麼同是蘇家的女兒,你卻成了這幅模樣。”
後面說的那些話,她已經聽不到了,她腦子裡只有晏明絕為了蘇清綰,不惜抗旨。
她嫉妒的快要發狂了,為甚麼她便沒有這樣的好命。
是啊!
明明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為何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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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要壓自己一頭?
回了縣府院子,她一進去就聽到周舒朗和人胡鬧的聲音,她眼裡露出一抹厭惡。
她不想去看,轉身就往自己房中去了。
她讓人準備了水,每次她都要好好清洗自己。
但是,無論怎麼清洗,她都洗不乾淨了。
她身上的痕跡總是有了退,退了又有,永遠都無法乾淨。
而這一切,都是拜蘇清綰所賜。
深吸了一口氣,她將南甜叫了進來:
“我讓你做的事情做了嗎?”
南甜抖了一下輕聲道:
“奴婢,做了。”
“可是,小姐,若是被人發現……”
南甜抖不敢想,小姐居然要她在姑爺的飯食裡下毒。
“慌甚麼?”
“又不會要人命。”只會讓周舒朗慢慢的上癮,被她控制而已。
她也是偶然在那個山匪那裡弄到的藥,說起來,這還都要感謝周舒朗,要不是他將她送給那些山匪,她怎麼能弄到那些藥呢?
她不會讓周舒朗死得那麼快的,她要將他如今加諸在她身上的痛楚都一一還回去。
不只是他,那些傷害過她的人誰都跑不了。
尤其是蘇清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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