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琴書的話,蘇清綰只淡淡的說道:
“這才只是開始。”
蘇清荷那一步棋走的很糟糕,她回了孃家,妄圖用蘇府的權勢壓制永寧侯府。
表面上,永寧侯府妥協了,可她又沒有和離,總有回去的時候,等回了婆家,誰又會給她好臉色看呢?
她還沒有在永寧侯府站穩腳跟,如今算是徹底大勢已去。
更何況,周舒朗知道了換親真相,更不會輕饒了她。
她的‘好日子’才將將開始呢。
蘇清綰輕笑了一下。
琴書見此連忙垂下了頭,蘇清綰瞧在眼裡,問道:
“怎麼?覺得我太惡毒了?”
“奴婢不敢!”
琴書連忙道。
蘇清綰泯了一口水:“非是我不顧念姐妹情誼,實在是她數次害我,若我還對她有憐憫之心,那我才是真的蠢。”
“他人待我好,我待他人好。”
“他人害我,我必還之。”
“血脈親情又如何?當割捨,便割捨!”
晏明絕剛走到門外就聽到這番話,他頓了一下才推開了房門。.
見到他,蘇清綰微微一愣,有些後知後覺的羞惱,隨即,又有些隱隱不安。
等到琴書退下後,她才道:
“我方才的話,夫君可聽到了?”
“恩!”
晏明絕並沒有避諱,他看向蘇清綰,贊同的點頭:
“說的挺好的。”
蘇清綰的心一下就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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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揚起一個笑容:
“不覺得我太冷血了?”
晏明絕挑了挑眉:
“冷血?誰比的過我?你這樣的,與我才是天作之合的絕配!”
蘇清綰頓時笑了,她朝晏明絕伸出了手:
“抱!”
“腿痠!”
撒嬌的理直氣壯,還又惑人。
偏偏晏明絕就吃這一套。
他恨不得蘇清綰時時都是這樣,他就喜歡嬌寵著她,哪怕將她寵上天。
蘇清荷高燒了三日才醒來,又在永寧侯府中鬧騰起來了。
聽到這些訊息,蘇清綰並沒有甚麼表情,只讓阿狼讓人繼續盯著。
這一日,見著天氣不錯,她正準備去鋪子上看看,卻沒有想到四皇子妃林月霞忽然來訪。
聽到門房的傳話,蘇清綰立即起身去門口相迎。
“周山,讓人備好東西,傳話下去,姨娘們待在自己院子,誰都不得出來!”
“琴書,去廚房盯著,吃食不得離開你的視線。”
林月霞來的突然,蘇清綰嚴陣以待,畢竟,林月霞肚子裡有皇嗣。
如今只有大皇子有一個女兒,其他幾位皇子均未所出。
若是林月霞這一胎是兒子,那便是皇長孫,萬萬不能出了任何的岔子。
周管家和琴書都知道此事重大,兩人分頭去辦了。
“王妃!”
看到林月霞,蘇清綰便要行禮,卻被林月霞攔住:
“都說了,你我之間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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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需禮。”
“今日突然來訪,你可不要見怪才是。”
“林姐姐說的哪裡話,你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
蘇清綰笑著挽著她的手往裡面走。
“我實在是在府上待的煩了,你也總不來看我,我便只有來找你了。”
林月霞說的是實話,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元策讓她多和蘇清綰走動走動。
晏明絕升得太快了,快到很多人都已經注意到他了。
他和晏明絕之間雖早有合作,但是還是多聯絡的好。
林月霞也沒有避著,直接說了晏明絕的事情:
“聽說你家晏大人暫代督主之位,可喜可賀。”
“謝林姐姐了。”
“這幾日,他都在外面忙著,人都見不到。”
蘇清綰笑著應著。
“聽王爺說,他在幫著工部一起弄甚麼大棚種植,我也不清楚,不過王爺說那是利民的好事。”
“我也不懂,他在家甚少說這些。”
“林姐姐,你這肚子有四個多月了吧?”
蘇清綰不動聲色的轉移著話題。
她不知道林月霞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卻不想和對方聊這個。
提到孩子,林月霞果然轉移了注意力,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臉上卻並沒有多少笑意:
“是四個多月了。”
蘇清綰瞧在眼裡,有些詫異,想了一下還是問道:
“林姐姐,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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