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清綰和清荷會任由你將我休了嗎?”
“她們一個乃手握權利的鷹寮代統領之妻,一個是永寧侯府世子夫人,她們怎可能看她們的生母受這樣的委屈?”
蘇秦氏虛張聲勢的說著。
她面上看起來甚有底氣,但是實際上心裡卻心虛的緊。
長女如今對她怕是沒有甚麼情意了。
但是,旁人不知道。
果然,這話一出,蘇玉成猶豫了起來。
他還不知道蘇秦氏和蘇清綰關係鬧得很僵,剛剛也是氣急上火,當下被秦氏點了,他必須要考慮晏明絕。
見他猶豫,蘇秦氏便知道自己賭對了,她冷哼了一聲:
“若是讓她們知道你如此待我,她們會怎麼看你這個做父親的?”
瞧見她這張狂的模樣,蘇玉成冷冷開口道:
“怎麼?你還指望著她們救你?”
“清荷如今都是自身難保了,你以為她還能做甚麼?”
至於蘇清綰,蘇玉成沒有提。
“罷了,看在兩個女兒的面上,我再饒你這一次。”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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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子也管不好家,以後便別管了。”
“以後府上的事情都交給周姨娘暫為管理。”
聽到蘇玉成的話,秦氏還要鬧,卻被劉嬤嬤連忙拉住。
她算是看明白了,剛剛若不是有兩位小姐做擋箭牌,姑爺是絕對會休了小姐的。
小姐再鬧下去,就會真的被休了。
蘇玉成說完那番話,便帶著人走了,蘇秦氏的院子一下安靜了下來。
“嗚嗚”
蘇秦氏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她抱著劉嬤嬤哭的傷心。
二十多年了,蘇玉成居然要休了她。
“小姐,別哭了。”劉嬤嬤安慰著,“您今日也太沖動了。”
若不是她非要杖斃那個賤婢,也不會鬧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如今要做的是趕緊給大小姐和二小姐傳個信。”
“老爺顧忌兩位小姐,夫人之後才能慢慢的拿回掌家的權利。”
她都不明白,這麼多年了,小姐怎麼還沒有對姑爺死心。
她不知道,其實秦氏之前已經對蘇玉成死心了,只是後來看到晏明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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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女那般好,她又抱著不可思議的幻想。
同是男人,她想著蘇玉成也會變好的。
在劉嬤嬤的安慰下,蘇秦氏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她擦了擦眼淚說道:
“奶孃,你說得對。”
男人甚麼的都是虛的,如今要把掌家權拿回來才是真的。
手上沒有銀子,甚麼都做不了。
“來人。”
她讓人去給蘇清綰和蘇清荷傳信。
雖然,之前和長女鬧得不快,但是自己畢竟是她的母親,如今自己都成這番模樣了,她不可能不管。
至於清荷,她就更不擔心了。
她對清荷那般好,清荷怎會不管她?
訊息傳到蘇清綰這裡的時候,蘇清綰蹙了蹙眉,嘲諷的說道:
“父親可真真是老當益壯。”
這話一出,琴書和妙畫趕緊低下頭。
這樣說自己的父親,可謂是大逆不道了,不過蘇清綰卻不介意。
她眼裡盡是厭惡。
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是不消停。
呵!
男人!
“小姐,回去看看嗎?”
琴書小聲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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