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這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到下午的時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因為腰上的傷卻已然只能在屋子裡靜養。
聽琴書說,晏明絕將府上的人叫在一起再次進行了敲打,尤其是對那幾位姨娘,更是沒有好臉色。
晏府的事情鬧得那麼大,外面自然也是聽到了風聲的。
晏明絕去了四皇子府上幾次,元策也對這事十分上心。
這件事表面上看是針對蘇清綰,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瞧出這是衝著林月霞來的,準確的說是衝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來的。
知道蘇清綰傷到了腰,林月霞很是歉疚。
她本想親自去探望蘇清綰,但也怕自己再去只會給人添麻煩。E
沒有辦法,她只好讓身邊的人送了東西過去,又向蘇清綰道歉。
也正是因為這些,外面的人倒是沒有傳蘇清綰殘暴。
不過是杖斃了一個粗使婆子,弄死了一個姨娘而已,算不得甚麼。
訊息也傳到了永寧侯府,蘇清荷得到這個訊息,憤憤的說道:
“她倒是好命。”
她無比的惋惜蘇清綰居然逃過了這一劫。
若是林月霞真的在晏府出事,蘇清綰就再無翻身的可能了。
當真是可惜!
剛這麼想著,外面就有丫鬟來稟告:
“世子夫人,夫人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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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
聽到這話,蘇清荷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最近,她在永寧侯府的日子極其的難熬,府上所有人都在給她不痛快,周母那個毒婦更是日日都讓她過去立規矩。
她要鬧,可是,周母一句話就讓她啞口無言。
“哪家當媳婦兒的不伺候公婆?”
“你儘管鬧去,看到時候是誰沒有臉?”
永寧侯府的人如今已經徹底的撕下了微善的面具,露出了他們的本來面目。
每日,周母還會想盡辦法的折磨她,讓她在冰冷的雪天站上半日,又或者是進去頂著碗站一個時辰。E
一開始,她是要反抗的,可是,反抗過後,等來的是更加嚴厲的懲戒。
幾次下來,她便不敢了。
她的嫁妝銀子和那些首飾都要想辦法藏好,不然只怕一件都留不下。
不是沒有派人往蘇府送訊息,但是卻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了音訊。
其實,早在那日父親不讓她進門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的,只是她還是抱著期望而已。
這些都還不是最讓她覺得痛苦的,最讓她痛苦的是周舒朗。
從那日後,周舒朗根本就不將她當成妻子看待。
他在她的身上發洩,她每次都要緩上好幾日。
可是這些,她都不知道該和誰說,又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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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她是真的後悔了,她真的不該嫁到這永寧侯府的。
她應該選晏明絕的,她不知道晏明絕那樣的好。
想到晏明絕將蘇清綰護成那樣,她心裡的嫉妒就如同陰暗中的植物一般,不停的瘋漲。
“少夫人,還請快些。”
見她不動,周母身邊的丫鬟催促著。
蘇清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卻也沒有辦法。
她居然活成了這樣子,如今,就連一個小小的丫鬟都敢對她甩臉子。
雖然心有不滿,但是她到底還是不敢耽擱,趕緊去了周母的院子。
見到她,周母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我瞧上一個鋪子,你去把它買下來。”
蘇清荷明白了,這是把她當冤大頭,想要她出銀子呢。
她低著頭冷冷開口道:
“母親,買鋪子需要銀子,兒媳手上沒有銀子。”
她的話音剛落,一杯滾燙的茶水就朝著她砸了過來。
幸好冬日的衣服穿的好,可是,即便如此,蘇清荷還是覺得衣服下面有些刺痛。
“沒銀子?你當我是傻的不成?”
她不接周母的話,只讓對方發洩。
不一會兒,周母罵累了,揮手讓她滾。
蘇清荷冷著臉回了自己的院子,剛想鬆口氣,可是,看到屋子裡的人,她卻嚇的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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