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朗和蘇清荷這邊的訊息,已經透過最快的速度傳到了晏明絕的耳朵裡。
看完了手下的人傳來的密信,晏明絕直接放在火上燒了。
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想到那些山匪居然留下了周舒朗的性命。
那群人還真是貪婪。
不過,被那群土匪纏上,周舒朗的日子也不好過就是了。
晏明絕心裡舒坦了一些,這才去了蘇清綰的院子。
一月過去,那兩隻小白狐竟然真的活下來了,如今長大了不少,或許是從小被蘇清綰養大的原因,它們也不怕人,蘇清綰每日都會陪它們玩兒上一會兒。
兩隻小狐狸倒是挺怕晏明絕的,聞到他的味道便已經跑的不見蹤影了。
“你是不是揹著我欺負它們了?”
蘇清綰對此很是好奇。
“那兩個小畜生何至於我出手?”
晏明絕有些不屑。
動物最是敏感,他身上殺伐氣息重,它們必然會避開。
說來也怪,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就只有蘇清綰不怕他。
晏明絕看著蘇清綰的眼神有些熱,就在這時,門房
:
來通稟,說有人來求見晏明絕,說是故人。
聽到這話,蘇清綰有些意外,晏明絕也有些詫異。
“他沒有說姓名?”
“沒有,那人只讓奴才將這個交給大人,說大人一看便知。”
小廝拿了一個有些陳舊的香囊,晏明絕一看便變了臉色,然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蘇清綰心中咯噔了一下。
剛剛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她還是看出那香囊是女子所用之物。
她忍了又忍,最後還是輕聲同妙畫吩咐:
“去看看大人的那位故人是甚麼人。”
妙畫極其擅長打聽訊息,這事兒交給她準不會有錯。
見蘇清綰心神不寧,琴書一旁安慰著:
“小姐別多想,姑爺眼裡除了您,哪還容得下別的女子。”
蘇清綰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還從未見過晏明絕那副模樣。
不一會兒,妙畫便回來了:
“奴婢沒有見到人,只聽人說那人戴著帷幕,而且瞧身形,是個女子。”
“姑爺帶她去了書房。”
說著,妙畫小心的看了一眼蘇清綰。
果然如此!
蘇
:
清綰說不出此刻自己甚麼心情。
見她不語,妙畫道:
“要不,奴婢再去和驚蟄打聽打聽。”
她這段日子,和驚蟄熟悉了不少,有時候偶爾也能聽到一些訊息。
“罷了!”
蘇清綰搖了搖頭。
她想要等晏明絕自己來告訴她。
書房裡,晏明絕低頭摩挲著手裡的香囊,半晌才道:
“母親,還好嗎?”
“不太好,自你走後,姑母的日子便愈發的難過了。”
“姑母雖然不說,但是看的出來她很想你。”
“表哥,你甚麼時候回去看姑母?”
女子的聲音在書房低聲響起。
“現在還不是時候。”
晏明絕開口道。
他如今還沒有強到可以將自己母親接出來,他還沒有強到可以和他那父親對抗。
聽到這話,女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
“表哥,聽說你成婚了?”
晏明絕聞言點了點頭,臉色和緩了一些:
“恩!”
“她是個甚麼樣的人?”
女子似乎有些好奇。
晏明絕眼角柔和下來,想了一下開口道:
“是個讓我安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